放棄周墨這個事其實很突然的。
就是那種上午討論婚紗是拖尾還是魚尾,下午周墨對我說:「咱們分手吧?」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訂婚了,房子買了,貸款他還在還著。最重要的是我已經辭職,洽談好他那邊的企業準備過去了。
雙方都沒有矛盾為啥要分手?
周墨冷靜的對我說:「安然,七年了,我不了。」
1
我顧安然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你說不了。我絕不是糾纏的人。
拿起周墨給我買的手機看了看時間mdash;mdash;10 點 10 分。
上穿著他給我買的兔兔睡。后靠的是他參加活送的大喬抱枕。
環顧一圈,覺周墨不可能離開我。
我的眼淚忍不住留下來,從小聲啜泣到號啕大哭。
爸媽嚇得趕敲門問我怎麼了。
「周墨和我分手了。」
我爹詫異地跟我在開玩笑,家里還放在春節周墨送我家的八瓶五糧,周墨對我的寵是有目共睹。
「哼!我就不喜歡他,家里的也不喜歡他,我就說他不是好人,這好了他主提分手。閨明天陪媽去廟里上燭香。」
我想起那年我和周墨去周莊旅游,我們被人群沖散,島上的大和尚拉住我非要給我算一卦,他說我現在的緣分不是正緣,讓我回家對著大門磕三個響頭。
明明都磕了,怎麼還是沒有結果。
一整夜,我哭了整整一整夜。
周墨你為啥要對我這麼好又不要我了。
2
第二天,我又要是活潑可,熱大方的顧安然。我回到公司,理好離職的事,跟申市那邊對接好,冷靜地收拾好行李和找出租屋。
本地的路都被我堵死了,申市那邊又是好機遇,我不可能不去。
票都買好了,后天的票。只是過去沒人接待我了。
第二天晚上依然睡不著,淡定地在 QQ 空間發了篇小作文,我們的七年就這麼結束了。
微信和 QQ 像炸了一樣。大家紛紛來找我問什麼況。
我給所有人統一發了一條信息:【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倆沒有不了,所以我們選擇和平分手。】
我把自己偽裝得和他一樣平靜,但我從來不是一個緒穩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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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半夜,實在睡不著,打了狗哥的電話,狗哥是周墨的大學室友。但電話打通了,卻不知道說什麼。
狗哥在我的沉默中忍不住說道:「安然,你可是我們當年中文系的系花,要不是周墨手快,不知道多男生暗地想追你。你這怎麼丟人到這個程度。要不別去申市了,來金陵,哥照著你。」
「哥,別鬧了,我怕嫂子打我。」
「你別說,昨天我和你嫂子去申市購,和他一起吃了一頓。人家可比你瀟灑多了。開心地跟我們嘚瑟他單的事。你這是失眠了吧。你嫂子當時就想上去揍他,你為他連出國的機會都放棄了。他居然在這個節骨眼搞你,要分怎麼不早分,你都 27 了跟你分手,還他媽的不了。我看他就是覺得自己掙了幾個破錢,覺得你配不上他了。」
謝謝狗哥,你真是安人的小天才。
至我知道他為什麼不了,他是一個大公司的技骨干,而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編輯。
我終是配不上他了。
后半夜嫂子陪我聊了好久,當年我們一群人一起玩,狗哥和嫂子總能把我們照顧得很好,有矛盾了都是他倆調節。他倆是本地人,最后畢業了也是他倆把我們一個個送走。
回頭空得去看看他倆,我想他們了。
4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上火車。我媽在佛像前給我磨磨叨叨了半天:
「放心吧,閨,過了這個坎,你這輩子就沒啥過不去的了,他有啥好。父母離異,家庭條件一般,也就長的可以,但是沒良心,相信媽,是他配不上你,不是你配不上他。」
「汪汪」,了兩聲。
「你看,都說我說得對。」
從我們市去申市很近,差不多兩個小時的高鐵。沒想到顧小北來接我了。
「小北哥,你怎麼來了?」
「你是我妹,我能不來嗎?」
我不是顧小北的親妹妹,我們的爺爺是親兄弟,論起來我們也算是親戚。
顧小北在申市打拼了很多年,開了好幾家健房。他直接我把安排進他的員工宿舍。每天看著一堆材好到的男男,我更睡不著了。
睡不著的時候喜歡找人聊天,后來,小北哥發現我整宿不睡,開始帶著我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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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睡不著,我就出來騎單車。我有點胖,我也希我能和申市的孩一樣苗條。結果馬甲線沒練出來,我把我的韌帶給練斷了。
這人倒霉起來,真是誰都攔不住。
這可忙死顧小北了,醫院公司兩頭跑,而我剛到手的工作也黃了。
我這中文系的系花,沒工作,沒男友,也沒有了一條健康的右。
5
上帝,我還能更倒霉嗎?可以。
我在醫院遇到了陪朋友產檢的周墨。他很幸福,比我想象的幸福。
我披頭散發,穿著寬松的病號服。看著對面一臉幸福的人。算算看,我們分手已經半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