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覺開什麼燈?!鬼知道你半夜過來!」
宋長野似乎笑了下。
「你穿好服了嗎?」
「穿好……你想干嘛?!」
話音落下,宋長野輕盈地翻而。
就像那只橘貓每次半夜上我的床似的,悄無聲息落在我面前。
他懶散地挑眉:
「貓呢?」
我轉把房門鎖好,打開小夜燈,給他往床上指了下。
宋長野走過來掀開被子,橘貓抖了抖胡子,打著哈欠睜眼看他,然后假裝沒看見又繼續睡。
他被氣笑了:
「在你這過得還滋潤。」
「它好養活。」
我蹙眉:
「你抱著它還能翻下去嗎?」
宋長野點點頭,手拎住了橘貓的后脖頸。
橘貓老大不樂意地蹬著后,沖著我喵得可委屈了。
宋長野大手攏住貓頭:
「老實點,跟爹跟媽都一樣,還能差你一口吃?」
什麼爹媽?!
我臉又開始發燙,支支吾吾半天,閉了。
這話我沒法接!
可宋長野卻不打算放過我,單手抱著貓倚在臺的門框上。
「北北……」
「啊?」
我下意識出聲,才后知后覺他是在喊貓,立刻挪開了眼神。
「北北被你養得很好,謝謝。」
我擺擺手。
宋長野勾起角:
「我說過,套中了就是你的。」
「現在貓還我了,要不你再拿走個別的?」
4.
宋長野笑著看我,橘貓也跟著喵喵。
我臉上燙得大腦直接宕機,一個箭步沖過去搶回他懷里的貓,說:
「那要不我還是拿貓吧。」
宋長野:笑容消失.jpg
他有點難以相信:
「我還不如一只貓?」
我:瘋狂擼貓,不敢抬頭。
宋長野冷冷一笑,單手拎過橘貓,從臺翻了出去。
我跟過去探頭,幸好我家是一樓,不然給別人養了兩天貓,還得賠上醫藥費。
將臺的門窗鎖好,我關燈躺回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空氣中彌漫著一宋長野的味道。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立刻紅了臉。
多沾點油膩了!
可是……
宋長野好像真的是噴了香水來的,一淡淡的柑橘薄荷的氣味,聞著就讓人頭腦清醒。
我失眠了。
轉過天頂著一對黑眼圈走出房間,卻發現我媽和老姐妹們竟然還在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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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著手站在我媽后,打著哈欠說:
「打八萬就和了。」
我媽轉頭瞪我:
「你懂個鳥!我這是在做牌呢。」
我遲鈍地鼓了鼓掌,我媽瞇了瞇眼睛:
「羅北北,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啊?我記得你早就回屋了,怎麼困這樣?」
我心虛地咳嗽兩聲,反客為主:
「還不是你太吵了,我睡不著!」
我媽哼氣:
「你最好是,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幺……八萬,胡了!」
我:「……」
說好的做牌呢?
我剛惦記著回屋睡個回籠覺,路過隔壁張姨,頭也沒抬順口說道:
「北北大姑娘會打扮了,上噴的什麼這麼香啊?」
唰——
我媽和剩下兩位阿姨瞬間朝我看過來。
我裝模作樣聞了聞袖口:
「沒有呀,是不是我洗發水或者沐浴的味?我什麼都沒噴。」
張姨也沒當一回事:
「哦,還好聞。」
我尬笑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逃回臥室,打開窗戶就開始通風。
也不知道宋長野到底用的什麼香水,留香這麼持久的嗎?!我都快要被種草了。
想著想著,我鬼使神差又點開他發過來的那條語音。
別說,宋長野聲音真好聽啊。
我聽得滋滋,抬眼卻和一雙豎瞳對上。
我:「?」
這胖橘怎麼又跑到我家臺了?
5.
我拉開紗窗,橘貓自來地踮腳跳進來,落地還發出無比妖嬈的一聲。
「你怎麼又來了?你爸呢?」
我抱起橘貓,手忙腳關掉手機,總有種被當場抓包的心虛。
橘貓著肚皮躺在我懷里,著我的順服務。
聽見我說「你爸」,它甩甩尾,把眼睛閉上了。
……
「你還真是有就是娘啊。」
我嘖嘖舌,想通知宋長野來接貓,下一秒窗戶就被敲響了。
嘿。
貓隨正主是吧,沒一個會走門的。
我隔著窗戶,先是聞了聞。
還真是宋長野上的味!
「想什麼呢?」他又敲了下,正好是我腦門的位置,「北北是不是跑你這來了?」
我打開窗戶讓他翻進來,橘貓見了他,立刻沖進米砂盆里,說什麼也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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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野無奈笑道:
「今天早晨被北北發現我了其他小野貓,和我鬧脾氣跑你這來了。」
果然,我在宋長野的服上看見了一撮明顯不屬于橘貓的灰白。
橘貓可憐兮兮湊在我腳邊。
「喵~嗷嗷!」
我趕抱起ƭųⁿ來:
「可給我們委屈壞了。」
「喵~」
「你爸爸怎麼能這麼干呢,太不像話了。」
「喵嗷~」
「噗……」
宋長野沒憋住笑出了聲來,我和橘貓同時看向他。
「抱歉,實在沒忍住,我只是突然想起一個詞。」
我直覺不是什麼好詞。
「什麼?」
宋長野手彈了橘貓一個腦瓜崩:
「母慈子孝。」
你是貓它爹,我是貓它娘,那咱倆啥關系?上能不能有個把門的?!
我暗自腹誹,卻閉得嚴實。
「快帶著你的貓走吧,我還要補覺。」
宋長野手抓貓,漫不經心問道:
「昨天沒睡好?是因為我?」
眼見他要到貓,我咔地就把貓抱了,熱意順著耳往上爬。
「什麼因為你!不是,是我媽打麻將太吵了,你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