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低頭彎腰快速溜到最后一排的位置。
路過一條大長的時候,沒注意被絆了下,大手穩穩托住了我的后腰,這才沒讓我當眾撲街。
我尷尬道謝,卻撞進宋長野滿是驚訝的雙眸里。
「你也自己來看電影?」
「也?」
我往他旁邊看了看,沒瞧見那位白月。
「你怎麼自己看電影啊?」
宋長野挑眉:
「是我先問你的。」
我喝了口茶,幾乎是用氣聲說:
「我又沒對象,不自己看還能跟誰看啊?」
電影正式進節。
宋長野指了指屏幕,沒再說話。
片子確實不錯。
就是宋長野太香了。
還是那柑橘薄荷的冷香,不算濃烈,卻纏人得很。
我甚至不需要往他那頭偏一偏,味道就幽幽鉆進了鼻腔里。
直到同一排有人起來上廁所,宋長野才飛快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上次就想問你,怎麼一見我就聞來聞去的?」
我自以為蔽,卻被人當場抓個現行。
臉瞬間紅。
宋長野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
哪個好人沒事聞人上的味啊?
我只能著頭皮解釋道:
「不是,你噴了香水吧?好聞的,我也打算買。」
此地無銀,這活就是此地無銀。
什麼說了比不說更曖昧?
這就。
宋長野聞言輕聲笑了笑,沒告訴我香水的名字,看起來又投到了電影中。
后半場,我如坐針氈。
電影散場,我卻連主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正準備逃之夭夭,卻被宋長野住。
「想見你。」
我愣了下:「什麼?」
他說:「香水的名字是想見你。」
人群四散,我匆忙道謝。
害怕燈亮起被他發現面上赤,我也趕穿好外套混在人群里離開。
12.
回家后,我還真的搜了下「想見你」這款香水。
然而沒有。
我逛遍了所有網購平臺,甚至還用上了百度。
可沒有一款「想見你」香水是柑橘薄荷調的。
宋長野騙了我。
可是為什麼?
猶豫再三,我也沒有發消息問他。
萬一他是記錯了呢?
萬一他只是隨便編個名字敷衍我一下呢?
問太多就不禮貌了。
我的胡思想現在了發財上。
我爸下班回來的時候,看著炸了一圈的發財,無嘲笑:
Advertisement
「喲,新造型啊?」
我心虛地給它順,我爸遞給我兩張游樂園的券。
「朋友給的,別總宅在家里,沒事約上朋友出去走走。」
無視他的眉弄眼,我接過票,琢磨著是賣二手還是送人。
笑死,誰會自己去游樂場玩啊?
這不比一個人吃火鍋還狠?
最終我選擇賣二手,掛上去兩分鐘就被拍走了。
因為可以電子驗票,所以我拍了照片發過去。
對方很有禮貌地回了一朵玫瑰花。
兩天后,宋長野給我發來語音:
「明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游樂場?」
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不會是長隆吧?」
宋長野:「猜得真準。」
我巍巍點開拍下我游樂場票的買家基本信息,男,本地人,高 188,實錘了,就是宋長野。
男人,會在一切事上撒謊。
但高不會。
再懶的男生,只要高超過一米八,填寫各種基本資料的時候,絕對會把高填上。
這算什麼?
我人財雙收?
既掙到了錢,還去了游樂場,還能看見宋長野。
13.
心里很誠實,但很虛偽。
我正直地拒絕了宋長野,并苦口婆心:
「游樂場你應該邀請朋友一起去,而不是我。」
宋長野秒回:
「你怎麼知道,我ţŭₖ不是在邀請朋友?」
咚、咚、咚……
這回心臟不僅跳到了嗓子眼,還跳到了太。
我咽了口口水,裝傻:
「什麼朋友?」
宋長野似乎點了支煙,吐息間嘖了下:
「上次從你家離開的時候,我問過你的,是不是喜歡,但你好像忘了給我一個回答。」
這我怎麼回答?
宋長野不會是個渣男吧?
明明白月都回來了,還要問我喜不喜歡他?
我挲了兩下手機邊緣,心一橫打字道:
「你的白月不是回來了?有了朋友,最好和其他生保持距離。」
我自認話說得客氣,宋長野卻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我蜷了蜷手指,點了接通。
畫面先是閃過一模糊的影,繼而出現的是一張帶著銳利的臉蛋。
「你好,羅北北。」
「我是宋長星。」
14.
毫無疑問,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白月。
但是,就這個名字,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和宋長野的關系。
Advertisement
琢磨兩秒鐘,我試探問道:
「請問你和宋長野是親兄妹嗎?」
宋長星把玩著打火機,聞言笑了笑:
「我可不是他妹妹。」
「我是他姐姐。」
宋長野搶過手里的打火機,語氣不耐:
「雙胞胎,不分長。」
宋長星不屑一嘁。
我被反復拉扯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北北是吧?」宋長星占據全部鏡頭,「我這個不的弟弟對你多有冒犯,我代他向你道歉,不過我還是非常真誠地想問問你……」
「請問你愿意和我弟弟以結婚為前提進行往嗎?」
我愣了,傻呆呆張吐出一個充滿疑問的「啊」。
宋長野拿回手機,畫外音里,我聽得清清楚楚。
他說:「你別嚇到。」
不是……
大哥,你為什麼不先反駁結婚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