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難得有些慌。
「貓是撿的，取名北北也是臨時想的，竹圈是我故意用腦袋去接的……但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17.
我和宋長野并肩坐在室區的長椅上。
「你經常會去喂學校里的流浪貓，我偶遇過很多回。」
宋長野聲音不急不緩：
「次數多了，我每次路過都會停下來看看，你今天有沒有來喂貓，有一次，你追一只小橘貓不小心撞在了我上，當時你愣愣盯著我看了好久，臉也很紅……」
「我就想，你是不是喜歡我。」
說真的。
這話但凡不是從宋長野的里說出來，都是能上年度最油膩發言榜單的程度。
不過學校里確實很多人喜歡宋長野。
但我發誓，我真的只饞他的聲音，偶爾饞饞子！
宋長野自嘲笑了笑：
「后來天氣冷了，流浪貓都躲了起來，你也去得了，可我每天還是習慣去那邊晃悠一圈，想著能不能再見你……慢慢地，我意識到，我好像喜歡上了你。」
「我開始刻意關注你，知道你最喜歡吃一食堂的雜糧面，知道你每周有幾節課，也知道你很喜歡小貓，所以我才會撿一只橘貓，那天，就算你沒有套中我，我也會把貓放在你家門口，謊稱是我家貓丟了。」
不得不說，校霸還有心機。
我被宋長野的剖白惹得滿臉通紅。
原來他說的「那天」，是喂貓撞在他上的那天啊。
可我真的沒什麼印象。
恍惚間，我忽然想到，這算不算是校霸的自我攻略歷程？
游樂場之后，宋長野說會等我一個答復。
但我主要在愁別的事——
到底該怎麼告訴他，他買的游樂場票是我賣的呢？
我拍了幾張發財的丑照拋磚引玉。
宋長野回復得很快：
「想好了？」
我默默刪掉打好的一長串字，改：
「還沒有。」
宋長野：
「讓笨貓從你床上滾下去。」
我：「想和你說件別的事。就是吧……你買的那兩張游樂場的票，是我掛二手賣的。」
這次等待的時間稍微長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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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野：
「這就緣分。」
他語氣明顯多了幾分強裝出來的笑意：
「你還有多久才能給我答復呢？這些天我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從游樂場回來就冒了，現在瘦了一大圈。」
本來我聽著還有點擔心。
可是越聽越覺得耳。
我：
「這不是你給發財編的那套嗎？」
宋長野冷哼：
「我比它可慘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應到了什麼，發財扭著日漸碩的子，一屁蹲在了我的手機上。
18.
任憑宋長野發來消息的提示音滴答響，發財穩如泰山。
「喵~」
它抬起爪子，后一蹬就把我手機踹下了床，俏地賴在我懷里打呼嚕。
一人一貓，明明是不同種，是讓他倆搞出了宮心計的氛圍。
半個小時后，宋長野再度從臺翻進來，拎起發財的后脖頸：
「以后在這個家里，沒有你的位置。」
發財炸：「喵！嗷嗷嗷嗷嗷嗷！」
宋長野皺眉：「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親爹？」
回應他的是發財毫不留的一爪子。
我急隔離開他倆，無語凝噎：
「下回來能走走正門嗎？」
宋長野雙眼一彎：
「這可是你說的，還有下次。」
我：「……」
我去屜里拿酒幫他消毒，卻看見了那枚平安符。
我輕輕用手指了兩下，關上屜轉卻撞進宋長野的懷里。
「！」
「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沒有啊！」
「抱歉，」他兩只手虛虛搭在我后的桌沿，「可能被發財傳染了，看見你就想跟在你后晃悠，想讓你多看我兩眼。」
那冷冽的柑橘薄荷幾乎要將我完全包裹。
我抬手抵住他的膛。
「進展太、太快了，我有點不了。」
宋長野往后挪了挪：
「那北北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進展到哪一步？」
哪一步？
大腦緩緩運轉，我忽然記起，不對啊……
我還沒答應他的表白吧？！
正要張口，卻被宋長野捂住了。
「看在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還被笨貓抓了一爪子的分上，答應我吧。」
熱意蔓延。
我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直到我后背浸出汗來，朝他點頭，他才松開捂住我的手，然后摟住我的腰，帶著我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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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他的角：
「我跟發財一樣。」
「和我在一起絕不能去其他的小貓！」
宋長野笑意藏不住：
「沒，我怕你不喜歡笨貓，想著再去撿只機靈的。」
我也跟著笑：
「不許再說我們發財笨！它是最可的小……嗯，大橘貓。」
這圓潤的材，我實在說不出個「小」字。
宋長野說完「都聽你的」，轉頭把發財拎回了客廳的貓窩。
「從今往后，羅北北的床只有我能上，懂嗎？」
發財：「喵喵喵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然后當著宋長野的面，尿了。
我笑得不上氣，宋長野黑著臉要把發財扔出去。
大門拉開，我爸維持著一個從口袋掏鑰匙的作，愣在當場。
我：「爸，你聽我解釋？！」
我爸：
「北北啊，老爸是不是眼花了？」
「你養的貓變人了？！」
番外 1：關于宋長野是橘貓變的這件事
那天我爸打開門，宋長野拎著發財，整只貓在他的手臂上，就留一條尾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