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閉眼讓眼淚落,繼續說道:「如果您不想要我就算了,我跟著他們也可以。」
令我沒想到,剛還靜若安然的男人不知被哪句話惹怒。
他下西裝外套將我包裹起來,向其他人宣示著主權:
「除了我,你還想跟誰?我的人誰敢要?」
「乖乖地跟我,保你一輩子。」
「還有大家都沒意見吧?」
最后一句更是帶上了威脅,仿佛在說誰敢我,他就弄死誰。
我掩面發抖,看似在哭泣,實則在狂笑。
能在京圈如此橫行的人恐怕也只有顧家那位神的顧淮先生。
他可是神到網上搜不到一張照片的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長什麼樣。
所以他的勢力與實力不可言喻,如果有這樣的人當靠山hellip;hellip;嘿嘿嘿~
那這人生簡直會易如反掌。
笑著笑著越來越熱。
我還以為是太興導致腎上腺素飆升,沒在意,繼續樂呵。
直到有種生命在燃燒的覺。
救命,這才想起我那畜生不如的父親在走前給我喂了顆藥。
男人立馬覺察出我的不對勁,拉住我在他上抓的手:「小野貓,你想干嘛?」
我眼里染上,腦子全是馬賽克容。
「當然是想睡你啊。」
【主你輕點,我們就這一個純顧爺,可別壞了!】
【刺激~顧爺的耳子都紅了!】
4
顧淮輕輕將我橫抱起來,懸空的失重嚇得我下意識手摟住他的脖子。
冰冰涼的緩解了我的燥熱,讓我想更多,手又開始不老實朝他后背去hellip;hellip;
顧淮輕聲哄:「乖一點,回家再給你抓。」
隨即抬頭,皮笑不笑對在場的人說:
「今天紀南梔在這發生的事我不希在日后還能聽見有誰議論,如果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我可以登門流。」
大家連忙附和,并保證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除了盛煬,他攥拳頭似不甘心。
最后不死心地開口住要走的顧淮:「顧爺hellip;hellip;」
顧淮面沉得可怕,直接打斷盛煬想說的話:
「盛先生有意見?」
盛煬有自知之明,顧淮想帶走我,誰也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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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作罷:「沒有。」
5
顧淮小心翼翼把我抱進車,便吩咐人快點開車。
「我熱,快給我一。」
我也管不上車還有其他人,直接胡拉扯顧淮的服,希取得片刻的涼爽。
但總有一雙手在阻攔我。
實在是不耐煩后,我想生氣怒吼,結果說出來的話是綿綿的:
「你別~讓我來。」
說完這句話后,明顯覺到抱著我的人子一。
腰間還被硌得疼,我將手去,想探個明白。
后果是我的雙手又被制裁,被人牢牢抓住。
顧淮眸子昏暗,聲音沙啞,低沉道:「我是誰?」
我不假思索:「帥哥啊。」
說話的人似有些不悅:「不知道我是誰還敢瞎服,那你完服想干嘛?」
「我想帶著小企鵝把 24 號水泥拌意大利面倒進太平洋,然后穿上比基尼去找北極熊手拉手跳舞。」
「我的梔梔真棒,腦子不清醒還能說話這麼連貫。」
雖然語氣很寵溺,可我只聽到了腦子不清醒這幾個字,以為他在罵我。
我小聲嚶嚀:「嗚嗚嗚你兇我,我好難hellip;hellip;」
「好啦,快到了。」
他沒騙我,車子很快駛進一棟別墅大院。
6
等到跌進的床時,我再也忍不住燥熱。
雙手強摟住他的脖子,不準他走。
哭著將委屈訴出:「你怎麼才來啊,我難。」
「我是誰?」
不知道顧淮為什麼執著于問這個問題,但這次回答時,我睜眼看了面前的人。
「顧淮。」
「回答正確,把我獎勵給梔梔好不好。」
他很輕地吻住我眼角的淚水,一邊解開服。
里還說著些我聽不懂的話。
「這次我終于趕到了。」
「乖梔梔,不要再丟下我了好嗎?」
「傷害梔梔的每一個人我都不會放過。」
他一遍又一遍著我的名字,像是失而復得的寶,生怕再次丟失。
7
醒來時,我渾酸痛。
顧淮昨晚就是個不知饜足的野,像被下藥的是他不是我。
彈幕這時又開始噌噌噌地刷。
【怎麼回事,到關鍵地方就黑了。】
【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會員見不得的?】
【我不缺錢,快把昨晚黑掉的部分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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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主脖子上的痕跡,一看就知戰況激烈呀。】
我小臉通紅,嚇得連忙將被單拉上來把頭以下的部分蓋住。
然后繼續看彈幕,愈發覺得有意思。
它提供的是我未知的信息,就像人生開了掛一樣。
反正人生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現場直播。
這下多了項特殊技能,何樂而不為,所以我并不排斥它的存在。
我拿起邊的手機,進行人臉識別,想看看熱搜。
互聯網時代,作為明星,一點風吹草都會被掛在網上。
所以我害怕昨天發生的事會被有心之人曝,那我事業就完了呀。
好在并沒有我的名字,倒是有關于其他明星的瓜,我每條都點進去看。
忽然一個瀏覽彈窗蹦出,手一給點了進去。
容的標題是:要像護花一樣護。
我一臉問號,點擊返回鍵到瀏覽搜索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