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得不敢看我,說話全避開我的眼神。
我裝作警惕,停下指著不遠的手室詢問:
「前面不是手室嗎?帶我來這干嘛?」
盛煬背對著我,看不見臉上的表,走在前面推開手室的大門。
「就在里面。」
我點頭:「哦哦。」
隨后跟在他后進了手室。
看著手室空無一人的場景,我要把恐懼的緒放大,表現得盛煬看得出來。
我進來后立刻轉想要出去:「里面本沒有人,你想干嘛?」
卻被盛煬攔住,看著他迅速鎖上了手室的大門。
我心里冷笑,他鎖的不是我的退路,而是他的。
他轉面向我,臉上難得浮現出愧疚之。
「南梔,真的很對不起。但是沒有一顆好的心臟,安安活不久,但你的可以與匹配。」
我驚恐大:「你要干嘛?」
盛煬拿了一皮帶,朝我步步近。
「把你的心臟給好嗎?」
我繼續往后退,出幾滴眼淚,看上去真的像是被嚇哭的。
「你這是干違法的事,你想把牢底坐穿嗎?」
「監控已經被我破壞,醫生被我花錢收買,沒人知道的。」
我看著他背后慢慢靠近的醫生,醫生的臉龐與前世醫生的臉重疊。
不過,這次被抓的不是我。
我突然站住,對著他歪頭冷笑,言語間充滿了戲謔:
「是嗎?監控現在才被關哦!」
「什麼?」
在他發出疑問的同時,鎮靜劑已經推他。
「游戲現在開始啦。」
19
等到盛煬再次醒來時,蘇安安也躺在了他的旁邊。
而我就坐在他們的中間,手里還把玩著小刀。
似笑非笑看著盛煬:「醒啦?」
「你想干嘛?」
風水流轉,現在變他問為什麼了。
我裝作思考,無辜地對他說:「干你之前想干又沒干過的事。」
盛煬還不算太笨,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
可他想要抬起四肢時,卻發現被我用鐵鏈鎖住了,只能拼命在床上掙扎。
「這是犯法的。」
瞧瞧他健忘的腦子。
「我告訴過你的呀,監控是在你吐你的計劃后關的,因為這家私立醫院是顧淮的產業,很輕而易舉就可以讓他們幫我辦事。」
他仍然不死心朝我大吼:
「那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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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聒噪按住一邊耳朵,說出讓他絕的話:
「他能拿你的錢,憑什麼不能拿我的錢?我可沒你那麼小氣,我花了雙倍價錢呢。」
一旁的蘇安安許是被吵到,有了蘇醒的跡象,我嘖了一聲,對著盛煬說:
「看看,你把你的白月吵醒了,要是的小心臟不了可怎麼辦。」
蘇安安慢慢睜開眼,看到的是我,臉上表瞬間驚恐。
我舉起小刀朝蘇安安揮了揮:
「hi~是我。」
蘇安安聲音也不夾了,止不住地抖:
「你怎麼還活著?」
「我當然要活著,要不然你們怎麼死?」
我一臉天真,里卻說著惡毒無比的話:
「你說你那細的皮,把它一整個剝下來,會不會做世界上最完的藝品呢?」
我在他們驚恐眼神的注視下,笑得愈發猖狂,更準確的描述是瘋癲。
還是都癲點好啊,起碼能活得快樂。
「你們不是要永遠在一起嗎?我幫你們呀!一起死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哈哈哈hellip;hellip;得再大聲點,死前的求饒,簡直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曲子。」
「你們說如果再配上從脖頸噴涌出來的聲音會不會更妙?」
【紀姐殺瘋了。】
【我嘞個沙雕主改瘋批主啊。】
【紀姐,你冷靜點,可以把證據給警察。】
【是呀,你殺了他們,被抓進去了,顧淮可怎麼辦。】
就在小刀快劃破盛煬嚨時,門被踹開。
一束了進來。
「梔梔,不要。」
20
顧淮推開門后,幾乎是三秒就沖到了我跟前。
拿走我手上的手刀,然后將我擁在懷中。
「梔梔,沒事啦沒事啦,我回來了。」
我不想哭的,我想在顧淮面前堅強,想讓他不要擔心。
可人繃過后就像了氣的氣球,會變得無力,尤其是在面對最的人的關懷后。
我害怕他覺得我不聽話,強忍著淚水不讓聲音抖,帶著膽怯問他:
「你會不會怪我不聽話就不要我了?」
顧淮用雙手捧住我的臉頰,讓我抬頭看著他。
他此刻面目憔悴,那雙桃花眼猩紅,嗓音有些哽咽:
「我不會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沒保護好你。」
這一刻,我再也撐不住,撲到他懷里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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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在我危難的時候,顧淮都會趕到。
我很幸運,有他無條件寵我。但同時我也恨我自己的無用,讓他一次次為我兜底。
「乖啦,梔梔不哭,我們把證據給警察,讓警察來理。」
顧淮不想讓我重蹈覆轍,如果我殺了他們,我跟他上一世一樣被通緝。
可沒讓他們對我們的痛苦同,我無法解心頭之恨。
然而給警察理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好,我們給警察。」
21
那天,顧淮把證據全移給律師。
手室的監控視頻只拍到了我引盛煬說出想取我心臟的那部分。
除此外醫院所有視頻都可以為我作證,我是被哄過來的。
所以盛煬被定罪是板上釘釘的事,背后參與的人員都會被一同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