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不是易上火質。
吃完后我照舊參加比賽,贏了,并且拿到了主持晚會的資格。
hellip;hellip;
那句話周慕說得很大聲,全班都聽了個清。
特別是平時跟溫知夏混得好的幾個小姐妹,瞬間上火,
「我說余歲,知夏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這麼去搶的名額?」
「虧知夏當時只是說嚨有些不舒服,所以發揮失常了,沒想到是你這個前同桌背刺。」
「自覺點去跟學生會說你沒辦法主持,把機會還給知夏!」
上一世我真的把名額讓給了溫知夏。
當時我沒有跟周慕換位置,繼續跟溫知夏同桌。
在我去彩排之前也哭了。
我問怎麼了。
哭著說,「我爸爸知道我沒有爭取到晚會主持人的名額,罵我是個廢,說他沒有這麼沒用的兒。歲歲,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我當時沒有重來一次的視角,跟大多數同學一樣,認為溫知夏是個樂于助人的善良班長。
我看為了個名額哭得這麼傷心,再想想自己主不主持都沒有任何影響。
于是大方地將主持的機會讓了,
「你去主持吧,我就跟學生會說我嚨啞了就行。這樣你爸就不會罵你了。」
立刻了眼淚,笑得很開心。
這次,依舊想通過痛哭流涕這招獲得主持的機會。
但,我不會再給了。
我看著置事外,依舊趴著的溫知夏,問,
「這件事是我們善良、麗、親和又樂于助人的班長大人說的?」
溫知夏的了。
7
但也僅限于了。
最后人依舊趴著,不出面,不吭聲。
倒是周慕氣得臉漲紅,「你不要管誰說的,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把不把主持的名額給知夏?」
哦,原來他也會因為別人了委屈而氣急敗壞啊。
上輩子跟他結婚以后,有一回下雨,我們要打車回去。
我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在準備上車的時候卻被人橫一腳搶先。
我拉住那人跟他理論。
那人罵我是神經病,還差點手準備打我。
周慕非但沒有站在我這邊,還說,「別爭了,很難看,你非要坐這輛車嗎?」
我當時來姨媽,肚子很疼,只想快些回家躺著。
Advertisement
他卻在別人面前現他的紳士風度。
現在看來,他也不是多紳士,只是委屈的人不是他的人。
所以他覺得無所謂,不必出頭。
只是,這次我也不會再退讓。
我站起來,冷漠地看著周慕,
「我們是去吃燒烤了沒錯,但那天晚上的燒烤都是我一個人吃的,班長可是一串都沒。」
「你別為了推卸責任就胡說八道!」
「到底誰在胡說八道。」
我用手機連接了講臺的多,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從頭到尾記錄了我將燒烤吃空盤的視頻,而溫知夏一口燒烤都沒。
視頻是燒烤店老板娘拍的。
當時覺得我形象不錯吃得又香,所以想著拍了以后發到某短視頻平臺上,宣傳一下家的燒烤店。
只不過被我拒絕了。
但視頻還是發給了我,說讓我留個紀念。
沒想到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
全班看得雀無聲。
連周慕也愣住了。
明明是事件主但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的溫知夏,這會兒突然發聲。
然而是捂著肚子,虛弱無力地說,
「周慕你干什麼呀?我哭是因為我生理期肚子疼,你為什麼要去怪歲歲。」
周慕僵地轉回去看溫知夏,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知夏,你剛剛明明在紙條上寫hellip;hellip;」
地上還有被撕碎的紙條碎屑。
溫知夏卻堅定地說,「你看錯了。我肚子疼,先去一趟醫務室。」
剛才為溫知夏出頭罵我的小姐妹,現在開始倒戈去罵周慕,
「周慕,你有沒有搞錯啊,沒弄清楚就喊那麼大聲。」
「下次別浪費我們時間了行不行。」
「知夏,我們陪你去醫務室。」
周慕呆滯地站在原地,出神地看著溫知夏離開的方向,像被走靈魂的提線木偶。
這種覺我太懂了。
就像當時我第一次聽到他親口說出,那本書的主角其實是溫知夏的時候。
心中好像有某個角落在崩塌,那種被欺騙,被侮辱的覺。
但是,我喜歡看他這副模樣。
然而溫知夏真正的臉不僅于此。
我很好奇,等他完全看清溫知夏的面目,心中為筑起的高墻完全崩塌后。
他還要怎麼去?
我拭目以待。
8
彩排和晚會都進行得很順利。
Advertisement
跟我搭檔的男主持是高三的學長江亦珩,已經保送清華,最近已經很來學校。
這次晚會的主持還是校級領導特邀他來當的,據說是為了拉高學弟學妹們觀看晚會的興致。
后臺,主持了一整晚的我得前后背,有氣無力地半癱在沙發上。
面前遞來一個小面包,「先墊墊肚子。」
我看著江亦珩,眨了眨眼,「謝謝江學長。」
他依靠著桌子站在我對面,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問,「你那小男朋友呢。」
我猛地嗆了一下。
江亦珩給我遞了水。
我仰頭喝了幾口,還沒來得說話,溫知夏突然沖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