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穩了穩心緒:「他現在確實過得好,那是因為有您保護他,如果你哪一天撒手而去,云京爺就沒有了倚仗,萬一被有心之人陷害,他本沒辦法自保。」
沈老爺沒再反駁,顯然他也有這個擔憂,而后他說:「禮航是他哥哥。」
雖然知道沈禮航是個壞種,可是我也不敢這會兒提,他心狠手辣,打草驚蛇,只會害人害己。
我依然據理力爭:「靠別人不如讓云京爺靠自己,只要他能控制自己的緒不犯病,他和常人無異。
「他現在已經在學著控制緒了。如果他能取得公司東的信賴,說不定還能接手公司。就算他不去公司,東看在您的面子上,在急關頭也能保他。」
沈老爺沒說話,似在深深地思量。
我繼續道:「云京爺應該到公司去走,去和人接,讓人信服,壯大自己的羽翼。」
說完這話,我就出門回房去。
在樓梯的拐角看到了沈禮航,他狐疑的目在和我接的剎那變得沉靜、溫。
「聽雨,你的臉?」
「我犯錯了,沈老爺懲罰我。」
「怎麼了?」
「我不小心把云京爺的手弄傷了。」
沈禮航聽說沈云京傷,并未追問,而是看著我:「一定是云京犯渾是不是?」
我忙解釋:「沒有,是我的錯。」
沈禮航笑容不達眼底:「聽雨,你不要怕,有困難和我說,我一定保你。」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的溫所騙,他的所言所語皆是沈云京的不是,讓我也把沈云京視為敵人,還了他迫害沈云京的幫兇。
沈禮航送我回房。
沈云京的傷口剛包扎好,看我回去了,面舒緩。
不過看到我后的沈禮航,臉又不好了。
沈禮航接過傭人給的冰塊要給我敷臉,我拒了,拿著冰塊走開了。
沈禮航以為我是怕沈云京,以哥哥的姿態道:「云京,你別不就犯渾......」
沈云京冷哼一聲:「怎麼?當我哥哥當上癮了?」
沈禮航看了看我,一副無奈的樣子:「云京,你想把所有人都嚇跑嗎?讓他們都躲著你,避著你嗎?」
沈云京被中了痛,低吼:「沈禮航,我限你三秒滾出去,要不然我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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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著沈禮航步步近,眼睛紅嗜人。
沈禮航明顯被嚇住了,往后退了一步,轉頭看向我:「聽雨,你跟我來。」
沈云京轉過臉來,余怒未消地看著我。
我著冰塊淡淡道:「我準備休息了,就不出去了。」
沈云京站在了我跟前,擋住了沈禮航的視線,他只得訕訕離開。
8
沈禮航走后,沈云京一屁坐在沙發上也不看我。
「你走吧,你選擇跟沈禮航,我不怪你。」
他一臉桀驁不馴、冷漠淡然。
我捂著冰袋坐到他的旁邊,用手了他的肩膀。
他躲開,還往旁邊挪了一點。
我捂著臉哼哼唧唧:「我的臉還很痛。」
他不理我。
「不信你看,都腫了。」
他眼睛往我這邊一瞥,看到我看他,又收回視線。
「你幫我吹一下,就沒那麼痛了。」
我拉著他的袖撒:「求你了。」
沈云京終究耐不住我磨泡,坐了過來:「很疼嗎?我看看。」
他看到我的臉上五指印明顯,沉聲:「打你也不知道躲嗎?」
「你心疼嗎?」
沈云京不說話。
「你到底心疼不心疼?」
沈云京幫我輕輕地敷著:「嗯。」
我滿意地笑了,問他:「剛才打你的那一,你疼嗎?」
沈云京地笑著:「不疼。」
「我不信,給我看。」
「這怎麼看?」
「了。」
說著,我就去他的上。
沈云京的上被我拉之后,我不自地「哇」了一聲。
我笑笑地著他的口:「哇,我還不知道你這麼有,還真是深藏不啊。」
沈云京悶笑:「收起你的口水。」
我還當真將口水往肚子里咽。
興許是咽口水的聲音太大了,吸引了沈云京的目。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紅的雙眼閃著火。
我繼續撥:「如果你能褪去眼底的紅,我就勉強一下你的腹。」
聽了我的話,覺沈云京每一塊腹都是僨張的。
他看著我邪邪地笑著,眼底的紅漸漸褪去。
可就在我的手他腹的剎那,他眼底的紅如水般涌現出來。
嚇得我趕收手,他卻一把抓住,按在他的腹上,讓我的手在他腹上挲。
我聲音喑啞:「差不多,夠了吧......」
我緩緩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居然是琥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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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你控制得這麼好了?」
他拿著我的手往下,我被灼熱燙了一下。
他笑得曖昧:「我不控制,你就被廢了。」
9
我欣喜于沈云京對緒的控制。
壞人就不會拿這事當把柄了。
沈老爺好像也審視了我說的話,時常安排沈云京到公司里轉轉。
沈老爺還邀請了他的心腹團隊來家里見面。
那些人對沈云京早有耳聞,傳言他患有怪病,不得刺激,刺激就會喪心病狂。
不過當他們見到家里的沈云京長相俊、態度溫和,疑慮打消一半。
而且沈老爺子似乎還在托孤,讓他們團隊無論在事業上還是生活上都幫襯沈云京。
沈禮航見此景有了嚴重的危機。
那日晚上,我走出校門口,在監控死角被一個大力拽到了巷子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