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報復同父異母的妹妹,我和暗多年的校草莊煜在一起了。
待他嘗盡的甜頭,又毫不猶豫地甩了他。
許多年后,我在一則訪談上看到莊煜。
「聽說莊律早年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甚至想過為那個孩退學?」
莊煜輕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
可他再見我時,卻將我到墻角。
拿著我服用安眠藥過量的搶救記錄。
失控質問:「林小姐,請問這是什麼?」
我掃過他無名指上的戒指,輕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
1
分手這麼多年,我沒想到會在這種形下再見莊煜。
最近網上關于我的黑料沸沸揚揚。
作為一個不溫不火的三線明星,公司原本都想放棄公關冷理,是經紀人九九非要請律師幫我打名譽權司。
今天,律師約我們在咖啡廳見面。
莊煜氣定神閑端坐在那,我卻費了好大力氣才沒扭頭就走。
九九三兩句介紹完,遞過一沓文件:「目前我們的況就是這樣,這是我準備的資料。」
莊煜一份份看過去,十分仔細,還略有停頓。
我知道那里面有什麼。
大部分是網友罵我的截圖。
父親犯罪、自己在酒吧坐臺、被金主包養、耍大牌……
我如坐針氈。
「所以這些都是真的?」
九九愣了一下:「當然不是……」
莊煜諷笑一聲,意味不明。
「……不管怎麼樣,真的那部分也不全是上面寫的那樣……不想接就算了,我們再找別人。」
莊煜看我一眼:「你以為以你們的預算,還能找到比我更合適的律師?」
他整理一下手里的文件,示意后助理遞過平板。
九九看著麻麻的標注,瞬間噤聲了。
江市大律所這麼年輕的律師能升一級合伙人,意味著他每年都有巨額創收。
九九確實不能理解,為什麼他會把我們這些小錢看在眼里。
我也不能理解。
畢竟當初分手時,我們算不得好聚好散。
前不久,我還看到他的采訪視頻。
視頻中他面容冷峻,回答起問題來比我這種常年面對鏡頭的更加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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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莊律早年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甚至想過為那個孩退學?」
莊煜輕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
「大家別學我。」
2
我們道別后,九九去結賬。
我先去了衛生間。
嚴重痛經連帶著胃一起,冷汗都順著額角流了下來。
剛剛撐那一會,此刻臉更是慘白。
冬天了。
郁消弭不散。
整理好服走出去,撞見外面站定玩打火機的人,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莊煜容貌依舊出眾,沒什麼緒的眼睛在銀眼鏡后,讓他看起來有些不近人。
一定制的西裝四件套,手臂搭一件大,如今這副英人士的裝扮實在得。
說出口的話卻不怎麼得,還有些刻薄。
「把自己作這樣,你離開我倒是過得很不錯。」
「還行吧,茍活。」
莊煜薄抿直,我對他這個表很悉,是要發火的前兆。
「沒事我就……」
「這是什麼?」
莊煜著一份文件。
我戴著形眼鏡,很容易就捕捉到了上面的容。
當初我的就診記錄。
安眠藥服用過量。
是佐證我曾患抑郁癥的材料。
九九準備事無巨細,以對我的了解能想到的都找出來了,就擔心萬一能有什麼用。
司、輿論都要打,能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總沒錯。
見我不說話,莊煜一字一頓:「我問你,這是什麼?」
我張張,倏然看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視線一刺。
明明剛剛,他的手上還是空的。
我笑了聲:「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
莊煜一愣。
眼底閃過慍。
九九恰好過來,正要打招呼:「莊……」
莊煜只說:「行。」
扭頭就走。
九九一句話落在半空中。
「……長帥,脾氣怎麼恁差。他的格和那些娛里難搞的藝人好像,晴不定的!」
「有嗎?」
「當然……」
不遠莊煜的助理發現我們在這后快步過來:「莊律讓我給你的,林小姐,天冷了,注意保暖。」
手心一熱,我著遞過來的暖手寶,不由愣住。
九九也愣住,飛速轉了個彎:「……沒有!我一定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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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律他,明明是個大好人!
我輕呼一口氣,眼底卻泛了酸。
九九看我一會,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夏夏,你們之前……認識啊?」
還不止是認識。
但那又怎麼樣,他已經結婚了。
3
「帥哥,加個微信嗎?」
這是 8 年前的我,煙熏妝配貂,活一社會大姐大。
民警面不善地敲桌子:「麻煩你注意點場合,這是在派出所!」
「警察姐姐,我們這些人在婚市場上沒有你們吃香,很恨嫁的,理解一下啊!」
被我的不要臉噎住,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帥哥抬頭,冷冷看我一眼,一言不發地繼續低頭手機。
晚上酒吧有人喝多了起了爭執,不知道誰報了警。
我有幾個小弟被牽扯其中,我過來保證金接人。
剛一進門,我就發現莊煜在。
穿一簡單的運套裝,健康偏白的小麥皮,上拉鏈拉到下頜,只出有優越鼻梁的上半張臉,高度并不友好的凳子讓他的長有些無安放,干凈帥氣中帶點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與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