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猛地抬起我的下,迫使我與他沉的目對視。
「所以現在,你是想和我道歉并保證不會再犯,為自己贏得一個清理這爛攤子的機會,還是要我向你展示『懲罰』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看著他,咧笑了笑。
然后一口咬在他托我下的手上。
「嘶……」
見的刺痛讓戴長勝間滾出一聲抑的悶哼。
「放開!」
他皺眉呵斥,「別像只發瘋的貓!」
「該他媽放開的是你!」
邊還沾著,我想哭,但比起弱的哭,我更愿意尖。
「我從來就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給一個陌生人!我本就不想嫁給你!我說了多次多次,你們這群人就聽不懂嗎?!」
「夠了!」
戴長勝厲聲打斷,徹底失去耐心,「你真的被寵壞了。」
他毫不費力地將我從地上拖起,直到我睡下的雙為了保持平衡而本能纏上。
「你做什麼?!」我驚呼。
戴長勝魯地把我抱向床上,毫不溫地摔在皺的床單上。
「安靜點。」
他簡短地命令,穿過房間走向梳妝臺的屜。
片刻,他又回來,手中穩穩握著一個小銀盒。
打開后,兩枚閃閃發的呈放其中——
那是一對做工細的耳釘。
戴長勝半跪在床邊,冰涼的手指掠過我敏的皮,直至停在我的耳畔。
「那天,你打翻了所有首飾,只有這對幸免,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說著,他舉起一枚耳釘,戲弄似的比在我的右耳——
在我還未穿孔的右耳上。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渾瞬間僵住,驚恐地瞪大眼睛,「不……」
我拼命扭,試圖逃控制,「不要,你瘋了!我才不要戴那玩意!」
然而戴長勝并沒有被我影響,只是向前傾,輕松捕捉到我掙扎的四肢。
「別鬧了!」
有力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軀干,將我的雙臂牢牢地釘在背后,讓我無助地暴在他冷漠的目下。
「我給過你機會,為我溫順的妻子,可你還是選擇了反抗。」
戴長勝的聲音很冷,很啞,帶著莫名的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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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吻了吻我的眼角。
「哭吧。」
4
我不想哭。
我只是疼,很疼。
明明傷口已經包扎,也止住,還有家庭醫生親口保證,說那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傷。
可我在床上蜷一團,眼淚還是不控地不斷溢出。
「噓,噓……」
戴長勝側坐在邊,手指安地過我的頭發,「好了,沒事了。」
而持續的泣聲平息后,還有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的鼻子。
戴長勝便完全坐上床,手將我攬進他的懷里。
又下西裝外套,完全包裹在我不住哆嗦的上。
「還很痛,是嗎?對不起。」
他低聲道歉,聲音帶著令人驚訝的平靜效果,「睜開眼,看著我。」
「告訴我,你現在恨我了嗎?」
我不想睜眼,也不想看他。
可戴長勝的目的還是達到了:疼痛帶來的恐懼會人更快屈服。
當我對上那雙黑眸,那里盛著的溫和與關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真切。
這算什麼?
打一棒槌再給一顆甜棗?
明知對方的行為像是「惡小姐6ms22」 PUA,可我卻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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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現在不能。
「我并不想真的傷害你,可你當時鬧騰得太厲害,我想只有疼痛才能讓你清醒。」
戴長勝說著,手掌哄孩子似的輕拍我的后背,「答應我,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別再那麼任了好嗎?」
我沒回答。
似乎是到我表面屈服下的抵,戴長勝放在我背上的手頓了頓,最后又拍了兩下。
「睡吧。」他命令道,語氣卻更委婉,「等你覺好些了,我再讓醫生給你做個復查。」
幾日昏沉,不分晝夜。
等我終于頭腦清醒時,周圍的布景不像醫院,還是在莊園。
窗外的天很白,我穿著睡走出房間,在廊道里閑晃。
「顧小姐,有人找你。」
一個傭人過來拋下這句話,接著抹頭就走,半點引路的意思都沒有。
自從那天我砸了臥室,甘思蟬連著請了幾天假,莊園里的其余傭人對我更是避之不及。
我在后頭了兩聲,問誰要見我,在哪個會客室,也得不到半點搭理。
正自討沒趣地要回房繼續躺著,卻聽后一道悉的聲音——
「小妹?」
我猛地扭,眨了好幾次眼,才敢確認遠房門口的人。
「這里!」黎儉單手握著門把,另一只手朝我揮舞。
「哥……哥哥?」
當我呢喃出這個稱呼,聲音嘶啞到連自己聽了都覺得委屈。
本以為會有眼淚奪眶而出,可我卻半點都哭不出來。
只是呆木木站在原地,眼眶干得發疼。
「我在這等了你好久,還以為你是不想見哥哥呢。」
黎儉幾步跑來,溫暖的笑容才洋溢就頓住,「小妹?你的耳朵……怎麼了?」
「呃,沒……」我下意識遮擋,卻被黎儉的手攔住。
他仔細看去,眉頭立刻蹙。
隨即握住我的手腕,拽著我往之前的會客室走去。
直到將門關上,封閉的房間只剩我和他兩人。
黎儉才沉聲開口:「他,也待你了?」
我低下頭,抿直角。
見狀,黎儉了拳,又在原地徘徊幾圈,才重新站回到我面前,急切道,「他帶你去醫院了嗎?給你做檢查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