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我都很喝。
話說回來,這次的酒好像比之前的度數要高些啊,我覺有點暈。
應該是太久沒喝酒的緣故,酒量變差了。
我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間去睡覺。
枕頭上竟然有哥哥的味道,我疑但轉不腦子。
貪地多聞了幾下,蹭著枕頭安心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旁的床墊突然下陷,一個溫熱軀躺在了我旁邊。
悉的味道鉆進鼻子,我習慣的黏了上去。
「阿祈?」
「嗯,哥哥......」
「你......」
好真實的夢,連哥哥的聲音和味道都能模擬。
我抱著哥哥的手臂,小貓似的蹭了蹭。
哥哥好像剛洗完澡,上還有些沒干的水珠,冰涼。
我的右手莫名其妙跑到了他的上。
果然跟想象中一樣。
結實又有彈,安全十足。
我無師自通的在上面按了又按。
爽,太爽了。
這麼真實的夢如果可以天天做,哪怕讓我吃香喝辣我也愿意。
再向下,是哥哥的八塊腹。
哥哥每天都在健房揮汗如雨,是時候讓我檢驗一下鍛煉果了。
中帶,手好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角不自覺的溢出笑容。
太過真實,了好幾把后被子里忽然有人抓住了我作的手。
抬起頭,懵懂對上了遇知許那雙深邃眼。
我后知后覺——這不是夢。
他皺著好看的眉頭問我「你喝酒了?」
「啊...對,我把餐桌上你留給我的果酒喝了。」
下一秒就聽到遇知許倒吸涼氣,聲音有些抖「那不是留給你的,是我自己喝的。」
「哦,我喝完了哥哥。」眼瞳單純無害,好像不經世事的小鹿。
遇知許被我氣得說不出話,瞪著我看了半天。
最終還是拿我沒辦法,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又變回了那個溫的哥哥「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想說有,在不可及的地方。
但我搖了搖頭。
「那我送你回房間。」說著他就要起抱我回去。
「不要!哥哥。我突然頭暈。」
拙劣的謊言一就破,遇知許沉著臉下床走到我這邊。
「我先送你回去,等會給你煮醒酒湯。」
眼看這招失效了,我忙趁他彎腰下來的功夫抱住他的脖子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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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讓我在這里睡吧,我保證不會做什麼。」
「阿祈,你已經長大了。」遇知許態度強。
以往他最是招架不住我撒的,可現在卻十分堅決。
但這話傳到我耳朵里顯然變了味道。
「長大了哥哥就不把我當妹妹了嗎?」我的眼睛突然亮起來,不安分的舌頭了角。
那當什麼,人?
是不是也意味著可以做點大人才能做的事了?
盡管系統那句話束縛了我的心,但邪惡的念還是會從各個角落滋生。
一看見哥哥,我就有無數想把他吃干抹凈的念頭。
「別胡說,你該回去睡覺了」
「哥哥,我一個人睡三樓好害怕......」
我自小怕黑,遇知許是知道的。
我搬去三樓的時候他阻止過,但只要是我想做的,他從來都不會拒絕。
所以那天他縱容了我,這次也依舊。
聽到妹妹可憐兮兮的乞求,他終究是心了。
攬在腰上的手改為了在背后輕拍。
「好吧,但這是最后一次。」
我如愿以償的留下了,心里開心得冒泡。
和哥哥面對面躺著,像小時候那樣依偎在他懷里。
頭頂傳來哥哥磁悅耳的聲音。
他在長篇大論給我講男有別的道理。
我揚起笑臉看他的一張一合,完全聽不見他在講什麼,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親他。
遇知許不準我貪杯,所以我從沒醉過,也不知道醉了是什麼覺。
原來這就是喝醉了嗎?
好像什麼都看不清了,只看到哥哥的臉在我眼前晃啊晃,那張還是這麼人。
鬼使神差的,我攬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冰冰涼涼,像果凍一樣,似乎還有點甜的味道,我出舌頭了。
濃烈的哥哥的氣息被我裹進口腔,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到酸脹。
想這樣做很久了。
5
遇知許的很好親,我毫無技巧地又吸又,吃得不亦樂乎。
我的好哥哥似乎被嚇傻了,整個人僵住一不,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過我親得投,沒看到他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緒。
忽然被他推開,遇知許撇開頭,聲音有點啞。
「該睡了,阿祈。」
「我在親你呢哥哥。」小惡魔唯恐天下不,撕開哥哥脆弱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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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祈,我是你哥哥!」遇知許第一次兇了我。
看我眼里有淚花閃爍,他的聲音又下來給我道歉。
「對不起,哥哥不應該兇你。但這樣做是不對的。」
「哥哥,你知道的,我們不是親兄妹。」
「那也不行。」
遇知許輕輕出我枕著的手,把我扳正,又替我蓋好被子。
一如既往的,比模范哥哥還要模范。
我順從地躺好,知道再說就要惹哥哥生氣了。
便又變回了那個乖巧的妹妹。
只是黑暗中忍不住又揚起了角。
哥哥,若是真的有別,還有必要抱著妹妹哄睡嗎?
6
遠離哥哥的態度從堅決到放棄只用了僅僅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