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系了道士,準備過幾天去給看看,祛祛邪,看是不是被下了咒讓我爸養在外面的人奪了魂了。
10
周靳弋喝了點酒,有點迷迷糊糊。
我在醒酒茶里加了點東西,沒一會兒他眼睛都紅了。
「你放了什麼?」
我挑眉,關上了燈:「你說呢?」
他眼眸晦暗,折騰了一夜。
我劃破指尖,在床單上弄出跡來。
第二天一早,他捂著頭有些難地說:「其實不用下藥的。」
我沒說話,他洗漱完后,沒讓阿姨上來,自己忙活著把房間收拾了床單換了,又去給我做了早飯端上來。
他的緒無言地開心。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一邊喝中藥一邊居家辦公。
每天晚上一到時間我就會催周靳弋回家。
三個月后,我如愿懷孕,松了口氣,再也沒給他發過消息。
他冷了我兩天沒回來,見我連個消息都沒有,第三天一早回來弄醒我。
「有了孩子你就不認我了?」
我問他:「這是不是你的孩子?」
他不悅地冷哼:「自然是我的孩子。」
我倒回枕頭里,委屈地指責他:「你還知道是你的孩子,孕婦懷孕難道很容易嗎?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你作為老公不但不照顧我,還來指責我,你還是人嗎?」
我哽咽的聲音引來公公婆婆,周靳弋被罵了個狗淋頭。
從那天起,直到我生產,公公給他放好假要他全天在家好好陪著我。
他從每天忙工作變了照顧我。
到后來,我的飲食都是他負責。
他廚藝甚至練得比保姆還要好。
我沒有毫心理負擔地使喚他。
并且盡其用地咨詢他商業上我不懂的東西,認真做筆記。
順利生下雙胞胎的那天。
我高興,公公婆婆也高興。
只有周靳弋一個人哭了。
他在我手邊幫我理我汗的頭發,眼淚也不完,還沾了我一臉的潤。
「是不是好疼?」他著聲音問我,眼眶紅紅的著我。
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回到了以前。
那次,他也是這樣在我的病床邊上哭得傷心,高冷的形象全沒有了,像只失去主人的小狗,一個勁地哽咽求我一定要活著。
只要我能活下來,要他做什麼他都愿意。
11
周靳弋哥哥在他三歲時死在綁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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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只剩下周靳弋這獨苗。
他們把周靳弋落在了別人名下,在學校藏他的份,從不帶他見人。
我媽去周家謝周靳弋母親出援手時,我在車看見周家的傭人追在周靳弋后喊「小爺」。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應該討好班里那個脾氣桀驁、、難伺候的差生周靳弋。
他因為生病打傷同學,沒人愿意和他做同桌。
我將書桌搬到他旁邊:「別怕,我和你坐。」
他冷眼看我:「為什麼?」
我說:「因為你長得好看。」
他紅了耳朵,磕磕絆絆兇我:「再胡說我揍你。」
我在周靳弋面前表演我拙劣的演技。
可他不吃我這一套,時常嫌棄地說我只會甜言語,轉而對著恬靜清純的校花紅了耳尖。
我穿上白子扎起高馬尾裝起文靜。
他慢吞吞紅了臉,瞄我。
在看見我翹著二郎朝他翻白眼后,赧頓消,氣呼呼說我東施效顰。
好幾年,我和周靳弋的關系,都只是不冷不熱的泛泛之。
他對我的討好視而不見,但也比對旁人親近些,會在過節的時候給我準備禮,也會在上課時躲在書后面聽我說八卦。
事的轉折發生在學校那次地震,我為了保護周靳弋重傷。
周靳弋父母是傳統的中式儒商,見我好好一個清北苗子為護他兒子變得又瞎又瘸,兩家又是世,立即要對我負責。
周靳弋母親握著我的手,說:「我知道你,靳弋常和我提起你,小時候同學都孤立他,只有你對他好hellip;hellip;」
我家本來和周家差不了多。
自從外公外婆生病后,我媽帶著我爸進公司后,整個產業險些分崩離析。
如今比起周家來,差得遠了。
這樁婚事若定下,我爸媽要把我送進神病院的手續不斷也得斷。
他養在外面的人也永遠別想上位。
至于那個總是來挑釁我的混蛋私生子。
只要我活著一天,他就別想分到我外公外婆辛苦打拼來的一丁點財產。
奇怪的是,一向乖張不馴瞧不起我的周靳弋。
面對包辦婚姻,居然破天荒地說了好。
我失明的半年里,上課睡覺從不做筆記的周靳弋,每一節課都認真上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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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來醫院給我講課,喂我吃飯,和我說學校又發生了什麼最新的八卦。
他原本高冷不好接近,慢慢地卻一點點對我溫起來。
我們的關系在這段時間突飛猛進,蘇徹也被周靳弋震懾得沒過面。
許多次,我都能到周靳弋言又止之下的旖旎。
我看中了他的家世,我對他有所圖謀,我心地不純。
我拿命作為賭注用半傷才為自己博出了一條生路。
與我野心匹配的必須是我讓周家夫婦點頭的個人能力和我這個人帶給他們的榮耀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