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
遲寧拉起我的手快步離開。
07
回到車里,遲寧開口:「你不問我為什麼打他?」
這……
難道就是傳說中談心環節?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想念小男主素未謀面的爹了。
因為我真的很不擅長這一環節。
每次試圖和我的那些離經叛道的寵們通的時候都適得其反。
不如請馴師來教導一番。
正所謂業有專攻。
我沒那個金剛鉆,真不敢攬瓷活兒啊。
我戰戰兢兢用余看了一眼小男主。
遲寧眸無比認真地看著我。
由于遲遲沒得到回應,那眼中的芒逐漸熄下去。
仿佛一個孩子看著心的糖果被拿走。
我頓時母泛濫。
清清嗓子:「其實吧,你想打,那就打了。」
「好的,很正常。」
每次豹子出門惹禍我試圖說理,他都一副天大地大唯我獨尊的樣子。
于是我學會了順擼,屢戰屢勝。
遲寧看起來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以為就是我故意挑釁?」
這……反正豹子每次都是故意挑釁的。
難道遲寧不是?
我想起欺怕每次回來嚶嚶告狀的人魚鳥。
一下子就抱住遲寧。
「寶寶你是一個脆弱的寶寶……」
駕駛座的司機手一抖,差點把車開進花壇里。
遲寧渾僵了一瞬,在我懷里掙扎起來:「放開我!」
其實是很溫的吧?
心口不一的人魚鳥,我最知道。
于是用他的力氣絕對掙不開的力度繼續抱著他:「別擔心,媽媽永遠你。」
遲寧也終于放棄了:「謝謝,可以放開我了嗎?媽媽!」
最后這兩個字總覺得有點咬牙。
但比人魚鳥好,我很喜歡。
08
司機問我是否直接回家,我看了一眼紅著耳朵的遲寧,決定安一下他。
不管是遛豹子還是放鳥,我都是頂頂高手。
反正都從學校里出來了,所以我決定帶遲寧出去玩兒。
遲寧一聽到我的話,大大的眼睛閃了閃:「媽媽,我們去希游樂園吧?」
司機差點又把車開進綠化帶。
他言又止地從后視鏡中看我,被遲寧瞪了一眼后老老實實地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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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遲寧因為角笑容鼓起來的臉蛋和充滿希的眼睛,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好,就去希游樂園。」
希游樂園此時人不多。
大概是因為現在都是小朋友們的上課時間,大部分都是年人。
我拉著遲寧把游樂園的項目玩兒了個遍。
他往常總繃著的小臉意外地燦爛起來,一路上都拉著我的袖子。
果然,小孩兒就是比異形好養。
我的心一片,看見他目在冰淇淋上停留了兩秒,立刻拉著他去買:「寶貝,想吃哪一種?」
遲寧的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卻還是搖搖頭:「我不吃。」
我納悶兒:「為什麼?」
遲寧小聲說:「爸爸不讓。」
我憐心中生,他的頭發:「沒事,爸爸不知道的,而且,是媽媽必須讓你吃的。」
我忍不住逗起小孩兒來:「你聽媽媽的還是爸爸的?」
到底是小孩子,我稍微一他就拒絕不了,徹底解放天把平時不讓吃的東西統統試了個遍。
我們倆心滿意足地回家,卻發現最近生龍活虎的別墅死氣沉沉。
大廳中央坐著個面容冷峻,周如同覆著一層冰冷霜雪的男人,小男主撒開我的手,快步走過去:「爸爸!」
09
穿著良昂貴的手工西裝的男人抬起眼眸,聲音嚴肅低沉:
「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小遲寧抿了抿,低下頭:「知道。」
「欺凌同窗,目無尊長,私自逃課甚至玩喪志……」
這些個罪名我是越聽越陌生:「等等等!」
「我兒子什麼時候欺凌同窗、目無尊長,私自逃課玩喪志了?」
男人瞇起眼:「你兒子?你就是我的新夫人?」
「啊……」
老實說系統只說讓我養兒子,沒說讓我養老公,理論上我是不用搭理他的。
但是他是遲寧的爸爸,也算是小男主的飼養員。
我們倆作為同事,還是需要友好相的。
「是啊,老公。」
剛才渾冷冽的男人幾不可察地一僵:「你我什麼?」
我字正腔圓:「老!公!」
別墅眾人滿臉呆滯,小男主也微微瞪大雙眼。
難道是太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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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親熱熱地挽上他的胳膊,「咱們倆好久沒見了。」
男人目迷茫,抬頭看了一眼管家:「我們見過嗎?」
管家了把锃亮的腦門:「沒見過。」
我當然知道沒見過,只是拉近一下距離。
重點是另外一個。
「老公,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兒子這麼可積極向上,怎麼可能像你剛才說的那樣?」
可?積極向上?
管家和一眾仆人目瞪口呆,小男主面容也扭曲了一瞬。
男人顯然已經適應,波瀾不驚地回手:「老師說他毆打同窗。」
「那是同窗不打。」
10
我和小男主一起被關進了祠堂。
遲寧一板一眼地跪在團上,小子板繃得直直的。
我在案臺上拉鮮果吃,順便小聲勸:「兒子啊,別跪了,反正也沒人看得到。」
說來這個飼養員也真是的。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把監管者關起來的飼養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