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每個世界有自己的一定規則,我肯定把那個男人打得滿地找牙。
小男主包子臉繃得的:「你為什麼幫我?」
「咔嚓——」
「咔嚓咔嚓——」
我麻溜地啃完了蘋果,語重心長:「兒子啊,你聽我說,屎盆子這種東西,只有我往別人頭上扣,沒有別人往我頭上扣的時候。」
小男主:「……」
「而且吧,主要是你爸說得不對。」
「你那個同窗四肢健全,算什麼被欺凌?還有你那個老師,太小題大做了。」
「我帶你去的游樂園,所以怎麼能算你私自逃課呢?」
小男主低下頭,小手指攥著角:「那你下午說的話……你真是這麼想的?」
我看著他耳后的紅。
好可,想舉高高飛一百八十圈。
但我克制住,矜持點頭:「當然了,再也沒有比你更可的小孩了。」
從外形上就甩了章魚豹子還有鳥仔一百八十條街。
小男主深吸了口氣,下定某種決心:「下午讓你帶我去游樂園,其實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
想去就去嘛,而且我也正好不知道去哪兒來著。
「不,你不知道……」小男主咬了咬下,「我們家從來不允許我去娛樂場所,也不允許在外面吃任何東西。」
「如果知道你帶我去了,一定會把你趕出去。」
「我就是想讓你被趕出去。」
我沉思了一下:「所以你其實不想在家里待著,想讓我和你爸爸離婚然后跟我?」
小男主:……
小孩兒真是什麼表都寫臉上了。
我笑了笑:「寶貝,有什麼關系呢?再說了,借刀殺👤,這招不錯啊。」
就是還不夠練,沒能真的把我趕出去。
心眼子嘛,異形以前沒用,常常去監察局告狀。
真要給我找麻煩啊,就應該在自己上折騰出點痕跡,或者練運用借位等等方式,把自己放在一個害者的位置上,我才會被推上審判席。
我耐心傳授經驗,小男主白皙臉蛋彩繽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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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你真的不生氣?」
「不生氣不生氣,你加把勁,等我被趕走,我就帶你走。」
他傲地「哼」了一聲:「我才不跟你走。」
過了會兒祠堂里多了很輕的一聲:「是他先說我沒有媽媽的。」
11
小男主死活不肯睡,我只好用一點點迷藥讓他睡下,把人抱回房間,然后從窗戶里爬進小男主他爸的書房。
我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遲深。
遲深瞥了我一眼,重新看向電腦屏幕。
和這麼冷漠的飼養員,屬實是很難通啊。
我憋了半天,最后開口:「老公,你說句話啊。」
遲深面無表:「滾。」
那不能夠。
作為小男主的飼養者,我們兩個是需要通力合作的。
首先解釋清楚問題。
我向前走了一步:「老公,你聽我說,和同學起爭執,不是兒子的錯,是那個人先說咱兒子沒有媽媽的,那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兒子也是維護我心切,所以才不小心到他的鼻子的。」
遲深淡漠:「他片面之詞,不能輕信。否則老師為什麼會批評他?」
???
我許久沒有這種咬牙切齒的覺了:「老公,你只有三厘米、15 秒鐘的事,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吧?」
遲深的面終于出現一線裂痕:「什麼?」
「老公,雖然短短的快快的不是你的錯。」
我坐到遲深面前的桌子上,擋住電腦:「但是我真的很寂寞難耐。」
遲深握著筆的手指收,似笑非笑地示意我:「我在開視頻會議。」
電腦屏幕上果然十幾個小框,最中間屬于遲深的大框上,投映著我纖細的腰肢。
遲深從一開始,就沒有靜過音。
我尷尬地閃開,開始思考順著網線挨個過去下忘藥是否來得及。
可遲深都能厚著臉皮在所有人面前承認自己短小了,我個腰算什麼?
我繼續發揮:「老公啊,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名醫,治療很有一手,我對你要求也不高,堅持三分鐘就行。」
視頻會議地其他人紛紛低下頭,一副裝聾的樣子,但抖的肩膀還是泄了他們的笑。
遲深「砰」一聲合上屏幕,頸上浮現一層青筋:「你到底想干什麼?」
「和兒子道歉。」
我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否則我就拿著喇叭去你公司大樓喊你不能給我福還不肯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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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深站起來,高大的軀極盡迫,他單手鎖住我的手腕拉過頭頂,另一只手掐著我的腰,表森然:「我不能給你福?」
他我很近。
這……我剛才造的謠和事實好像相差還遠的。
就在我以為遲深真的要力行地證明一下他很行的時候,他一下就把我扔了出去。
12
第二天一早,小男主白著小臉對遲深說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睡著了,今天放學就重新去跪。
遲深淡淡開口:「不必跪了。」
小男主子一抖:「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天是我誤會你了。」
遲深說完繼續看ƭų₁報紙,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沖他比口型。
大概是我的威脅有力,遲深無可奈何,好半天才著眉心說了一句:「抱歉。」
小男主錯愕得手一松,筷子「咕嚕咕嚕」滾到地上。
一旁的傭人也震驚得忘了作,經由最先反應過來的管家提醒,才匆忙拿了新的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