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暇顧及這些,勺子在碗里撈了一圈,納悶不已。
沒有青蟲,沒有蝎子。
怎麼遲深一回來我的親親兒子就不給我加餐了?
難道是都放到他碗里了?
我幽怨地看他了一眼。
許是我的眼神太明顯,遲深無語地說:「你若是沒吃飽,就人再做。」
「算了。」
他把自己的碗推過來:「你吃吧。」
飼養員心,我很開心:「謝謝老公!」
遲深懶得糾正這個稱呼。
我沒能開心太久,遲深的碗里什麼都沒有。
送小男主上學的時候,他態度明確地說以后都不會有了。
簡直是晴天霹靂。
我眼含熱淚,難道兒子的這麼短暫嗎?
小男主撇撇,有點嫌棄:「你竟然真的喜歡那種東西。」
Advertisement
「我給你帶蛋糕回來,那種東西不要吃了。」
好吧,蟲子換蛋糕,也不是不行。
小男主不僅給我帶了蛋糕,還帶了遲深的份。
明明樹是和我種的,游樂園和我去的,就連祠堂都是和我一起跪的。
怎麼還有遲深的份啊?
我吃完了自己蛋糕,遲深卻對一旁的小蛋糕置之不理。
小男主眼里的期待一點一點消失,原本微微上揚弧度的角漸漸拉平。
「老公啊。」
我撐著腦袋看小蛋糕:「我還想吃。」
遲深掃了我一眼,想說點什麼,最終沒理我。
這就是默認。
看在遲深大方的份上,我分他一小勺。
我舀起蛋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遲深里:「就讓你嘗一口哦。」
「唔……」
遲深滿油瞪我。
我勺子,問他:「好吃嗎?」
遲深的臉浮上一點紅,耳子也紅著,抿了抿:「尚可。」
小男主一下子神起來:「那我下次還給爸爸帶。」
遲深張開要說什麼,我丟了粒啞藥進去,笑瞇瞇地說:「好啊。」
小男主備鼓舞,一連幾天天天都是不重樣的點心。
一開始還是我先塞進遲深里,后來他都是自己嘗了一口再給我。
評價仍是不咸不淡的那兩個字:「尚可。」
小男主倒是樂此不疲,每天這一句話聽得心滿意足。
我都有點吃醋,管家閑暇時拉著我抹眼淚:「先生和爺一年都說不了十句話,能有如今這樣,還是多虧了夫人啊。」
13
遲寧小聲說起班級有親子運會活。
這我肯定是會去的,多麼好的親子時啊。
遲深還沒說話,我夾起沾了啞藥的排骨堵住他的:「爸爸也去。」
遲寧小心又激地點點頭。
遲深則狠狠瞪了我一眼。
回到書房,我剛把解藥給他服下,他就說:「我是不會去的。」
怎麼說呢?
有時候飼養員還是被毒啞比較好。
我沒有輕言放棄:「老公啊……」
「出去!」
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的了。
遲深早就看穿了我:「喇叭吆喝聲太小了,我讓助手給你準備個廣播。」
連男人的尊嚴都不在意了,看來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打算去。
Advertisement
要說真沒有一點辦法,也不是。
只是想起管家跟我說,遲深沒有母親,父親對他態度極為冷漠。
他自就被扔在一個遠郊別墅長大。
見遲深沒有家意愿,遲家老先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弄來了一個遲深的孩子。
也就是遲寧。
遲深常年在國外,與遲寧見不了幾面。父子倆之間冷冷淡淡,如同陌生人。
我不想用迫的方式要挾遲深。
「老公,你怎麼樣才能夠答應去?」
遲深定定地看著我:「你為什麼對遲寧的事這麼上心?」
「因為遲寧是我的兒子呀。」
一開始養遲寧確實是系統任務,但現在和遲寧相下來。
我發現他就是一個傲的小孩兒。
明明特意買我最喜歡的糕點,還要裝作一副隨便挑不小心選的樣子。
「你兒子?」
遲深冷笑了一聲,我以為他要出言嘲諷的時候。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摞的文件:「今晚把這些都理好,我就考慮一下。」
文件很多,涵蓋廣泛,涉及各種投資、合同、報表。
我在各個末世副本里轉了一圈,打喪尸在行,開公司實在不會。
但遲深好不容易松口,就代表我有機會。
我可以用任務積分兌換道,完這項任務。
只是遲深就在一旁坐著,一副盯我的模樣。
我實在是沒有機會下手,對著文件干瞪眼半天,我清清嗓子:「老公,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你這幾天書房里的燈都亮到凌晨兩點,這對不好。」
遲深語氣古怪:「你怎麼知道我房間里的燈亮到凌晨兩點鐘?」
當然是半夜了爬起來找吃的,結果發現書房的著亮。
不過我沒實話實說。
「我關心你嘛。」
我只想讓他趕走:「我讓張嫂燉了湯,你喝一點好好休息吧。」
遲深意外地好說話,果真起:「嗯。」
送走了遲深這尊大佛,我用積分讓系統 AI 自行理文件,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覺。
遲深約莫是不放心我,沒隔多久又殺了個回馬槍。
我以為他不會管我,結果他給我蓋了張小毯子,轉悠了會兒又把我抱起來。
這下我不能再裝睡了。
要是離開了文件,我怎麼解釋自己完的任務?
我裝作剛醒的樣子:「誒呀老公,我不小心睡著了,我現在就繼續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