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你朋友都說我是陳靜怡的替。」
「既然是替，那正主現在回來了，你就別在我這個替上浪費時間了吧。」
周旭語無倫次地跟我解釋。
「我承認一開始追你確實是因為你們長得有幾分相似。」
「但后來我是真心喜歡你秦妍的hellip;hellip;」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話便被跑車的轟鳴淹沒。
我和周旭同時回頭。
學校里只有一輛這麼包的跑車。
車主是江牧也。
果然，車窗降下后江牧也探出頭。
他掃了眼周旭，冷聲對我道：「昨天你外套落我車上了。」
周旭看著江牧也，像是想到什麼。
「老江，我記得昨晚秦妍是跟你一起離開的。」
「所以hellip;hellip;」
看周旭的表，我想他應該是猜出早上接電話的人是江牧也了。
我正想開口撇清跟江牧也的關系。
沒想到周旭又繼續道：「所以你知道昨晚最后是跟誰在一起嗎？」
江牧野抬眼看周旭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
「昨晚hellip;hellip;」
「他不知道。」
我打斷江牧也：「昨晚我自己打車走的，沒跟他一起。」
早上江牧也接電話時的聲音啞得跟什麼似的，周旭沒聽出來也正常。
周旭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我上。
「那你昨晚到底跟誰在一起？」
見我不說話。
周旭冷笑：「秦妍，你別讓我查出來他是誰。」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周旭里絕對不會放過的人就在旁邊看著我。
江牧也看我的眼神幽深復雜，讓我莫名心虛。
我了鼻子，逃也似的沖進宿舍。
5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刻意躲著江牧也。
直到我媽打電話跟我說給我寄了兩份手工曲奇。
「一份是你的，一份是江牧也的，你記得給他啊。」
要到江牧也的課表后，我直接帶著曲奇去他教室外面等他。
沒想到這節課周旭也在。
看見我手里的餅干盒，周旭了然地笑了下：「給我的？」
我剛要否認就聽見他后的兄弟不屑的語氣：
「果然讓旭哥說對了，秦妍不舍得跟他分手。」
「是啊，鬧了兩天現在還不是主來找旭哥和好？」
周旭臉上也顯出得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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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來拿曲奇時，剛好江牧也出來了。
我打開周旭的手：「誰說我要給你？」
然后走向他后的江牧也，將曲奇遞給他。
江牧也是數學系的系草，一舉一都被很多人關注著。
我的出現讓不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停下腳步。
「又一個想追江牧也的。」
有同學提醒我：「你拿回去吧，咱們系草從不收生的東西。」
我假裝沒聽見，又將曲奇往他面前送了送。
江牧也看了我一眼，在眾人驚訝的目中自然地接過去。
完我媽代的任務，我剛要轉走人。
周旭便攔在我面前，破防道：「秦妍，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跟你有關系嗎？」
我瞥了周旭一眼：「別跟個蒼蠅似的。」
周旭這人好面子。
他著聲音，小聲道：「秦妍，就算我們已經分手了。」
「但你剛跟我分手兩天就開始追別人，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耐煩地皺眉。
「都分手了，你管我追誰？」
聞言，周旭愣了一瞬。
「你真的在追老江？」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本就是因為你移別，喜歡上了別人？」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我，又回頭去看江牧也。
然后對我道：「老江不會喜歡你的。」
「他收你的東西，只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他是我兄弟，所以不想當眾讓你難堪。」
我忽然覺得好笑。
「是嗎？」
我回頭看向江牧也。
「中午一起吃飯？」
江牧也乜了我一眼，又不帶緒地掃向周旭。
隨后點頭：「好啊。」
這下周旭的臉徹底黑了。
「老江，你什麼意思？」
江牧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什麼意思，吃個飯而已。」
周旭握了握拳頭，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但秦妍是我的朋友。」
「是嗎？」江牧也斜眼看他。
「我記得你們已經分手了。」
說完江牧也輕輕笑了下：「可能那天你喝多忘了吧。」
「但當時有很多人在場，你可以找其他人問問。」
說完，他抬腳離開。
我悶聲彎，跟了上去。
6
埋頭干飯時，聽見江牧也狀似不經意地問我：
「聽說你要追我？準備怎麼追？」
我咀嚼的作瞬間頓住，抬頭看向他：「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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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也角的笑意逐漸收斂，黑眸輕。
「我已經當真了。」
江牧也后仰，靠在后的墊上。
忽然認真道：「秦妍，我很好追的，你要不要試試？」
他說話時眼睛是看著我的，如墨般的眸子仿佛有讓人甘愿沉溺的魔力。
我招架不住，慌忙錯開與他相撞的目。
「不要。」
我看向窗外，輕聲拒絕。
江牧也眸瞬間黯淡。
但很快他又扯了扯角：「沒關系，如果你不想追我，那我追你也一樣。」
我剛要再次開口，江牧也卻像是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
他將我的話堵回去。
繼續道：「你知道我喜歡你，你早就知道。」
「不然你也不會在那麼多人面前有恃無恐，篤定我不會拒絕你。」
江牧也突然的坦白將我釘在原地。
他說得沒錯。
早在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我就已經明白他對我不一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