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臉不大好看,有些煩躁。
看到我的時候,卻又下了這些緒,他靠近我,握了握我的掌心,笑了下:「玩得還開心嗎?等會跟我一起切蛋糕。」
我說好。
切完,切完我就主提分手。
面、周全,以后真的就不見了。
6
最后我還是沒能陪他一起切蛋糕。
因為他說完這話沒多久,外頭就有人送了件禮進來。
是蘇玫讓人送來的。
是塊腕表,看著就貴。
是祁寒慣常用的牌子。
也巧,我送的也是腕表,不過我買不起那個牌子,送的是我能力范圍一款價比還可以的。
我送的那個,祁寒只看了一眼,就讓人收起來了。
蘇玫這個,他看了很久,久到握著表帶的手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幽深,又有點復雜。最后終于抬手,將那塊表戴上了。
于是有人拍照片,發到他們的群里,說小玫的眼真好,不愧是祁哥念念不忘這麼多年的人。
我本來是看不到的,但我旁邊正好有個姑娘,是祁寒的堂妹,應該是太激了,也沒仔細看旁邊到底是誰,就拉著我的手尖,給我看手機。
「你看,他們真般配。」
屏幕上,蘇玫回了一句:
【他喜歡就好。你們幫我看著他,別讓他喝太多。】
然后就有人開始起哄、鼓掌。我被到了最后面。
我也跟著鼓。
禮盒最底下還有一張卡片,字跡很秀氣,寫著:【與君遠相知,不道云海深。】
祁寒微微怔了怔,握著卡片的手僵住。
然后不知怎的,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神突然慌起來,抬頭往四周,最后,他的目定住,穿過人群,把視線放到了我上。
我坦然一笑,給他做口型:「生日快樂。」
他這才像是松了口氣,卻沒再喊我跟他一起切蛋糕了。
他朋友多,都玩得開,沒多久就喝多了。
沒人跟我玩,我就在一邊看著。
看到最后,他兄弟扶他上樓,我也沒跟著。
我準備直接走。
分手這種事,也不一定非要當面提。
臨出門的時候,他那個兄弟又追了下來,找了一圈找到我,然后塞給我一張房卡。
急匆匆地開口:「祁哥在頂樓等你呢,你上去陪他。」
我認識這個人。
Advertisement
蕭景意。
跟祁寒玩得最好,也是他這群朋友里,我最悉的一個。
不過其實他也瞧不上我。因為他一直篤定,我跟祁寒之前的朋友沒什麼區別,玩玩就散,不會心。
正主都要回來了,三分相似,有什麼用?
7
我沒接那張房卡。
喧囂聲中,我開了口:「你告訴他,我跟他,就到這里了。」
蕭景意詫異片刻,像是有點沒聽清。
握著房卡的手也抖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很有耐心地,又說了一遍。
蕭景意擰著眉看我片刻:「你認真的?你知道的,在他這,可沒什麼后悔一說啊。」
他從來不吃回頭草。
除了蘇玫。
因為他一直在等他。
我點頭,聲音堅決:「嗯。」
他抿了抿,看我片刻:「不是,這談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說到這,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最后到底沒問下去,點頭:「那行,你走吧,別忘了把你東西都從他家搬走啊。
「被蘇……被人看到不好。」
我輕笑:「好。」
我作很快,當晚就把自己放在他那的東西全都打包帶走了。
他送了我多東西。
我都沒拿。
那兩份合同,我也原封不地留給了他。
既然已經決定分開了,再帶上這些東西,景傷,于我而言,難免負累。
回學校以后,我什麼也沒想,就睡了。
睡了久。
等醒來,打開手機。
就看到祁寒發來的消息。
只有一條,是昨晚十點發的。
那時候我應該才跟蕭景意說完話,急著回去收拾東西,就沒顧上看。
他說:【上來。】
8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我這麼久沒回消息,也沒去找他。
要是放在昨晚以前,以祁寒的脾氣,肯定會給我打電話,或者親自來找我。
但到現在,什麼都沒發生。
看來蕭景意已經把我的話帶到了。
他這個人,看起來溫潤多,其實骨子里最是冷淡。
我已經提了分手,他又應當早有此意,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不會多說什麼,更別提挽留了。
我的生活又恢復到沒遇到祁寒之前的模樣。
我接到我媽打來的電話。
我獨自一人在外,不放心我,隔三岔五就給我介紹對象。
Advertisement
一直希我可以有個好的歸宿。
打完電話,給我發來幾個微信號。
【記得加,要是有合適的,就試試。】
我說好,但依然沒加。
室友嘆著氣勸我:「何必呢?祁寒這樣的人,保不齊很快就會有新歡了,你也該繼續走自己的路,不是嗎?」
我說不是因為他。
我只是覺得,如果因為上一段的不如意,就迫切地投到下一段,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我不會一直遇人不淑。
我總會結婚,總會跟人兩相悅,但我想,至不是現在。
十八歲時,我剛上大學,想重新遇到一個人,很難,但現在好像又很容易。
分手以后,我還以為,我跟祁寒,不會再見面了。
可就是那麼巧。
我跟朋友一起出去逛街,出商場時,正好遇見祁寒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