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角不自揚了起來,隨即想到什麼,狀似無意地問:「那要是你未來的朋友不喜歡怎麼辦?」
我的話一出口,房間里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想要再說點什麼緩解尷尬,回過頭來,溯卻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跟前,看向我的目赤的。
近在咫尺的距離,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連忙后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他忽然一本正經地喚我名字:「溫宜。」
「干嗎?」我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
「我的朋友現在是你。所以只要你喜歡就夠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溯趕出去的,只是在關門的一剎那,我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背抵在門背上,腦袋一片空白。
直到扔在床上的手機不知怎麼到了地上,砸出清脆一聲響,這才喚醒了我神游的思緒。
保護殼質量很好,手機一點問題沒有。
就是先前開了靜音,這會手機屏幕亮起來,才看到上面的信息已經多到快炸了。
我剛解鎖開來準備一個個回復,溪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接通,屏幕上立馬出現笑得一臉曖昧的小臉。
「快跟我說說,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居然還瞞著我,改天看我不把溯那臭小子打一頓,不聲不響就把我老婆拐跑了!」
我實話實說:「沒在一起,他發微博只是為了平息輿論而已,讓我假扮一段時間他的朋友。」
「沒在一起你們剛才親得那麼熱火朝天?怎麼,那小子不想負責啊?我幫你劈了他……」
眼看越說越憤慨,我趕忙打斷:「不是,剛才我們只是都有點醉了,意外而已。」
溪顯然不信:「寶貝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對溯到底有意思沒?」
在此之前我確實只把他當弟弟,但現在,我不確定了。
溪看出我的猶疑,作為我最好的朋友,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已經不需要我的回答。
「既然你們彼此喜歡,那就千萬別錯過了。」
忽然這麼語重心長地說話,搞得我不適應。
等等……
「彼此喜歡?」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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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嫌我不爭氣:「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你不會以為那小子真的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吧?也就你傻傻地敢相信了。」
「你看他進娛樂圈那麼久,邊圍著的漂亮演員那麼多,你見他抱著誰啃得這麼得勁過?」
呃,倒也沒必要說得這麼直白。
「所以你要相信我,那小子絕對是對你圖謀不軌很久了!」
3
心里有事,晚上就輾轉難眠,腦海里全是這些年和溯在一起相的片段。
要說一點沒看出他的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今天之前我都將此歸結了他對姐姐的喜歡,和對溪的無異,自然也就不敢往更深層次去想去揣測。
一旦往那方面想了,更多的細枝末節都有了解釋。
他剛上大學那會,我替溪陪他去宿舍收拾東西,他舍友開玩笑地問他:「姐姐這麼漂亮有沒有男朋友,缺不缺男朋友啊?」
他本來還算和氣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讓對方不該問的別問。
他室友著腦袋一臉莫名其妙,這是什麼國家機嗎?
又或者我去他們家玩時,他媽媽要給我介紹對象,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搪塞了過去,能給人挑出一千種病來,這不行那不行,總之就是誰都不行。
他媽最后負氣地說:「你溫宜姐以后找不著對象,你肯定負全責。」
他當時小聲嘀咕了一句:「負責就負責」。
所有人都當他在開玩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每句話都是認真的。
溪有一點沒說錯,我真是太傻了。
反正睡不著,我干脆重新拿起手機刷微博,心里還是對溯宣后網友們的反應有些惴惴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溯工作室下場控評了,大部分人的反應居然真和楊牧所說一樣,紛紛表示祝福,為偶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開心,甚至很多人還在說嫂子真好看,和哥哥好配。
原來正確的追星,就是在保留自我價值觀的基礎上,他,且他所。
或許是溯家的床太貴太好睡,我倒是一點沒認床,下半夜出乎預料地睡了個好覺。
清晨醒來,等我頂著窩頭,趿著拖鞋,打開房門準備先去上個廁所時,猝不及防和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的溯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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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休閑的居家服,短發沒有打理,隨意耷拉在額前,顯得隨自然又干凈帥氣,功狙擊老夫的心。
大清早心臟就開始怦怦跳個不停,真是要命了。
他將餐盤放在桌上,自然地招呼我:「醒了?先去洗漱然后過來吃早飯。」
「哦,好。」
昨晚心思飄忽所以沒注意,這會兒我才發現,他給我準備的洗漱用品什麼的,和他的都是一模一樣的款式,只是不同而已。
這不妥妥的款嘛,還有小心機。
我拿起他已經好牙膏的牙刷,喜滋滋地開始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