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拉開,他牽著我的手在眾多工作人員和攝像機的矚目下,旁若無人地往里走。
另外兩對嘉賓本來坐在客廳里聊天,看到我們的到來,皆禮貌起歡迎。
溯謙遜地和大家打過招呼,這才摟著我的肩膀向眾人介紹:「這是溫宜,我的朋友。」
我也掛上職業假笑,四十五度彎腰問好:「各位老師好,我溫宜,很高興認識大家,接下來還請多多關照。」
抬頭時,我敏銳地覺察到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在我上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來自程佳悅。
和嚴文宇剛剛公布不久,按理說正是你儂我儂之時,偏偏二人站的離了得有半臂的距離,渾上下都昭示著我們也沒有很的樣子。
看我回視過去,又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沖我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不達眼底。
的視線掃過溯,眸微,牽起漣漪。
等大家一起用完晚餐各自進了房間收拾,我才問溯:「你和程佳悅,是不是私下里認識?」
據我所知兩人從來沒有在一起拍過戲,也沒有任何明面上的聯系,但看向溯的目絕不單純。
兩人顯然在此之前就有過某種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溯不假思索地答:「我剛出道演小片兒警那部劇的時候,不是去表演學院進修過一段時間嘛,和程佳悅一個班。」
真是早就認識啊。
「那你們剛才為什麼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沒有裝不認識啊,就是也沒必要特意提而已。」
溯整理行李箱的手突然一頓,抬頭滿是期待地盯著我:「溫宜,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才沒有。」
我被他中心事,偏過頭往里走,去看臥室的環境,避開和他繼續對視。
節目組給三對準備的都是套房,一室一廳且有獨立衛浴。
我看著眼前的一張大床,思緒逐漸跑偏,臉上漸漸爬上了緋紅。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后,我趕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下,瞎想什麼呢。
溯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你干什麼呢?臉怎麼這麼紅?」
我馬上舉起雙手往臉上扇風,試圖快速給自己降降溫:「那個,沒什麼,就是屋里好像有點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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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把空調打開。」
「好……」
6
今天不是正式錄制,節目組錄了些嘉賓住民宿和一起吃晚餐的素材后,就回去了工作人員們住的酒店。
把這里整個留給了我們,讓大家好好休息。
自從那天熱搜事件發生之后,再和溯單獨待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相顧無言時,屬實沒有了做朋友時那麼自在隨意。
我索率先拿了睡進浴室去洗漱。
等我洗完準備拿浴巾干時,下面突然一熱,時間掐得剛剛好。
我每個月經期來的時間一般前后浮不大,知道是這兩天會來,所以出發之前有在行李箱里備好足夠量的衛生巾,就是沒有拿進來。
我只好將浴室開了一條,堪堪將自己的腦袋出去,對著坐在沙發上發消息的溯弱弱道:「那個,我大姨媽來了,幫我拿片衛生巾過來。就在行李箱隔層里,要夜用的。」
片刻后,溯重新敲響了浴室的門。
我出一只手去拿,白皙的手臂上還掛著些許水珠。
溯不自地咽了咽口水,快速把東西塞給我后就匆忙背過去。
等我穿好服收拾妥帖出去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了他的影,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想起先前溪給我打了個視頻電話沒接到,這會有時間正好給回撥了過去。
一接通,溪就對著鏡頭喊了聲:「哈嘍,我親的弟妹。」
我一囧:「哎,你再這樣我掛了啊。還不是呢……」
笑:「這不早晚的事兒嘛。今天怎麼樣,你的假男友不?錄節目開不開心?上沒上分?程佳悅是不是和照片一樣白啊?別忘了給我要林雅的簽名照……」
的問題噼里啪啦一大堆,就在我準備一一回復時,房門被人從外打開,溯回來了。
我下意識地握著手機從臥室跑出去:「你剛去干嗎了?」
他舉起手里的玻璃杯,里面的棕水隨之晃了晃:「去找林雅姐要了點紅糖,給你泡了杯紅糖水。」
溪的聲音從聽筒里悠悠傳出:「好了,第一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
溯自然地拿過我的手機,轉而把紅糖水放進我手里,聲道:「趕趁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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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舉起手機剛想跟溪說話,溪已經搶先開了口:「你可從來沒對你老姐這麼好過,你個見忘姐的東西,不想看見你,掛了。」
話音一落,當真直接把視頻給掛了,毫不給溯反駁的機會。
溯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看著我把杯里的紅糖水盡數喝完,又自然地接過空杯子拿去洗。
我跟在他后,躊躇著該怎麼開口跟他說今晚床鋪的分配問題。
他一邊洗一邊回頭看我:「怎麼了?」
「呃……」
「怎麼不先把頭發吹干?」他視線上移,最后停留在我包裹著干發帽的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