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失笑:「拜托,你要不要這麼自信過頭啊,你不會覺得溯是為了你吧?」
不答,而是自顧自陷了回憶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沒什麼名氣,而我是他在班里的第一個朋友,我們在一起經歷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我們的比你想象得深得多。」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們不合適。」
我挑眉:「我們不合適,你們合適?」
下微揚,莞爾:「我們是一個圈子的,更有共同話題,我也更懂他。而且,你比他大了三歲,你真的愿意耗時間陪一個男生長大嗎?或者說,你有那麼他嗎?」到可以不顧一切后果,一頭熱地扎進去。
我本想反駁,但程佳悅后面的話功中了我的肋與擔憂。
尤其是在經過林雅與廖杰的事之后。
一時間只剩下沉默。
程佳悅忽然將目轉向我的后。
溯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他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淡淡道:「烤串好了。」
他說完轉就走,我知道,因為我的沉默,他生氣了。
林雅和廖杰經過節目組的調和,關系已經緩和不,但林雅看起來還是興致不高。
廖杰主去給烤了最的翅拿給,的緒并沒因此有所浮,但好歹還是接了。
年人的世界,理智和面就像枷鎖,掙得了一時掙不了一世。
我看向同樣變得沉默寡言的溯,他開始回避我的視線,我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向他解釋。
好在很快由嚴文宇 cue 了下面的流程,打破了僵局。
他提議所有人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啤酒瓶瓶口轉到對準誰,誰就被對面的人提一個問題或者要求。
第一個被轉到的人就是我,而坐我對面的是廖杰。
我選了真心話。
他問了我一個不痛不的問題:「你談過幾個男朋友?」
「兩個。」雖然溯不是,但現在這個境,他必須算。
10
第二個轉到的是溯,他對面的是嚴文宇。
溯也選了真心話。
嚴文宇道:「我也不難為你。你和溫宜認識了這麼久,那是從什麼時候確定自己喜歡上了的呢?」
「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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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都頗為驚詫。
溯上初中的時候我已經上了高中,因為在同一所學校加上那會爸媽零花錢給得多本花不完,每次在小賣部到了,我都會請他和他同學吃零食。
以至于他同學或許不認識溪,但一定認識我。
嚴文宇戲謔道:「原來是經常請吃零食的姐姐啊。」
溯卻小聲反駁:「不是因為這個。」
待嚴文宇追問,他卻不再愿意更多。
第三次,還是溯。
嚴文宇:「你們兩口子是不是買了酒瓶包月?剛才是真心話,這次就大冒險吧。」
溯表示沒意見。
「那就,和溫宜 kiss 兩分鐘。」嚴文宇一副便宜你小子了的表。
我懷疑他是節目組派來的臥底。
程佳悅垮著臉扯了扯他胳膊,言又止。
他似毫無察覺,看我倆半天都沒靜,繼續起哄道:「誒,你們不會這都玩不起吧?你們之前熱搜上的視頻我可是看過的,怎麼著都得親了五六分鐘吧,這才兩分鐘就不行啦?不要害嘛,都是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了……
我看向溯,他亦側凝視著我。
此時此刻,耳邊安靜得只剩下了海浪的拍打聲還有彼此的呼吸聲。
這次我主地先閉上了眼。
片刻后,他傾朝我覆過來,輕地在我的邊印下一吻。
速度很快,淺嘗輒止。
嚴文宇很無語:「搞什麼啊?你這就一秒鐘。溯,你是不是不行?啊?你是不是不行?」
溯聲音低沉道:「看節目的還有小朋友。」
他這麼一說,搞得嚴文宇毫無反駁余地。
后面我已經沒有太多心思放在游戲上面,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輕飄飄的吻,還有睜眼時溯眼底的落寞。
他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11
我的心如麻,晚上錄制結束,跟大家說了一聲想一個人走走后就沿著海邊去散心了。
這里離民宿很近,走路也不過十幾分鐘,我一會可以自己回去。
溯沒說什麼,跟著大部隊一起離開了。
夜晚的海浪聲穿了寂靜的夜,讓我的心慢慢地沉淀下來,心里的那團迷霧也漸漸清晰。
于是我掉涼鞋拿在手里,走海浪邊沿,切實著海水向我熱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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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晚上的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一只中華田園犬,嚇得我往后急促地連退了好幾步,隨后覺腳下一陣刺痛,下意識地驚出聲。
應該是踩到細碎的玻璃碴了。
我低頭一看,有紅混水里,漸漸與其融合沖淡。
「溫宜!」
待我回頭,就見溯逆著慌張地朝我跑過來。他居然一直在我后不遠不近地跟著。
看清是他的那一刻,我原本極力忍住的眼淚頃刻決堤,哭得肆無忌憚。
得知我是踩到了玻璃碴后,溯直接將我攔腰抱起就往回跑。
節目組請了隨行醫護,好在還沒有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