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我要幫哥哥。
我從門后走出，聲音里帶著哭腔地撲到媽媽懷里：「媽，你讓哥走吧，我看著他就煩。」
「怎麼就煩了，你不是最喜歡他的嗎？媽把他留你邊陪你不好嗎？」
媽急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沒有，就是討厭他了。」
「那媽就讓他滾。」
那麼多人沒辦的事，我一個小孩隨口兩句話就了。
我不敢回頭看哥哥的表，只覺背后那道視線無比的悲傷。
哥哥，什麼都沒錯。
可在媽媽眼里，他活著就是一個錯。
4
大姑看我不接話，也在旁邊一聲聲地嘆氣。
拿著手機，噼里啪啦地摁著，像是在和人對話。
等到我頭上的傷口理好了，才收了手機，臉上帶了幾分放松。
「剛才你媽給我發消息，說自己緒太激了，讓我給你道個歉。
「你哥那邊守著就行了，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點了點頭，臉上出幾分笑：「哥哥沒事就好了。」
我確實想回家了。
不是因為累，而是被我媽的行為嚇到了，一時不敢去見。
大姑沒看出來我的心思，帶著我往停車場去。
一路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大姑的臉也越發地難看。
直到我準備開車離開，大姑才忽然從窗戶探頭進來：「楚楚啊，這幾天你就別過來了。」
「？」
「你也知道，你媽最煩你哥了。你哥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了，你媽怕你沾了你哥的晦氣。」
我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大姑。
大姑面上也有幾分尷尬：「這都是你媽說的。」
「我媽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即使知道我媽不我哥，可這樣的話，還是太過分了。
我松開安全帶，想去找我媽媽說個明白。
「哎呀，你媽說晚上回去給你解釋。」
就催著我離開：「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你哥，要是有什麼事我微信和你說。」
大姑說完，匆匆離開。
我看的背影，沉默幾秒，還是發了車子。
5
車子匯車流，帶著我回到車庫。
等電梯的時候，我的思緒放空。
我總覺，媽媽瞞了我什麼。
心底那種缺了一塊的覺，讓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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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一種莫名的緒在我心底橫豎沖撞著。
我有一種預，只要我想起忘記掉的事，所有一切的答案都會揭曉。
正在想著事，上忽然一，我低下頭，看到抱著我子的黑貓。
這是網上說的「瓷貓」？
可它找錯了人，我貓過敏，不可能養貓的。
我彎下腰，將這小團子扯開。
下一秒，小團子又抱了上來，哼哼唧唧地不肯走。
一次，兩次，三次，我有些搖。
被推開幾次，黑貓忽然坐定，歪著腦袋看向我。
可能是明白了我不會收養它吧。
我心底有點說不出的憾。
正當我要離開時，一道獷的男聲在耳邊炸開。
「怎麼個事老妹？白爺我都這麼上桿子了，你就油鹽不進是吧？」
貓，在說話？
我覺自己的在哆嗦。
這大白天的，怎麼還會遇到這種事？
這些東西現在都這麼囂張了嗎？
「你哆嗦啥啊？剛才扯我的時候不是老有勁了嗎？」
黑貓到我腳踝，尾輕輕地纏著。
是涼的。
「推我啊！推我啊！」
見我不，男聲越發得意：「你再推一個讓我瞅瞅！」
明明是件嚇人的事，我卻下意識接上一句：「推你咋滴。」
「媽呀，給你能耐壞了！」
男聲急了。
小黑團子抱著我的，飛快地爬到我肩膀上坐好：「白爺來救你狗命，你還這樣對白爺？白爺把你揣兜里，你把白爺踹里？」
不知道是不是段子的原因，這兩句一說，那種恐懼慢慢褪了下去。
會說段子的貓，能有什麼壞心思？
到臉上有茸茸掃來掃去，我居然沒有一點不舒服的覺。
可能是貓妖，所以不會過敏吧。
我看著黑團子，手心有些。
這樣順的貓尾，不知道起來什麼覺。
一邊想著，我一邊應和著小團子的話：「謝謝貓貓神大人救我狗命。」
雖然不知道救哪里了。
「知道就好！」
黑團子得意揚揚：「你知道為了救你，我費了多工夫，打了多架嗎？一點不給白爺省心。」
「比如？」
「比如你花的那些錢！」
黑團子聲音很低，帶著幾分嚴肅：「你知不知道，用了冥貓的錢，是要用命去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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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
冥婚我聽說過，冥貓是什麼意思？
見我一臉不明白，黑團子又用尾了我一下：「你想一想，最近有什麼大額進賬和花銷。」
我搖頭。
我一個打工社畜，一個月撐死了能有一萬進賬，能有什麼……不對。
我猛地轉頭，對上那雙藍的瞳孔。
幾天前，我媽中了一筆大額彩票，給我買了好幾套房子和好多奢侈品。
難道是這黑貓，找錯人了？
6
沒有頭緒，小黑團子又是一副賴定我的模樣。
我只能先帶著它一起回了家。
不知道這東西是好是壞，我也不敢讓我媽和貓接。
趁著小東西在屋子里大搖大擺地巡視領地，我出手機，給我媽發了條消息。
【這幾天有事，媽你好好照顧哥哥，先別過來了。】
信息發出去，久久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