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保安會理的。」
果然,沒一會兒聲音就停了。
「幫你完了,到你幫我了。」
「你也傷了?」
江聞將棉簽遞給我,拉著我的手放到他的腹上。
我湊近一看,很小的傷口,應該是被貓抓傷的。
再不上藥都要愈合了。
江聞子向后仰,讓我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其實六塊腹整齊排列著,不用這樣也能看清。
我用棉簽蘸了藥膏,在傷口輕輕了。
下意識吹了吹,到男人呼吸一滯。
好吧,是我魯莽了。
「你吸氣了?」我問。
江聞:「沒有。」
行,一生要強的中國男人。
不過收腹的效果就是不一樣,腹更加明顯了。
「變了。」
江聞的子一僵:「什麼?」
「我說你的腹變了。」
江聞似乎松了口氣,不自然地咳嗽幾聲:「哦。」
10
上完藥,江聞開口:「你知道自己今晚是來干什麼的嗎?」
我點頭:「知道。」
江聞輕笑:「那你還敢來?」
「有什麼不敢的?」
我的棉簽在江聞的腹上輕輕劃弄:「材不錯,想來技應該也不會差。」
江聞沒有阻止我的作,眼神微暗:「蘇禾,不要玩火。」
我笑著湊近:「懂懂懂,霸總語錄,下一句是不是:我起來的火,我就要負責滅?」
江聞神復雜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什麼智障?
最后輕嘆口氣,手掌按住我的腦袋推遠些,站起走到沙發旁。
「你放心,我沒有乘人之危的習慣,你今晚可以安心睡覺。」
我錯愕地看著江聞。
這男人是戒過毒嗎?
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走開?
正常來說不應該將我撲倒,然后這樣那樣嗎?
江聞將一件服丟到我頭上,阻斷了我腦子里的廢料。
「睡覺!」
我躺到床上,忍不住提醒:「睡覺前,勸你還是再去浴室洗個冷水澡。」
江聞翻的作明顯一頓。
不是,他真當一條浴巾能藏什麼?
最終,江聞還是去了浴室。
這次格外久。
出來時,套了條家居。我已經有了困意。
迷糊間,覺有人輕輕撥我的頭發。
隨后在我額上落下一吻。
11
第二天早上,剛睜眼就看著江聞背對著我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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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練地穿上襯衫,紐扣系到最上面。
明明什麼也看不到,腦海里卻還是清晰想起那讓人噴鼻的好材。
忍不住拍拍頭:清醒點,大黃丫頭。
江聞聽到靜,回頭:「吵到你了?」
「早餐服務員會送上來,公司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吃了。」
「回去記得把該辦的事都辦了。」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什麼事?」
江聞眼神變得惻惻,俯湊近:「當然是解除婚約,離開陸家。」
「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幫你代勞。」
我:「這倒也不必。」
12
江聞離開后,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餐。
剛出酒店,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陸野。
他眼里布滿紅,腳下一片煙,應該是在這里等了一整晚。
江聞吩咐不讓他進酒店后,他只能站在外面等。
「你真的和江聞一起了?」
江聞語氣極冷,我卻聽出他聲音在抖。
「這不是你希的嗎?」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把我送進江聞房間的,現在又有什麼立場來質問我?
轉要走,被陸野一把拽了回來,男人青筋暴起。
「我那是在給江聞下套,誰準你他媽和他來真的?」
「昨天我拼命用椅子砸門,喊你的名字,你都沒有聽到嗎?為什麼不出來?」
陸野的怒吼換來的是我的冷笑。
「陸野,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是你說我欠你們陸家的,讓我還清。我進去會發生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又在這里裝什麼?」
「還是你認為,我一個人可以反抗得了一個大男人?」
陸野表僵住,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他本說不出反駁的話。
眼底的憤怒轉為懊悔,陸野抬手抹了把臉:「蘇禾,把這件事忘了,就當沒發生過,跟誰都不要說起。」
「過段日子我會和沈薇結婚,但我也會照顧你,讓你食無憂,只要你好好待在我邊,聽我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也不會虧待你。」
陸野手要來拉我。被我躲過。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說的是人話嗎?
「陸野,你是想讓我做你的婦?」
13
陸野看出我的不屑,理所當然道:「不然呢?你現在這個樣子,除了跟我,還有誰會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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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自己還有什麼資本在這里討價還價?」
原來,在他心里,人的資本就是貞潔?
以前,我以為他只是稚,害怕挑戰父親的權威,所以選擇忍。
現在我才知道,他是徹頭徹尾的自私,從心底瞧不起。
他憑什麼認為我和沈薇會心甘愿為他的附屬品?
「你做夢。」
陸野眼底閃過慌,隨即反應過來:「你不會以為你和江聞睡了,他就會娶你吧?」
「別白日做夢了,白馬王子上灰姑娘的故事只存在話,現實中,他們算得比你還。」
「還是說你更愿意當江聞的婦?他的技好到讓你流連忘返?」
我一掌重重打在陸野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掌印。
我冷冷看著他:「干凈了嗎?沒有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