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麼?」
我拉住江聞的手。
「對不起,昨晚我乘人之危了。明明知道你喝醉了,還放縱自己沉淪。」
「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不是,明明是我蓄意勾引,他被迫就范啊。
現在怎麼把所有錯怪在自己上了?
「你報警吧,讓我到法律的制裁,我一定不會逃走。」
我嘆氣,見過有人推卸責任的,沒見過把責任往上攬的。
抬起男人的臉,我在他上輕啄了下。
「江聞,我是年人,如果真的喝醉了,是沒辦法主的。」
看著江聞呆愣的表,我坐到他上,又親了一口。
「所以,江聞,你愿意當我的男朋友嗎?」
男人臉微紅,輕輕抿了抿:「再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我勾住他的脖子,傾吻了上去。
下一秒,后腦勺被一只大手住,江聞反客為主,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
一切,水到渠。
后面我才知道,昨晚因為負罪,江聞對我已經很客氣了。
19
一個月后,我租下了一個店面,準備開甜品店。
秦雨一臉疑:「你怎麼說也是我們學校金融專業第一名畢業的,開甜品店的意義是什麼?」
我笑著看:「一定要有意義嗎?不能是我喜歡?」
我們似乎一直活在別人的眼里,做每一件事都要給他賦予不同的意義。
殊不知。「我喜歡」,本就是最大的意義。
取悅自己,比取悅別人更重要。
在我打理店面的這段時間。
陸野和沈薇宣訂婚了。
朋友圈鋪天蓋地是對他們的祝福。
沈薇的朋友圈文案是:【歷經波折,你終于是我的了。】
這個「波折」不用說,自然是我。
秦雨看不過去,在下面評論:【對對對,他是你的了。祝福你們鎖死,不要出來禍害別人了。】
很快這條評論就被沈薇刪除了。
陸野這邊倒是什麼也沒有發。
聽朋友說,沈薇要求了好幾次,陸野都沒有答應發朋友圈。
兩人因此吵了一架。
日子就這樣相安無事過著。
我的甜品店開張后,經常會有流浪狗,流浪貓過來蹭空調。
不忍心趕他們走,所以我將他們全部收編,定期洗澡、消毒、驅蟲。
很多顧客過來買東西時,都會順便蹲下來和他們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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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越來越多人拍照傳上網,我的甜品店了附近一帶的網紅店面。
今天,我照例在擺弄展示柜的蛋糕,突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有必要跑這麼遠買蛋糕嗎?」
「這家店的蛋糕最近很火的,你都多久沒陪我了,好不容易有時間,就不能陪陪我?」
竟是陸野和沈薇。
20
他們看到我時也愣了一下。
特別是陸野,從進門后就皺眉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連沈薇問他喜歡吃哪個口味也沒有回復。
「蘇禾,離開我你就混這樣嗎?竟然開始賣蛋糕?」
我看了沈薇一眼,只見正惡狠狠瞪著我。
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真是一對癲公癲婆。
「有什麼問題嗎?我現在賺的錢可比當你書多多了。」
陸野眉頭皺得更深,似乎還有些心疼。
「很辛苦吧?如果你想回來,也不是不hellip;hellip;」
我直接打斷:「和你在自己公司啃老相比,確實比較辛苦。」
陸野臉一下子黑了。
自從我決定離開陸家后,和他說話就沒客氣過。
主打一個怎麼爽,怎麼來。
氣氛一下子僵持住,沈薇笑著打破僵局:
「這麼辛苦,我給蘇禾妹妹介紹個男朋友幫幫你吧。」
我頭也不抬:「不用了,我有男朋友了。」
平時江聞沒事就會來甜品店幫我,接我下班。
只是這幾天正好去國外出差,才沒來。
陸野聽到我有男朋友時,看著我的目帶著懷疑。
沈薇倒是開心的,買了兩個蛋糕離開了。
終于把這兩人送走了。
只希他們再也不要來了。
21
晚上,我鎖好店門,準備下班回家。
轉頭便看到陸野的邁赫正停在我的對面。
而他本人正倚在車旁,低頭煙。
看到我出來,他直接走過來。
「不是說有男朋友嗎?這麼晚不來接你?」
我沒有回應,越過他離開。
后是陸野得意的聲音:「蘇禾,你吃醋了吧?」
「因為我和沈薇在一起,所以你吃醋了,明明沒有男朋友,還要編一個出來氣我,想要激起我的勝負?」
我回頭,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陸野,在我還拿你當人的時候,麻煩說點人話吧。」
「有病就去神病院看看,別沒事來我這里發病,我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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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野錯愕的表中,我轉頭離開。
不再理會他在我后面大喊大。
22
江聞回來那天,我早早去機場接他。
原本冷峻的臉,在看到我時,立刻開心地笑了。
快步將我抱進懷里,頭埋在我的脖頸貪婪地吸取我上的味道。
大庭廣眾,我有些害,想把他推開,卻被江聞抱得更。
旁幾個江聞的同事都調笑著假裝用手遮住眼睛。
「哎呦,真是的酸臭味。」
「這還是幾個月前被我們吐槽古板的江總嗎?果然,沒有古板的男人,只要遇到喜歡的,全部無師自通。」
我被幾人說得臉更紅了。
江聞卻毫不在意,大方把我介紹給他們后,直接原地解散下班,給大家放兩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