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幾人驚訝的目,拉著我走了。
要知道之前的江聞可是十足的工作狂,出差后放假本不可能。
回到家,江聞立刻給我展示了帶回來的禮。
滿滿一個行李箱。
我說怎麼出國才一個行李箱,回來變兩個了。
江聞耳朵微紅:「在國外,只要看到覺得合適你,你可能喜歡的,我都想買來送你。」
果然,你的人,即使所隔山海,心里也會一直想著你。
知道江聞要倒時差,一定很累,我讓他先去洗澡,自己則幫他收拾行李。
剛收拾到一半,手機鈴響。
看了來電提醒,竟是陸野。
23
「你今天怎麼沒有開店?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還沒開口,對面就大聲質問起來:
「有什麼事嗎?」
對面沉默片刻,咳嗽幾聲:「也沒什麼,就是沈薇想吃你這邊的蛋糕,讓我來買。」
「我男朋友今天回來,我要陪他,這兩天可能暫時不開店了。」
對面傳來陸野的輕嗤聲:「蘇禾,要騙我也換個話,以為我真的會信。」
話音剛落,江聞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禾禾,我洗澡忘拿服了,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電話那邊的嗤笑聲瞬間沒了,安靜得詭異。
我沒再理會陸野,直接掛了電話,跑去給江聞送服。
后面就是陸野瘋狂的電話轟炸。
我都沒接。
他又換了短信,問我現在住在哪里?那個男人是誰?
我全部拉黑。
手機的短信被江聞看到,我本來還有些擔心他會生氣。
可是男人只是將我抱到上,英的鼻子蹭著我的臉,呼吸纏。
「我家禾禾這麼歡迎,我怎麼會生氣呢?」
「我只會慶幸,在對的時間,是我遇到了你。」
江聞只說了兩句話,我覺自己又被他勾引到了。
后面,我們在家待了兩天兩夜,不出門的那種。
24
第三天,江聞開車送我去店里,下車便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陸野。
見到我和江聞一起,陸野臉一變。
江聞將我擋在后,阻斷了陸野的視線。
我推了推他:「你先進去,有些事總要說清楚,一直這樣也煩。」
江聞有些不愿意:「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最終拗不過我,只能妥協:「行,但說話就說話,不能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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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了,除了他,誰會在我說話的時候手腳。
江聞走后,只剩下我們兩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陸野瘦了很多。
「所以你的男朋友是江聞?」
我點頭。
陸野自嘲一笑:「那這麼說,還是我撮合了你們?」
我沒有回答,嚴格意義上說,確實是這樣。
「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陸野上前要抓我的手,被我后退幾步躲過。
手懸在半空,最終握拳,男人眼眶微紅。
「蘇禾,我承認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你回來吧,我會和沈薇取消婚約,讓你做我的妻子。」
「你也和江聞分手,以前的事全部當沒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
聽到這話,我只覺得可笑:「陸野,你覺得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
我沒有否認,年時對他確實有過喜歡。
但那點慕,在他一次次的貶低,嘲笑中早就消失殆盡。
我可以允許自己為付出,卻不能允許自己為卑微。
陸野看著我的眼神漸漸變得恐慌,像是終于明白,我說的離開是認真的。
開始口不擇言:「所以你這麼快就移別了?是因為江聞有錢嗎?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太賤了嗎?」
25
陸澤以為這些話能傷到我,殊不知我本不在意。
「怎麼?你們男人可以轉頭喜歡其他人,甚至腳踏兩條船,我們就得立貞節牌坊?」
「被你們拒絕,還得躲在角落傷心痛苦幾年才能走出來?要不然就是下賤?真可笑。」
「我轉頭喜歡上另一個男人又如何?起碼我干干凈凈,明正大,總比你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強。」
「我就是喜歡他帥氣多金,只準你們男人看外貌?我們人就不能看了?」
陸野無措:「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什麼意思與我無關。」
陸野啞口無言,閉了閉眼睛。
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我徹底沒有機會了是嗎?就算我求你也不行嗎?」
我搖搖頭:「你早就沒機會了。」
陸野用手捂住眼睛,筆直的軀終究還是頹靡了。
他抬腳往店里走去:「我還有些事要跟江聞說,你別跟進來。」
我安靜地等在外面。
想著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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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里面突然傳來打斗聲。
越來越激烈。
我立刻跑進去。
只見陸野被打得鼻青臉腫,江聞一只腳狠狠踩在他臉上。
見我進來,江聞眼底閃過慌,松開了踩著陸野的腳。
陸野立刻站起來推了江聞一把,江聞被推倒在地,額頭撞到桌角,流了。
我立刻跑到江聞邊:「你沒事吧?」
陸野看到我也慌了:「他裝的,剛才都是他打我,我本沒用那麼大力氣,是他自己摔倒的。」
江聞握著我的手,語氣有些虛弱:「我沒事,你別怪他。」
陸野怒火中燒:「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桌角的,你居然還在這里誣陷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蘇禾,你不會信他不信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