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臉愈發平靜：「那趙總的意思是我的職位不變了？」
趙總沉默地不說話，臉上是掛不住的寒意。
白晴晴在一旁冷不丁發火：「喬然，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還威脅趙總，你以為公司了你會怎麼樣，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不能干就滾蛋！」
我看向趙總時，趙總卻低著頭。
他沒出聲，但態度早已表明一切。
我不再說話，平靜離開。
我去樓梯口氣，被白晴晴堵住了。
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姿態。
「喬然，你聽著，我就是看你不爽！」
「我看到你，就想到上學時那些好好學習的孩子，績再好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我指揮，我們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你一輩子也比不了的。」
「我告訴你，你的一切我都要搶！像你這種沒有后臺的打工妹，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看著白晴晴唾沫飛、鄙視的姿態。
我悟了。
怪不得這麼討厭我。
原來討厭的是我的努力，我的付出。
天生厭惡那些努力上進的人。
面對這麼扭曲的三觀和自以為是的出論，我不自覺地，拳頭就了hellip;hellip;
我看了看四周的監控死角。
在白晴晴跋扈笑容還沒散去之際，送了老大的五指印。
啪的一聲mdash;mdash;
清脆而響亮。
3.
捂著臉哀嚎的時候，我早就跑了出去。
當然報復來得也很快。
歇斯底里地想要開除我。
我笑了笑，問：「趙總答應嗎？」
扭頭去找趙總，最終灰頭土臉地回來沖我拍桌子。
唉mdash;mdash;
我就知道，公司還有幾個大單子沒跟完。
這麼多年里里外外都是我跟的客戶。
任老板再蠢也不敢這個時候開除我。
不過，他們敢給我穿小鞋。
所以hellip;hellip;我的辦公位被人占了。
「副總的辦公室還在整理，這地方我先用了。」
白晴晴站在我原本的辦公位上，表囂張。
「那邊是你的新位置，你就去那待著吧。」
我看向自己的新工位。
被安置在靠近垃圾桶的角落。
辦公桌也變充滿劃痕的舊木桌，稍稍一下就搖晃個不停。
我垂下眼瞼，掏出手機拍下這片狼藉，再把熬夜制定的方案從垃圾桶里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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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組的小組員幫我一起整理。
實習生小劉氣憤又沮喪地告訴我，他們當時想阻攔，卻被白晴晴以不聽從上司安排為由發了開除警告。
「對不起，然姐，我們什麼都沒能幫上hellip;hellip;」
我安地拍拍他們的肩膀：「這件事和你們無關，也不是你們的錯。」
哎，怪不得考核績效永遠吊車尾。
還在跟我玩這麼稚的報復手段，狗都嫌棄。
很快，白晴晴為副總的消息傳遍全公司。
一直到下班時間，邊還圍繞著一群馬屁。
「晴晴姐好厲害，年紀輕輕就是副總了，吾輩楷模啊！」
「現在要改口白總！」
「哎呀，大家太客氣了！還早呢，下周才正式任職。」
白晴晴故作姿態地捂笑，表飄飄然。
暗示炫耀的眼神一個勁兒地往我的方向瞟。
我直接把人當屁無視。
見我收拾品準備下班。
命令般住我：「喬然，其他人都沒走你干什麼呢！」
「趕把和科宇合作的項目趕出來，明早我要在辦公桌上見到。」
我頭也不抬地回一句：「不干，滾。」
「hellip;hellip;」
白晴晴緩緩瞪大眼睛。
表難看得像是吞了只蒼蠅。
幾個圍著白晴晴的馬屁倒是義憤填膺。
白晴晴臉上掛不住，沉地咆哮：「喬然，之前和科宇那邊通都是你負責的，你當然要留下來給我加班完！」
我奇怪地看：「你狗什麼？」
白晴晴大怒，又開始拍桌子：「你有沒有點責任心和團隊神，你案子完一半就跑路，對得起之前和你一起斗過的同事嗎！」
喲呵呵，這是打牌，拉群戰線啊。
但是hellip;hellip;不好意思。
老娘已經不伺候了。nbsp;
「你不是副總嗎，你行你上啊，我只是個臭打工的。」
一句話把噎得半死。
我懶得看神，起轉，挎包準地給大腦門來了個親接。
趁著抱頭哀嚎，我大搖大擺地走了。
來公司這麼多年，掙了這麼多業績，才能這麼地任。
爽mdash;mdash;
4.
沒了工作煩惱，我直接酒吧蹦迪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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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一堆年下帥弟弟，沖我吹著口哨拋眼。
我好久都沒這麼放松了。
什麼加班熬夜趕方案。
都給爺爬！
干完幾杯威士忌。
了幾個帥弟弟。
無意中了手機群聊，正嘆晦氣呢。
就瞥見白晴晴在群里集輸出，各種說我壞話：
「有些人仗著是公司元老，關鍵時候掉鏈子不做人，可恥。」
「這樣的品質怎麼帶領公司做大做強，我們不能學那種人品。」
還不忘在群里表功自己加班加點呢，順便化自己是人心善的職場強人。
「大家堅持住，我們一起斗，再苦再累，勝利的果實才夠甜！」
群里還真有人捧臭腳：
「謝白總的鼓勵，加班的力都有了！」
「連白總都一直陪著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努力，家人們沖沖沖！」
一子職場 PUA 的塑料味。
大家得很歡，眨眼 99+。
就連趙總都給順手點了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