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份惡意揣測正好中了趙總的小心思。
趙總也對之前客戶的事心有余悸。
他毫不猶豫站在白晴晴那邊,明里暗里地催促。
我笑笑,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淡定把名單出去。
白晴晴為此還很是懷疑,覺得我在給下套。
「喬然,要是被我抓到你手腳,你就死定了!」
而接下來,本沒有時間來找我的茬。
也不知道白晴晴到底對那些核心人脈做了什麼。
短短兩晚上的時間,五個客戶以「違反約定」要求公司賠錢,兩家運營伙伴表示要解除合約。
還有一個大老板二話不說沖進公司,直接把會議室給炸了!
7.
笑死。
我出去的幾個都是最難纏的客戶。
當初我為了攻克他們下足了功夫。
不是白晴晴這種眼高于頂的智障能想明白的。
白晴晴在昨天拿到了項目老總的私人電話后,迫不及待想要證明自己。
用一貫的招數mdash;mdash;
撒裝綠茶。
「times;總,我是新上任的副總白晴晴,以后就由我負責跟您通項目有關的大小事務,請多多指教啦~」
還配了張十級的自拍嘟嘟照。
殷勤和人聊天談。
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客戶們一開始都還是客客氣氣的,等詢問正事的時候,白晴晴mdash;mdash;
「項目書hellip;hellip;呃,我們還在準備呢。」
「市場分析這里不全面hellip;hellip;啊,這個我們會改的。」
「hellip;hellip;各個子流程圖,那、那我給您的流程方案不行嗎,一定要優化嗎?」
完全沒有清楚客戶的需求。
掉的鏈子都快能給趙總做十臺自行車了。
聽到這里,我驚得差點噴咖啡。
但仔細想想hellip;hellip;
嗯,的確是白晴晴會干出的傻缺事跡。
據中途給會議室換茶水的前臺來報。
白晴晴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也不知道腦回路是怎麼想的,半夜某位男客戶,想倚靠搞好關系,卻被對方妻子柳姐抓個正著。
恰巧柳姐也是我們公司對接的某位大客戶。
Advertisement
所以直接殺過來了!
正當我們一群猹圍在一起好奇吃瓜的時候,會議室里有人探出頭,喊我的名字:
「然姐,趙總找你,他要你現在就去會議室。」
我心里頓時呵呵了。
想要我救場屁的小算盤可不要太明顯。
本來我想繼續擺爛的,但看到周圍以小劉為首,一群嗷嗷待哺的吃瓜人hellip;hellip;
我淡定地整理了下領和袖口。
本著看樂子的心態,從容踏進辦公室。
剛進去,就撞見極為彩的一出大戲。
柳姐正劈頭蓋臉把白晴晴罵一坨翔。
臉上掌清晰可見,后背景墻上投影著各種截圖。
那用詞一個膽大火辣。
放在某乎是要被限流封號的程度。
柳姐正在氣頭上呢。
白晴晴還不知死活地狡辯。
委屈無辜地說自己只是在談業務。
柳姐的白眼當場翻到腦后去:「哦,發泳照個大波談業務,那等簽約合同的時候,你是不是要來場床上運以示慶賀啊!」
白晴晴直接被罵哭。
一旁趙總的臉也不太好看。
低聲下氣地扮孫子,不斷給柳姐賠禮道歉。
「柳姐,晴晴年紀還小,不懂事,您多擔待,這次就大方原諒一回hellip;hellip;」
「滿臉玻尿酸也年輕?是不是等死了放骨灰盒里才聽得懂人話?」
柳姐冷嗤一聲,那一殺伐果斷的強人氣場,唬得趙總脖息聲。
白晴晴還在眼淚汪汪:「對我是個新人,該給我個犯錯改正的機會hellip;hellip;」
柳姐:「hellip;hellip;」
趙總:「hellip;hellip;」
趙總徹底無語了。
他尬著個老臉,給站在門口的我拼命使眼。
對上他充滿希冀的目,我手一攤,拒絕的話剛剛醞釀。
「這不是小然嘛,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8.
柳姐不愧是柳姐。
上來就給了我一個熊抱。
「我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吧,上次和你合作那個舒坦,做事麻利還不用人催,項目文件條例清晰明白,多虧有你,那項目我多賺了好幾千萬呢hellip;hellip;」
拉著我不停侃侃而言,眉飛舞。
Advertisement
柳姐是我之前對接的一個大客戶。
是東北人,自帶爽朗不羈,做事痛快不拖,和腦老公合開了個公司,資產上億。
柳姐說一老公絕不談二,結婚多年一直甜恩。
上個月兩人還剛秀了結婚紀念日。
也是白晴晴「眼極佳」,的對象全是男德極佳的優質人士。
活該被罵。
我們正聊得歡呢。
白晴晴似乎還不死心。
舊事重提,想要繼續和柳姐談合作。
被柳姐狠狠一懟:「和你這種沒專業沒能力的人談項目,不賠得傾家產才有鬼!」
白晴晴瞬間漲紅了臉:「這、怎麼會呢,我怎麼說也是公司副總呢。」
這是忘了剛才還自稱新人,要個機會吶。
果然柳姐一臉驚奇地看向趙總:「什麼?原來貴公司是任用這種人來當副總的hellip;hellip;嘖嘖嘖,看來我要考慮是否繼續合作了。」
趙總慌得一批,汗如雨下:「柳、柳老板,瞧您這話說的hellip;hellip;」
柳姐直接無視。
在得知我只是個小組長后,臉上的表更加耐人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