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比一年前的江弈還要直接、熱烈。
有天早上,他直接抱了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宿舍樓下等我。
我讓他回去,他也不肯。
直到把我等下樓,被迫收下了那束花。
大學里面的八卦傳得很快。
不出一小時,我就收到了江弈的微信。
【你答應他了?】
自然是沒有。
我約了王洋晚上見面,把事說清楚,順便把玫瑰花還給他。
可是,我好像也沒有給江弈解釋的必要。
所以我沒有回復。
心里卻一直很,很。
我和王洋約在了一個餐廳。
晚上,我按時赴約。
實在是太了,我打算先干飯再說正事。
吃飯的時候,我總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抬眼一看。
果然,江弈就坐在我們的斜對面。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眸底霧蒙蒙的,眼尾還有些泛紅。
像是剛哭過。
他快要抱了,真想碎碎他。
于是,我加快了干飯的速度。
吃完后,又馬上明確地拒絕了王洋。
二號男嘉賓憾離場。
我馬上走向了一號男嘉賓那桌。
沒忍住,我抬手了江弈的頭發。
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嗎?」
江弈沒回答,只是用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盯著我。
委屈至極。
我真該死啊!
于是,我坐在了他的對面,開始瘋狂解釋。
「我沒有答應他,我也不喜歡他。」
「今天晚上約他吃飯,只是為了能夠把事說清楚。」
「你別哭了,好嗎?」
話音剛落,江弈止住了淚水。
但聲音是掩蓋不住的失落:「可是你也不喜歡我,遲早你會和別人談,結婚hellip;hellip;」
好像下一秒又要哭了。
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
我的腦子突然一熱,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沒有沒有!」
「我喜歡你呀。」
hellip;hellip;
倏然間,我們兩個人都安靜了。
又過了一會兒。
我發現江弈好像還沒緩過來,所以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抱歉,我不該讓你難過的。」
江弈卻拉住我的手,在了他的臉頰,又唱了起來。
「你把右手放在我左肩,輕聲對我說了句抱歉。你對我說的那一句,你還一直回在耳邊。」
hellip;hellip;還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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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神狀態,有點恐怖。
我吞了吞口水,再次詢問:「你真的沒事嗎?」
江弈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一臉驕傲:「無礙,些許風霜罷了。」
「踏破天地覓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我就知道,本育生沸羊羊一定可以得到羊羊的歡心。」
我扶額苦笑:「那萬一,我喜歡的是喜羊羊怎麼辦?」
江弈滿不在乎:「那我就當喜羊羊吧!你等我,我馬上去學。」
我不想再逗他了,和他說了實話。
「其實吧,我一直最喜歡的是懶羊羊大王。」
「畢竟,我是為睡覺而生的高貴的羊。」
沒想到,江弈認真地點了點頭。
向我承諾:「好啊,以后我們結婚了,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在家睡容覺就行。」
hellip;hellip;
這想得可真遠。
9
其實,也就是五年后的事。
我和江弈,真的從到結婚了。
從一而終,矢志不渝。
這是我們婚禮時的誓言。
相的大學同學調笑:「沒想到,最后死裝哥和象姐結婚了。」
家人祝福,朋友支持,天作之合。
嗯hellip;hellip;怎麼不算般配呢?
很可惜,我的好日子就過了一年。
江弈便出了車禍。
雖然沒死沒殘,但是摔傷了腦子。
他竟然把我忘了。
還好像覺醒了另外一個人格。
比如說。
住院后,他一直在家養傷。
為了幫他調理,醫生開了好些中藥。
他不喝,還沖家里的阿姨發脾氣。
「我不喝這玩意兒,太苦了!」
「這麼苦的東西,我只能接冰式。」
我有些無奈,問:「那你是不是喝咖啡還只接星克啊?」
江弈一臉認真:「在外面,我就喝星克,在家里,我只要喝現磨的。」
「對了,咱家的床有多大?」
啊?
我有些疑,但還是如實回答:「兩米吧,怎麼了?」
江弈點了點頭。
「那就好,不然我一米八八的高可能睡不下。」
hellip;hellip;
我有些忍不住了。
無揭穿:「大哥,你明明只有一米八三好嗎?」
可是江弈不承認。
我只好讓他掉了鞋,又掉了子,當場給他量了高。
確實只有一米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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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無力辯駁,開始裝可憐。
「老婆,你知道的,高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求你了,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你不說,我不說,我就還是公認的一米八八。」
hellip;hellip;
出個車禍,先是把我忘了。
現在又好像是覺醒了一個死裝的人格。
這種王,誰得了,快來救救我。
10
忙活了一天。
死裝哥終于肯睡下了。
我剛關上燈。
江弈倏然鉆進了我的懷里。
「老婆,你好香。」
這話,和沒失憶前一模一樣。
這就是男人的本嗎?
我將他往外推了推,拒絕道:「好好睡覺,你現在還沒好,不可以那個。」
江弈卻不樂意了。
「老婆,你在胡思想什麼?我還是個十八歲純男呢hellip;hellip;」
我正準備回懟他。
卻聽見他自顧自地繼續說:「老婆,你長得真好看,想親。」
好吧,氣消了。
雖然失憶了,但是審還是正確的。
我主湊到他的跟前,讓他親了一下。
接著馬上移開了一段距離,準備睡覺。
江弈卻將我一把撈了回去。
聲音有些啞:「老婆,我還沒親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