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
黃帶著人從樹后跳出,雙手叉腰,得意洋洋看著我;
「剛才還在老子面前裝,果然是做夜場生意的!」
「怎麼,看不上哥幾個的錢?」
「沒關系,哥玩完不給錢就行了,哈哈哈哈~」
宋菲菲有些茫然,但是這不影響發飆。
「我」
我一把捂住的,朝黃微笑;
「行吧,那你等會跟我們走。」
「可千萬跟了。」
這幫花花綠綠的小混混,在看到宋菲菲后紛紛吹起口哨。
一個個勾肩搭背,嬉皮笑臉;
「還是刀哥眼好。」
「這種貨,是不是得好幾千一個晚上?」
我用力握住宋菲菲的手,示意趕燒紙。
宋菲菲轉了轉眼珠,放低聲音;
「你這是,打算帶他們進鬼市?」
6、
最近閑來無事,我便帶著宋菲菲在鬼市擺攤。
鬼市,是給人和鬼做易之用。
通常都設在接,需要打開路才能進去。
而且,普通人是不能隨意進出鬼市的。
畢竟是極之地,在鬼市呆上一晚,氣全消,氣纏。
差些的,直接能大病一場,倒霉三年。
就算是氣重的年輕人,也免不了虛弱上一段時間。
而且,在這段時間里,極容易被孤魂野鬼給纏上。
這幫小混混一看就是社會敗類,帶他們逛一圈鬼市,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宋菲菲挑眉,開始加快手中的作。
攤開一大疊紙錢,一摞一摞朝火盆中丟。
黃白的紙張在火舌中化作黑灰,在空中盤旋一小灰的旋風。
我拿出香爐,恭敬地點燃三支引魂香。
紙錢開路,魂香引路。
門方開。
黃詫異地了眼睛;
「奇怪,這不是個三叉路口嗎,怎麼變十字路口了?」
長相清秀的綠青年吞了吞口水,看起來有些害怕;
「刀哥,這地方有些古怪。」
「這兩人,剛才一個燒紙一個點香的,太邪門了,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都來到這了,還能讓他們跑了?
我朝黃啐了一口;
「你不會是怕了吧?」
7、
我和宋菲菲轉就朝路走去,黃幾人擼著袖子跟在我們后。
「刀哥,這路上怎麼那麼冷,你看我汗都豎起來了!」
「刀哥,我真的覺不對勁,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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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那綠都在喋喋不休,試圖阻止黃繼續往前。
最后黃火了,一掌甩在他臉上;
「你踏馬給老子閉!」
綠沒閉,反而扯著嗓子開始尖;
「刀哥,咱們隊里怎麼了一個人!」
我快速扭過頭,這才發現這幫混混的人數確實不對。
剛才我還回頭看過呢,彩虹小分隊們一共有五個人。
現在,只剩下了四個。
那個紫,不見了。
我心中一凜。
路連通兩界,中間免不了有孤魂野鬼出沒。
活人如果在路中走失,大概率,是再也回不到間了。
這幫人雖然是小混混,但他們是被我帶進路的。
如果死了,我就要承擔一份因果。
想到這,我頓住腳步朝黃幾人走去;
「什麼時候不見的?」
「最后一個看到他的人,是誰?」
黃原本有些著急,看我走近,齜著牙笑得一臉猥瑣;
「喲,這是怕客人跑了?」
「放心,哥幾個,就足夠喂飽你們的。」
8、
路上,可沒有警察。
也沒有攝像頭。
我毫不猶豫出扇般的掌;
「老娘現在就來喂飽你們!」
宋菲菲見我率先手,急得撒狂奔;
「放著我來!」
專家說運時會分泌多胺和啡肽。
可以減緩力,讓人心愉悅。
專家說的對。
我蹲下,開心地拍著黃的臉;
「飽了沒有?」
「沒飽咱們再來幾次。」
黃剛剛被我一拳打中鼻子,此刻正躺在地上涕淚橫流。
「俠,俠饒命啊!」
幾人被狠揍一頓后,老實不。
綠抬起頭,鼻青臉腫著肩膀;
「十分鐘前,山一直說覺得這個地方很詭異,讓他張到想尿尿。」
「他應該,應該是害怕,所以尿遁了。」
黃憤憤得瞪著他;
「那你鬼喊鬼,嚇老子干嘛!」
綠可憐兮兮地低下頭;
「刀哥,我實在是害怕。」
「就想,嚇一下你,好讓你原路返回...」
膽子不大,心眼不小。
不過現在,誰都回不去了。
我和宋菲菲押著幾人,快步朝鬼市口走去。
9、
荒涼蒼寂的路上,突兀地出現一片墳地。
最中間的墓是由碎石塊堆砌,當中灰的墓碑上刻著「鬼市」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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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散落著大小不一的黃土墳包。
墳包前樹著各式各樣的墓碑,每一個墳土包上都坐著人。
「咒專賣」,「上好尸油」,「鬼眼淚」...
碑文上的字看得人眼花繚。
我帶著黃幾人徑直穿到鬼市中心。
那石頭墓旁邊,挨著一小墳包。
墳包面前的墓碑,是的。
上頭用草書龍飛舞刻著四個大字;「代鬼償愿」。
這就是我和宋菲菲在鬼市擺的攤位,替鬼魂完各種執念和夙愿。
黃幾人眼睛都看直了。
綠躲在他后,探出半個腦袋,哆哆嗦嗦問道;
「俠,你們這是在玩 COSPLAY 嗎?」
「這場景,還怪嚇人的...」
鬼市比路安全得多,最起碼不存在走丟的風險。
我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擺手趕人;
「行了行了,別耽誤我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