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業主群里有位妻,每天三句話不離自家老公。
無差別攻擊群里的所有業主,警告們這些妖艷賤貨通通離老公遠一點。
妹妹只是和老公多說了幾句話,就被沖到學校里狂甩掌,大罵狐貍、不要臉,勾引有婦之夫。
正值高三的妹妹被得抑郁癥復發,高考落榜,整天以淚洗面。
接到爸媽求救電話的我卻興得徹夜難眠。
妻嗎?我可是天生的惡種。
1
我拖著行李箱來到久違的家門前。
卻看到一個穿黑連、腳踩細高跟的人正在用紅油漆筆在門上涂涂寫寫。
朱紅的門板、周圍的白墻上寫滿了不堪目的辱罵。
什麼「婊子」「賤人」「狐貍」「小三」......
我瞇起眼睛,看來這就是爸媽口中的妻本人阮七七了。
「不好意思,士,可以讓一下嗎?」
人抬起頭來,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眼中立馬閃過一嫉妒,語氣尖酸刻薄地質問道:
「你是誰?看你這一副狐子樣兒該不會是這家人的親戚吧?」
「果然,以類聚人以群分,賤人婊子湊一窩。」
見我不理會,自顧自地掏出鑰匙,想要開門,突然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
「你在裝什麼?知道我老公喜歡最近清冷系的,你現在就裝上了是不是?」
「你們這一家大狐貍帶小狐貍,一子狐味我隔老遠都聞到了......」
我被拽得頭皮發麻,子忍不住向后仰去,看著艷紅的張張合合,我有些焦躁地蹙起眉頭。
嘰嘰喳喳吵死了,真想把毒啞了。
我有嚴重的神疾病和躁郁癥,不僅沖易怒,一旦到刺激就會理智全無,是天生的破壞狂和反社會人格。
如果不是擁有一個溫馨和睦的家庭,父母的耐心引導、妹妹的悉心陪伴,我恐怕本維持不住現在正常的表象。
這個人竟然想毀了我珍的一切,真是罪該萬死。
2
我反手一個肘擊,疼得瞬間松了手,捂著肚子后退兩步。
我抬腳將人踹翻在地,揮舞著拳頭朝著臉上左右開弓。
一開始還不干不凈地咒罵我,到最后就只剩下凄慘的哀號和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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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門后的爸媽見況不對,連忙開門出來阻止:
「靜靜,快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小靜快住手吧......已經昏過去了......」
爸媽的話讓我的理智逐漸回籠,我看著和穢流了滿臉的人,有些嫌惡地了手指。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了名為阮七七的親親老公的賬號,配圖是他老婆躺在我家門口的照片。
做完了這一切,我攬著驚魂未定的爸媽進了房間。
餐桌上是盛的飯菜,媽媽盛了碗米飯遞到我面前:
「靜靜,坐了這麼久的車壞了吧,先吃飯。」
我大口吃著噴香的紅燒,心很是愉悅,旁邊的爸媽卻是滿臉愁容:
「靜靜啊,這一家子可不是什麼善茬,聽說他男人在外面開了個廠子。」
「你今天把給打這樣,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3
善罷甘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將我妹妹害這樣,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我放下碗筷,問道:
「妹妹呢?」
「房間里呢,自從出了這種事,就不怎麼出門了。」
媽媽邊說還掉眼淚:
「之前還趁著我和你爸不在,用小刀劃手腕,給送飯的時候,看到那一手的,我嚇都嚇死了......」
聽著媽媽的話,我猛地起來到妹妹房門前,魯地拍了幾下門,卻聽不到里面的回應。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我一腳踹開。
妹妹神呆滯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我。
原本圓潤的小臉現在不僅瘦出了尖下,眼睛下方還有幾道明顯的抓痕,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都是那個人干的?」
我的聲音干,里面蘊藏著滔天的怒意。
4
自從看到妹妹的慘狀后,我心中滔天的怒火是怎麼也不下來。
我讓爸媽帶著妹妹先去酒店住一晚上。
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鋸殺👤狂》,一邊耐心等待著那一家人的到來。
自從早上在群里發了那張照片后,一向活躍的業主群頓時陷了詭異的沉默。
直到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那個賬號名為阮七七的親親老公的男人趙天明申請添加我為好友。
剛一通過,對方就彈出了數十條 60s 語音,隨便點開一條就含媽量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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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幾句就沒了興趣,將手機丟到一旁,繼續看起了電影。
電影正進行到彩的部分,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我家住在二樓,一層兩戶,原本對面還住著一對小夫妻,自從阮七七接二連三地來鬧事后,他們就搬走了。
現在整層樓里都充斥著不堪耳的咒罵聲,我從貓眼看去。
一個個頭不高的瘦男人手里拿著木,上罵罵咧咧,腳上還框框踹著房門。
他后站著的是腫豬頭的阮七七,旁邊還跟著一大一小兩個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