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被國產畫片洗腦,想要為行走江湖、懲惡揚善的俠。
整天拿著一木,后跟著大院里的一群小跟班,這里懲惡,那里揚善。
就在某次「行走江湖」的過程中遇到了被人販子抱走哭得毀天滅地的紀辭。
據他說,當時沒人相信他那人不是他媽媽,任他哭得哭天搶地,旁邊的人都不為所。
但我,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俠,正義棚,帶著一群小蘿卜丁就沖上去。
「放開他,你本不是他的媽媽。」
我大喝一聲,深藏功與名。
人販子試圖狡辯,被我打斷。
「猖狂,在本俠面前還敢撒謊,各位英雄好漢,還不將其拿下。」
于是我們這一群蘿卜丁(主要是家里人暗中派的保鏢)功將紀辭救了出來。
我還是有點不相信:「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實際那人是白槿。」
紀辭面無表:「不會,因為你說『我就是家住沈家大院在春芽兒園上小班的沈知歡小俠,今天我救你的這件事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哦,那些送禮報恩的小事就不用做了,特別是送小零食就更不用了』,這句話你在我耳邊重復了整整十五遍。」
他這麼說,我依稀有點記憶了,當時家里管得嚴,不準吃小零食和路邊攤。
但我又饞得慌,所以他說的這個,當時的我是非常可能做出來的。
想到這,我不好意思地清咳一聲。
「原來都是誤會。」
「所以你是因為白槿才離家出走。」他直截了當。
「也不是。」
我別扭地玩著手指。
那些一閃而過的文字太過真實了,不管是劇還是人,仿佛都按照它寫的在發展。
只是我沒想到在我離開后,后面所發生的一切都變了。
11
「還是因為這個……」
他扔出一本書在桌上,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我看到的那本《總裁別了,夫人早死了》小說嗎。
我著急地拿起來翻開,上面的容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樣,惡毒配搶了主的功勞,仗著有反派撐腰作天作地,在知道自己不是反派的恩人后對主下手,做盡壞事,耗盡了反派的仁慈心,被剁碎扔進海里喂魚。
過程非常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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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我不會對主下手,也不會做那些壞事。
但我又不敢相信人。
所以只能選擇避開劇,沈家就只剩我一個人了,我決不能輕易死去。
紀辭多了解我,見我這副臉,就知道猜對了,他氣笑了。
「你竟然信這無厘頭的小說。」
我忍不住反駁:「你就說這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吧。」
聽了我的話,紀辭搶過書翻開,盯著他角的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書上說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你是。
「我找人收拾你,抱歉,我不做這麼沒品的事。
「你壞事做盡,我養大的孩,我知道的品行,絕對不會做壞事,就算做了,那一定有的道理。
「把你剁碎扔進海里喂魚,我們這是法治社會,我還沒來得及剁碎你就已經進監獄了。」
他說得好有道理啊,我們這是法治社會啊。
不自覺地,我腰桿都直了。
「這里就更不對了,書上說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只是喜歡我的權勢,歡歡,你說它是不是在說謊。」
他嗓音徐徐,循循善。
我氣鼓鼓地:「對,它就是在說謊,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說完,我意識到什麼,瞪圓了眼睛。
「你……你……」
他無辜道:「我什麼。」
好不要臉,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有這一面。
他放下書,又恢復了那冠禽的樣子。
「既然誤會解除,那歡歡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今晚那幾個男的怎麼回事。」
他明明笑得溫和,在我看來卻比不笑更可怕。
我:「誤會都是誤會。」
「嗯,我相信你。」
才怪。
開了葷的男人真可怕。
隔天起床,我綿綿地躺在床上,一手指頭都不想彈。
紀辭這廝吃飽喝足,已經在一旁著手安排回去的事。
看他那神清氣爽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來,沒忍住踢了他一腳。
被他一把抓住。
「醒了,要不要再休息一會。」
我面目猙獰地掙扎著起來。
「不用,覺能打一頭牛。」
他眼眸一瞇,手已經放在了紐扣上。
「反正是晚上的飛機,不如我們再來幾次。」
聞言,我咻地了回去,只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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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什麼雷聲大,雨點小,這就是。
紀辭工作忙,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已經積累了很多工作,從他起床到現在,不知道已經接了多個電話。
我嘖嘖兩聲,真辛苦啊。
幸好我只需要花錢。
他出去后,我沒有接著躺,而是收拾了一番去了樓下花店。
胡晚大老遠見著我就開始吹口哨。
「行啊,姐妹,這麼猛,一看就戰況激烈。」
我白一眼:「我以為那是保姆店。」
胡晚也翻了個白眼:「那你還不是了。」
「是我男朋友。」
眼睛一亮,不敢置信道。
「一個晚上就發展男朋友了。」
說不通本說不通,我強忍著吐的,直截了當。
「我要回山水市了。」
這才正道:「這麼快,不多玩幾天。」
「家里不能沒有主人,過段時間我會和一起來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