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途徑臨淄,只留了一天,沒時間過來,倒是陳平來轉了一圈,但只說稷下已散,變了兵營。”
黑夫抬頭著眼前的衡門,也就是牌坊,以兩石柱子架一巨木橫梁,頂上還有斗拱和黑瓦屋頂,沒有后世的雕梁畫柱,只是簡簡單單,毫無雕飾,唯獨橫梁中間大石板刻著四個用朱筆描繪,至今未褪的大字:“稷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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