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蹤了我好久。直到有一天把我到電梯角落。
我害怕極了，默默按下 110 準備報警。
「給你兩百萬？
你只能住在我家，哪里都不能去。」
還有這種好事？
01
最近有人在跟蹤我。
那種視線總是在我回頭查看的時候消失，而我最終選擇提前半小時出門買早飯。
便利店的店員把早飯遞給我的同時，認真看了我一眼，說：「你真的很像某個明星。」
那個明星以漂亮高冷著稱，但我不一樣，我不是高冷。
我拉了拉口罩，不敢和他對視，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越是夸贊，我越回避。
我害怕和人打道，所以短暫實習后才選擇了自由職業。
不用忍通勤高峰的擁，絕大多數通也可以通過打字解決，我覺得很滿足。
只是收不太穩定，最近我不得不考慮房租續費的問題。
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那個小區過街就到，地段絕佳，配套很好，所以房租不菲。
而在我等紅綠燈的時候又覺到了那種眼神。
相較之前，今天我覺到那種眼神變得熱切。
我裹了服，加快步伐。
進小區之前，卻看到有個男人背對著我站在那里，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賀先生，最近這麼辛苦，總是這麼晚啊。」
「哪有，你們業比較辛苦。」
雖然看不見長相，但他的聲音真是好聽，當得起溫潤如玉幾個字。
可我沒有興趣深究下去，門打開，我在他進門五米以后再走了進去。
我發現他停了下來，好像在低頭看手機。我小心翼翼地繞過他，向我住的那棟樓走去。
電梯間里沒有人，我安下心，按下樓層。
此時我卻聽到一把溫潤悅耳的男聲：「你也住這里嗎？」
我心中一凜，沒有回答。
電梯下到一樓，我走進去，那人也跟隨我進。
我站在電梯轎廂的角落，狹小的空間令我到安全，但現在因為有了他而有了某種不確定。
我攥了手中的早餐袋。
我的樓層到了，電梯發出提示音。
「七樓啊。」
在電梯門打開之前，他輕聲說。
我手指松，早餐落地。
他俯下，拿起早餐，遞給我。
那是我出門風的唯一意義，便利店的小籠湯包，我不得不接住它。在這瞬間，他的指尖在我手心輕輕劃過，帶來似有若無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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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劃在心上。
我倉皇逃。
「怕什麼？」他的尾音帶著笑意，「我現在又不吃你。」
我跑了幾步才敢回頭，看到他探出手掌扶著電梯門，似乎本就在等我回頭。
他在看我，而我只記得那雙帶著些微促狹笑意的眼。
「如果我愿意給你兩百萬……你愿意住在我家麼？」
神經病！
他退回電梯轎廂，而后，電梯屏幕上顯示的數字沒有上升，而是下降。
最終停在一樓。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在電梯里沒有按下任何樓層。
他顯然不住在這里。
我從電梯間的玻璃窗下去，他的影走出樓棟，逐漸走遠。
正在這時，他站住了，抬頭向上看。明明應該看不見我才對，我卻覺到莫名栗。
那是一種生理本能，混合痛苦與快。
你看過被捕獵者盯上的獵麼？就在視線接的瞬間，獵已經喪失斗志，全線潰敗。
幸虧他不住在這里，我們見面的機會微乎其微，我自我安。
直到某個周末下午，我又過貓眼看到了他。
他了我的鄰居。
02
為什麼他在這里？
門鈴被按響，似乎如果得不到回應就會一直響下去。
我不得不打開門，男人看著我：
「我們上次見過，我——」
我沒聽清，只是倉促點了點頭躲回房間，靠在門后，心狂跳。
鄰居就鄰居吧，不會見到的，我如此安自己。
但我錯了。
第二天，我在出門的一霎那，就看到門把手上掛著的便利店包裝袋。
那里面正是小籠湯包。
我狐疑地把它放到地上，接著按照我原定計劃去便利店，然而我什麼也沒買到。
便利店小哥告訴我，今日所有的小籠湯包都已售罄。
我空手而歸，準備開門之前，看著地上的包裝袋，生出想把它撿起來的沖。
不過……最終我忍住了，它到底是誰買的，是不是有問題？這些思緒牽制住了我不理智的食。
我正想開門，便聽見男人的聲音。
「不喜歡嗎？」
是那個賀先生。
他今天沒帶口罩，深襯衫穿得休閑松垮，反而有種迫人氣勢。
他走到我邊，拿起放在地上的湯包：「你每天不就是為了買它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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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放在這里的？」
他又補充，「你一天只出門這一次，是不是？」
我背門板 ，他什麼都知道，他為什麼知道？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湯包往我手里放：「沒有毒，要不要我吃給你看。」
我躲閃著，臉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
「那……飯錢……」我小聲說。
「加我微信。」
可以微信轉賬。
這是個好辦法，我的張瞬間瓦解。
「對了上次還沒來得及說，我賀準。」
他掏出名片盒，炭灰，設計簡約到。
名片盒被打開，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姿態嫻地取出名片，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