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江宴一個兒子，總不可能真讓他下半輩子在椅上過。」
我卻在心底冷笑，只斷一條怎麼夠。
江宴欠我的可是三條人命。
債，總歸是要償才行。
我握住宋阿姨的手，安道：「您別太擔心，我有林若薇的聯系方式。」
15
我和宋阿姨一起去了醫院。
江宴剛好在喝水，看見宋阿姨走進來，反手就把手里的杯子砸向。
「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半個月沒見，江宴變化很大。
他上套著寬大的病號服，面蒼白，眼窩凹陷。
和從前神采飛揚的模樣判若兩人。
宋阿姨被他這麼一吼，瞬間紅了眼眶。
但怕惹怒江宴，只能強忍著眼淚小聲解釋道：「兒子你別再鬧了，只要你愿意配合治療，媽再也不阻止你和林若薇在一起了。」
江宴聽后，出半信半疑的神。
「你說真的？
「你又想耍什麼騙人的把戲？」
「沒有沒有！」
宋阿姨急忙把我拽進病房：「你看，我把鳶鳶來了。
「我現在就讓給林若薇打電話！」
在宋阿姨的催促聲里，我撥通了林若薇的電話。
短暫的等待過后，電話里傳來了一道清麗的聲。
「喂，沈鳶？」
江宴認出這是林若薇的聲音。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我的手機，就好像這只手機就是林若薇一樣。
我勾起角：「若薇，江宴媽媽松口同意你們在一起了，現在江宴想跟你說說話，你有時間嗎？」
林若薇笑了笑：「沒那個必要了。
「從他媽媽用錢辱我那天起，我就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關系了。
「我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接下來，無論我怎麼勸說，林若薇都不為所。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江宴。
他微仰著頭，通紅的眼睛里一片痛。
突然，我手上一輕。
宋阿姨直接從我手里把手機搶了過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
心頭的火氣已經抑了太久，一旦發便一發不可收拾。
「窮鄉僻壤里出來的窮鬼！來城里住了幾年，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小姐了？
「我家江宴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敢拿喬？」
林若薇直接掛斷了電話，氣得宋阿姨直翻白眼：
「兒子，這下你該清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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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要死要活，可本就沒把你放心上！
「聽媽的話，別再執迷不悟了！」
江宴卻恨恨地看著，把手邊的東西全部向砸去。
「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薇薇怎麼會不要我！
「你怎麼不去死！」
宋阿姨駭然。
聲淚俱下，開始數落起江宴的不是：「我是你媽，你怎麼能咒我？！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明面上勸架，心里卻不得他們吵得再兇些。
他們關系越差，對我接下來計劃越有利。
16
宋阿姨在我的勸說下先離開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江宴。
他死死地抓著我手。
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后一稻草。
「沈鳶，電話里的人本不是薇薇，這是我媽找來騙我的，對不對？」
我看著他，心里一陣暢快。
如今，他也嘗到了被深之人拋棄的覺。
但是，比起上輩子他對我的傷害，這點程度的痛苦還遠遠不夠。
我溫聲鼓勵他：「江宴，先把自己的傷養好吧。
「你跟阿姨吵架，也不能拿自己的慪氣呀。」
江宴不樂意了：「你怎麼替說話，你站哪邊的？！」
「我當然站你這邊。」
我小心翼翼地往病房門口看了看，才低聲勸道：「可是你不把養好，怎麼去找林若薇啊？」
江宴聽我這麼說，臉才有所緩和。
但很快，他又皺起了眉頭：「我倒是想去，但我媽肯定不會同意。」
「辦法總比困難多。」
我拍著口讓他放寬心：「你先把養好，到時候回家拿上護照，錢的事給我來解決。」
江宴一聽，面喜。
「沈鳶，多虧有你！」
我徐徐綻開一個笑容：「你是我朋友嘛，這是我應該做的。」
既然老天讓江宴從車禍中活了下來，那我就要給予他更多的折磨。
我會幫助他看見希。
然后再讓他一點一點地失。
最后，在絕中死去。
17
那天之后，江宴消停了一段時間。
他開始積極地配合治療。
他不再吵著要找林若薇，和宋阿姨的關系也有所緩和。
出院回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就去護照了。
但那晚發生的事，卻完全離了我的掌控。
在我原本的計劃里，我會幫助江宴出國，有些事在國不好作，在境外就會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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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到位，安排一場意外事故，并不是難事。
沒想到宋阿姨早有防備，江宴護照時被當場抓獲。
兩人發了激烈的爭吵。
江宴緒失控，用水果刀在宋阿姨上捅了數十刀。
經過一番搶救，宋阿姨撿回了一條命。
江宴則被警察帶走了。
我立刻打電話聯系江淮，讓他想辦法把消息散布出去。
被他拒絕了。
「為什麼？」
我滿是不解，這對他而言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輿論一旦發酵，一定會深挖江宴的過去，到時候薇薇也會到牽連。
「還有……」
江淮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江宴專門讓律師給你帶了句話。」
「他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