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幾個圈子里很出名的導演換聯系方式,希他們以后有合適的戲聯系我。
看到陳導,我還是想爭取一下《夢海》里的角,我太喜歡這部破鏡重圓戲,其他角也還有未定的。
走上前,剛聊兩句,被江執季話。
「別白費力氣,淑妤不太喜歡劇里有人,你不會有機會。」
不太喜歡人,又不混圈,不是擺明針對我?
我抓著酒杯,抬手灌了一口。
努力抑住心底的憤恨,跟想要給他一掌的沖。
場合不合適。
我轉想走,卻被江執季拉住。
「等會兒,要是看到淑妤,態度好點,因為你不理,很難。」
我忍著眼底的酸,冷聲:「放手,我沒這個義務照顧的心。」
他執意地拽著我的手,面不悅。
裴淑妤很快也過來了,用帶著責備的語氣對他說:「去了下洗手間,你又跑來欺負楠藝了。」
地面陡然開始劇烈的震。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地震了」。
賓客開始四散逃竄。
頭頂的燈搖搖墜,在燈掉下來的那一刻。
握著我手腕上的手松開了,江執季毫不猶豫地抱著裴淑妤滾到了一邊。
吊燈砸在了我的頭上,鮮染紅了我的眼。
在生死面前,人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
他在救我跟之間,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即使他正攥著的是我的手。
真的好痛。
這一刻心臟傳來的劇烈疼痛,比頭疼有過之而無不及。
劇烈的頭疼讓我陷了昏迷。
05
再醒來時,我躺在醫院。
睜開眼,看到一個男人,穿著白襯衫,褐眸黑發,長得很漂亮,像是一只高貴的布偶貓,雙疊,正在看書。
聽到我的聲響,看了過來,那雙桃花眼看向我的時候,我覺我的心臟在劇烈跳。
口而出的是:「帥哥,加個微信。」
他笑了。
更好看了。
心跳更快。
「楠藝,別鬧,我們不是有微信?」
「楠藝,是我?」
我發現我的腦袋空空,除了面前帥哥的樣子,一無所知。
帥哥的臉有些慌張,立刻站起:「你別跑,我去醫生。」
等他出去后,又進來一個男人,手里端著水。
長得也帥,跟剛才那個風格不一樣,西裝革履,偏凌厲的面孔,帶點郁,看我時,總讓我覺心里有點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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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竟然有這麼多帥哥。
他右手掌心綁著紗布,放下水,垂眸看我,淡淡地說:「醒了?」
我迷茫地看著江執季:「你是誰?」
他角勾起一抹笑,我怎麼看都覺得那笑帶著點譏諷的滋味。
他說:「怎麼突然還玩起失憶?別以為這樣就能又回來我邊。」
「我們很?我真不記得,除了知道我楠藝。」
他微微向下,拉近我跟他之間的距離,打量了會兒:「要演,我陪你演。」
他嘀咕了一聲,我沒聽清。
「什麼?」
他沒半點認真地對我說:「我是你哥。」
帥哥帶著醫生進來了。
他轉就要走。
06
帥哥對我哥說:「江執季,你好好照顧楠藝,別再跑到別人病房,裴詩妤的那個傷口再晚點,都要愈合了。」
他不耐煩:「要照顧你照顧,反正你不是喜歡待在病房?」
我哥說完轉就要出病房,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快走,我好跟帥哥多相增進。
他見我目灼灼地著他,皺了皺眉,轉走了。
總算走了,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我整個人特別抑還心里堵得慌。
難道是脈制?
醫生檢查過后,說我除了腦袋上了十來針,上有傷,并無其他問題,等過段時間拆線就可以。
并沒有瘀殘留在頭部,至于失憶,在醫學上還沒有的治療方式。
再住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建議多帶我去以前住的地方,沒準哪天就恢復了。
「帥哥,你什麼?說有你微信,我找找。」
「顧靳忱。」
舊手機壞了,新手機上確實有顧靳忱的微信,奇怪,江執季竟然是置頂。
我們兄妹很好啊,立刻把人換了。
顧靳忱陪了我一下午,我剛醒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本來想問問他喜好,卻困得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顧靳忱都走了,來的是江執季。
我出了一臉失的表,早知道不睡了,該抓攻略男神。
江執季擰眉盯著我,語氣沉了:「你什麼表,看到我很失?」
「哥,你跟顧靳忱是兄弟吧。」
不然他不能這麼照顧我。
他愣了片刻:「你我什麼?」
「你說你是我哥,既然是我哥,你得幫我追顧靳忱,妹妹此生的幸福就得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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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煙來,看上去有些煩躁想,許是想到了這是醫院病房,最后只放在鼻尖上著,聞了聞煙味。
他低著嗓子,可能不能煙,讓他的語調不是很愉快。
「別瞎玩,容易玩了,顧靳忱不是你喜歡的款。」
「他是,他怎麼不是?我一見鐘。」
我喜歡高的,帥的,笑起來又暖又好看還帶酒窩的,全中。
他發出一聲詭譎的低笑,然后將手頭的煙徹底掐斷,弄了一手的煙草,扔進垃圾桶。
「行,我幫你。」
07
辦了出院,江執季讓顧靳忱送我回去。
他要陪另一個裴詩妤的生去片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