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了句話進來。
「你怎麼知道？」提問的人抬高音調。
「因為我是向景辰。」
沒人說話了，我「撲哧」一聲笑出來。
十多年沒見，這人怎麼和以前不一樣？
「那那那……你為什麼要在群里懟戚月？」
「說話難聽，我不能懟？別人的事也要管，管天管地，怎麼就沒管住自己的？」
「就是。」旁邊有生在附和。
我的那個好奇心啊，恨不得飄出來看。
他們在一邊吵吵鬧鬧，傅凌把手機掏出來。
我這才看見他坐到了角落里。
我臉上的笑還沒落下，傅凌扯我的臉：「不準笑！」
你管我笑不笑？
我不僅笑，我還大聲笑，我還狂笑。
傅凌：「他有朋友了？」
我：【誰？】
他扯扯：「向景辰。」
我：【好。】
傅凌在手機上打字：【你不是喜歡他嗎？】
我：【誰說的？】
傅凌：【我看到的。】
我一頭霧水，什麼東西？
我什麼時候喜歡他了，我怎麼不知道？
【高中時，你和他在廁所外面……他拒絕了你，你當時傷心。】傅凌一臉嚴肅地打下這些字。
笑死我了！
我：【你沒看到你不能編啊！】
傅凌：【他跟你道歉，你還哭了。】
我腦殼痛，我撐著下，把事給他解釋了一遍。
說完，我看到他認真的樣子，不是，他為什麼這麼執著于這個問題？
腦子好，要漲智商了。
14
「傅總，怎麼坐到這里來了？」一個畫著濃妝的人到他邊的位置。
我不敢說話了，在屏幕上站著東看看西看看。
「你誰？」
「我是戚月啊，傅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戚月夾著嗓子說話，我一皮疙瘩起來了。
「哦，就是你在群里說祝然。」
戚月沒接腔，視線轉到了手機上：「傅總也玩這種小游戲啊，我們公司最近……」
說話說著說著，人離傅凌越來越近。
「不興趣。」傅凌側避開。
「哈哈，傅總，我聽說你們公司也在開發換裝游戲？」
「和你沒關系。」
傅凌把天聊死了，戚月還沒放棄。
「聽說傅總至今單，怎麼，還沒把祝然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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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笑：「傅總你看我行嗎？」
【行什麼行？】我罵罵咧咧。
傅凌看我一眼，把手機揣回兜里：「戚小姐很被蚊子叮吧？」
「那當然……」
傅凌：「你臉皮這麼厚，蚊子遇見你都得死，你說是吧，戚小姐？」
戚月：「傅總真會說笑。」
「我確實很見到像戚小姐這樣厚無恥的人。」
戚月也不生氣，揚聲其他人的名字：「傅總，我先失陪一下。」
15
戚月走后，我好久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提到了我？
「還沒把祝然追到手？」這一句話說的是我的名字。
高中時，戚月說，喜歡的人都喜歡我。
所以傅凌也包括在里面？
這麼多年來，我和傅凌一直有聯系，我還真沒看出來他對我有意思。
【你喜歡我？】
我打在備忘錄上，想了想又刪掉。
【你小子不會早就暗我了吧？】
不行，不行，換一種說法。
【You love me】
傅凌拿起手機時，我正在按刪除鍵。
他看到手機，眼睛都瞪大不。
我往上一看，天吶，我按的是「換行」！
【你看錯了，你剛剛出現了幻覺。】我試圖催眠他。
我在刪除鍵上拼命蹦跶。
我怎麼按了這麼多次「換行」？
傅凌把我提溜走：「別按了，再按腳上就要冒火花了。」
被他發現了，我過攝像頭看到傅凌已經坐在車上了，同學聚會已經散場。
不用怕別人看到我。
我叉著腰：【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對，那咋了？」
他一句反問給我弄蒙了。
那咋了？
沒咋了。
「我說了喜歡你，你糊弄過去了。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就沒再提。」傅凌從備忘錄里退出來，還我的頭。
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暈了。
【什麼時候說過？】
我怎麼沒一點印象？
「高考結束后的那天晚上。」
16
我記得了。
那天晚上，傅凌拉我去吃夜宵。
回來路上，傅凌說要散散步。
我們沿著街道走回家。
半路上，他突然說：「今晚月真！」
我抬頭，沒看到月亮，路燈倒是亮的。
于是我問他：「你有去檢查過視力嗎？」
「很久沒檢查了，怎麼了？」
「建議你去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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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能把路燈看月亮，已經近視到一定程度了。
17
傅凌聽到我的話笑了：「你當初我去檢查視力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
「我怕說你視力不好會傷害到你脆弱的心靈。」
傅凌問：「你知道那句話的意思嗎？」
「以前是不知道，現在大概知道了。」
「今晚月真」的意思是「我你」。
「當初看到向景辰和你……我有些急了，但為了不影響你，我還是等到了高考后。」
我一頭黑線，誰表白像他一樣？
說句「我喜歡你」很難嗎？
「我喜歡你，你的回答是……」傅凌有些張看著我。
我不太明白喜歡是什麼樣的，我看著他的眼睛，心臟跳的聲音好像響在我的耳邊。
如果心是喜歡的話，那我確實無法反駁。
我頭上冒出一個小心，我看見了，趕揮手把氣泡破。
冒什麼心，我還沒說話呢。
得了，現在不要說，他也知道了。
18
和紙片人談是怎麼樣的？
我是紙片人，傅凌在和我談。
傅凌日常問候——
早安，午安，晚安。
給我換服時，他——
「寶寶今天也很漂亮！」
我：【正常點。】
「我看別人談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