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等來他的下一步作,只是聽到他惱怒的聲音:「你在干什麼?!把服穿上!」
我睜開眼睛,發現他滿臉通紅,閉雙眼,左手還捂著鼻子。
「你不是要剖嗎,服多麻煩,我尋思著了,你會比較方便。」
我訥訥地說道,一邊不太練地穿上人類的服。
孩子的服好復雜,我還不怎麼會穿。
黎丹曦看我窸窸窣窣半天沒穿好,干脆睜開了眼,扭著臉過來幫我整理服。
一邊整理還,一邊數落我:「別人你干什麼你就干?你是不是傻?」
「啊,你不是別人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幫我整理的手頓住了,整個人似乎詭異地扭了起來:「那也不是……男有別,你不知道你是個姑娘嗎,不能隨便在男人面前……」
我當然知道我是母的呀,他真是奇奇怪怪。
「總之,不能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我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看著他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了上的蝴蝶結,疑地問道:「也包括你嗎?」
他瞬間黑了臉:「我除外。到點了,你快去睡覺。」
「不再想想明天怎麼打敗姜扶夕嗎?」我連忙追問。
「想這麼多也沒用。境可以帶靈寵,我明天帶你進去,我們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說完,他就上床打坐,開始調息蓄銳。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了眼睛,僵地看著我:「你在干什麼?」
「睡覺啊。」我一臉疑,他為什麼要明知故問。
他指了指我的窩:「你的床不是在那嗎?」
我一臉委屈地指了指他的腹:「可是我平時都窩在這睡啊。」
黎丹曦的腹部的,熱乎乎的,還有腹。
做豚的時候,我最趁他調息的時候窩在那里了,他也從不驅趕我。
他眼角了:「但你現在變人了。」
「可我本質還是個豚啊!」我委屈道,試圖用幽怨的死魚眼控訴他,「你變了。」
自從我變人以后,一切都變了。
他以前在家修煉都是著膀子的,現在都穿著服,我再也欣賞不到他絕佳的線條和八塊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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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了,他在防著我。
回應我的是黎丹曦冰冷的目,我打了一個寒噤: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下去,別讓我說第二次。」他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下就下,好好說嘛。」我嘟囔著掀開了被子,從他上爬了下去。
天殺的,居然兇我。
我們之間的都隨著我變人形而灰飛煙滅了,嗚嗚。
「等等。」黎丹曦突然住了我,整個人突然紅得快冒煙了。
我疑地回頭看他。
他似是忍無可忍地大吼道:「你為什麼又不穿服?!」
「哈?我們豚睡覺從來都不穿服的呀?」我懵懂地看著他。
下一秒,我看見他抱著被子百米沖刺般沖出了門外。
隨后門外遙遙傳來聲音:「算了!你留在床上睡,記得穿服睡!」
隨后落荒而逃。
我搖了搖頭。
男人心,海底針,真是個磨豚的小妖啊。
6
我帶著一大袋魔丹在林中大大咧咧地走著,如同無比鮮的在群中舞,散發著「快來吃我」的味氣息。
果不其然——
「打劫!出丹!」一名修仙弟子殺至我面前,劍尖指著我大喝道。
面對這樣的威脅,我毫不慌張,甚至到有點麻木。
因為,下一秒——
「打劫。」黎丹曦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后,劍悄無聲息地橫在了他脖頸之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我和黎丹曦清點戰利品時,后頭被捆豬頭的弟子瘋狂咒罵我們。
「你們兩口子玩仙人跳,這麼,生孩子沒屁眼!」
「閉吧你。」黎丹曦直起,面無表地塞住了他的,「這兵不厭詐。」
沒錯,這是我和黎丹曦不知道干的第幾票。
這個境試煉的獲勝標準是魔丹數量和質量,并沒有止奪走和竊別人的戰利品。
正面迎戰我們肯定干不過姜扶夕,于是黎丹曦就利用我,騙他們前來打劫,然后他再打劫他們,這波下來,我們還真賺了不。
我看著乾坤袋里滿滿當當的丹,嘆道:「好多,主人你真聰明,這次你肯定是第一名。」
「那可不?靠蠻力可不夠,靠頭腦才能制勝。姜扶夕這次肯定拍馬也追不上我。」黎丹曦挑了挑眉,滿臉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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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睜大了眼睛:「那我們這次就能順利拿到分元鼎了!」
說完,我才意識到什麼,心低落了下去:「那我就要……變回原形了。」
我看了他一眼,對著手指道:「能不能不要把現在給我買的這些子扔了,我還喜歡的。穿不了,看看也行。」
黎丹曦劍的作頓了頓,沒有抬頭。
我看不清他的神,只聽到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的心霎時暢快起來,卻突然覺間一涼。
我低頭一看,脖子前橫了把冰涼的劍刃,后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還帶著笑意。
「別,打劫。」
我一點也不慌張,知道后又是個來送大禮包的。
黎丹曦超強,這個境沒人能打得過他,除了——
「姜扶夕。」
黎丹曦卻面蒼白如鬼魅,緩緩道出我后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