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想必很蠢,但還是奏效了。
終于,黎丹曦的角出一約的笑意,低聲道:「蠢貨。」
「修仙界可不是比心的。」
「修仙修的不是仁之心,那修的是什麼?拿的人頭多嗎?那魔界也是這麼修的。」我疑不解。
他沉默良久,才道:「你說得對。」
黎丹曦轉頭看我,微揚的眼里跳著瀲滟的火,笑意如灼灼桃花。
我的心臟不自覺跳了一拍。
「繼續說啊。」他揚了揚下。
「啊?說什麼。」我滿頭霧水。
「我的優點啊。難道只有這麼一點嗎?」他理所當然道。
呃,好像就這麼點吧。
除此之外,我只能想到他岌岌可危的神狀態,晴不定,每天都在暗爬行詛咒師尊、詛咒對手、詛咒庫房阿姨。
以前師門的人都罵他神狀態被狗吃了,現在都罵他神狀態被我吃了。
可惡,我是什麼很賤的豚嗎?
「嗯?說不出來了嗎?」
我這一思考就思考得太久了,黎丹曦的目看過來,讓人覺得風陣陣。
這家伙,早知道就不勸他了,騙他幾句還讓他給爽到了。
我著頭皮想了幾個優點:「武力高強、勤勉自持……嗯……很帥、高大、有八塊腹和人魚線?」
很客觀、很實在的優點。
可他的臉噌地紅了大蝦,扭過臉就罵:「黎卡皮你個大魔!你覬覦我很久了吧!你怎麼這麼好!」
啊,這好嗎,這不是一種本能嗎?
喜歡腹和人魚線是什麼很齷齪的事嗎?
自己有還不給別人看,真是扭。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出自己怎麼就被扣上了大魔這個稱號,就被一件服兜頭蓋臉地蓋住了。
黎丹曦扔了件他的外袍給我,也不看我,只是說:「睡覺,明天早起去找高階魔。」
9
都怪黎丹曦這個烏,他罵我是喪心病狂的大魔,結果我們就真的遇到大魔了。
我努力「蛄蛹」了一下,發現我和黎丹曦被捆得嚴嚴實實,像蠶蛹一樣,遂放棄了掙扎。
抓住我們的是個蛇妖,擅長魅和制造幻境,我倆很不幸中招被抓了。
聽到蛇妖說要吸干男人的元來提升修為,我不由得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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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
「黎卡皮!」黎丹曦見我「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表現,氣急敗壞地起我的名字。
黎丹曦一向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我頓時腦補出了他被糟蹋后坐在浴缸里,一邊死命地洗自己,一邊破碎地哭喊「我好臟」的模樣,頓時惡寒陣陣。
我連忙搖了搖頭,將想法甩出腦袋。
「小哥哥,你就從了奴家吧。奴家可不喜歡玩強迫。」蛇姐姐游走上前,眼如,若無骨地上黎丹曦。
「我只要春宵一夜,過后我就放你們走。你我愿不好嗎……」
「滾開!」黎丹曦梗著脖子,青筋暴起,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
「小妹妹,你也勸勸他,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吃頓沒意義的苦才從我。我就要一晚,之后就放過你們,說到做到。」
我再度掙扎了一下,發現彈不得,干脆躺了下來,對黎丹曦說道:「要不你委屈一晚唄,既然反抗不了,我們就學會吧。」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黎丹曦像炸了的貓,「要是采補的是你,你會答應嗎!」
我順著他的話頭,看了看材火的蛇姐姐,下意識咂了下,喃喃道:「也不是不……」
「你敢!」黎丹曦發出了尖銳的鳴,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我下意識躲避著他的眼神,一時如同在外了人不敢面對家中妻子的丈夫。
「可我們一直困在這里出不去,怎麼拿第一名啊。」我有些委屈,我也是為了他好,「反正你要和你的劍過一輩子,不找道的,就算失去了清白,也沒有誰介意的。」
黎丹曦一下子哽住了:「……誰、誰說我不找的?!」
「那你都要找道,遲早都是要失去的……如果我可以為你分憂,我早就上了……」
「黎豚豚!你再說,我就宰了你!反正就是不行!不能給!」
我傻愣愣地接過下一句:「那你要給誰?」
黎丹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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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扭過頭不肯看我,雙耳通紅。
蛇姐姐看完我們小學吵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原來是對小啊。」
話說,他們怎麼老是把我們看作?
黎丹曦一天天都于一種想把我做水豚刺的狀態,我委實想不明白,我們倆哪里像了。
他連腹都不肯給我枕!小氣得很!
「那你跟我來吧。」蛇姐姐一把卷走了我,飛到了半空中。
「你要對干什麼?放開,有本事沖我來!」我只遙遙聽見黎丹曦從地面傳來的怒吼。
但下一秒,他就被打暈了。
10
「姐姐我啊,最見不得為所的人。」蛇姐姐用指尖挑起我的下,笑得溫,「所以啊,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懵懵懂懂地點了個頭。
雖然不知道干什麼,點頭就對了。
「我們這一族,簡單暴地說是吸取男人元。」蛇魅笑道,「實際上我們是吸取男人的,讓他們臣服于,再將他們一一吞食。」說著說著,出淬了毒的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