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也不知道這個姐姐為什麼突然就沖過來打我?」他吸了一下鼻子,「可能我之前得罪過姐姐吧。」
蛙趣,這個男人變臉也太快了吧。
我尷尬地瞅著老爸,怯生生地喊:「爹~」
「許傾傾!!」
我渾像長跳一樣抖了抖。
小白臉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肩膀一一的。
「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孩都嚇哭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老爸扶額,我也扶額。
這小白臉分明在笑,這肩膀抖得跳都能在上面蹦迪了。
我咬著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閉!」
「好的,爹。」
4
「來,你們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爹——警察局局長,對兒吆五喝六的許正良同志,此時攬住那個小白臉的肩膀,坐在了沙發上,還不忘給他倒了杯茶。
我在角落里,緩緩坐下。
「讓你坐了嗎?」
我爹掃了我一眼。
「沒。」我 xiu 地站起來。
「叔叔,就是我和朋友遇到一個學妹。」小白臉緩緩開口。
「連小學妹都打劫。」我小聲嘀咕。
真想扔他一個馬蜂窩,好好折磨一下這祖國的小花朵。
「學妹遇到打劫的,我們幾個朋友幫了,可能是讓姐姐誤會了。」小白臉抬起頭看了我一下,「以為我欺負了人,所以才和我們起了沖突。」
「什麼啊,我當時看那姑娘臉上分明都有傷,你還說就這麼,你難道不是嫌打劫的錢。」
我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爸,你可不能聽這小白臉的一面之詞,你不知道他當時臉上有多冷,我這是為了保護……」
「是真是假,調一下監控不就好了。」
對啊,監控總不會說謊吧。
「局長,查過了,監控被毀了。」林叔叔說。
失策,如果是打劫的話,肯定會把監控毀掉的。
「叔叔,那個小學妹我有的電話,可以給我證明清白。」
電話打通了,對面是個很溫的生,是那個小姑娘。
我已經約約相信了。
「學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學妹,現在需要你幫我向那個姐姐解釋一下了。」
「姐姐」這兩個字他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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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天謝謝你,但是真的是學長幫了我……」
5
「嘿嘿嘿。」我干笑兩聲。
「許傾傾,道歉吧。」
小白臉站在我爸后笑得很嘚瑟。
「其實不用的,叔叔,姐姐也沒有惡意,只是想保護一下弱小呢。」
「不行,孩子,今天這個事必須給你道歉。」
我不不愿:「對不起啊,小白……小弟弟。」
「沒關系,姐姐。」
「對了,你什麼名字?」
「我齊斯夜。」
「哦,齊斯夜。」我爸撓撓頭,「你爸是不是教育局副局長。」
「啊。」齊斯夜明顯有點慌張,連聲否認,「叔叔,我爸不是他。」
「不是嗎?我怎麼聽你的名字這麼悉,這樣吧,你給我說說你爸的電話號碼,我打給他。」
「不用了吧。」
「這可不行,出警察局,是需要家長來領人的。」
他拗不過我爸,只得和家長打電話。
齊斯夜的小弟都接連被家長接走,他的家人還沒來。
我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大姐,你能別看我嗎?」齊斯夜小聲說。
「眼睛長我上,我想看誰就看誰。」
「姐姐,你瞪我干嘛?」齊斯夜故意往角落里了。
又來?!
「許傾傾,你給我過來,別嚇著人家了。」
得,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6
正當我和齊斯夜用眼神打架的時候,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齊斯夜!」
「爸!」
「你又打架了?!」
「沒。」
「還沒,那這臉上的傷哪來的?」男人對著齊斯夜的腦瓜拍了一下。
「哈哈哈……喀喀。」
我沒忍住,有些尷尬。
真好,我現在心里真想唱一句,你的爹地,我的爹地好像都一樣~
「你好你好,齊副局長。」我爸熱地去握手。
「你好,犬子給您惹麻煩了。」
「哪有,這事都怪我閨,不小心打了令郎,所以今天我請客賠罪。」
「哪里的話,早都想和老哥一起吃飯了,多虧了令打的那一掌,那小子,就該治治。」
呃,兩個人為了套近乎,也是沒誰了。
幾個人就近找了一家餐廳。
我和齊斯夜是被強迫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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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傾今年剛大學畢業吧。」
「是啊。」
「唉,你們家傾傾學習好,我家這……」齊斯夜的爸爸瞅了他一眼,「高三了,還不知道好好學習,真是愁人。」
「我也愁啊,我家傾傾剛畢業,就不知道找個工作,就想著跑出去玩,不老實得很,頭疼。小時候就喜歡打架,這不,長大了也改不了。」
又聊到這,我只是想自己開工作室,可是老爸就覺得我不干正事。
「爸、叔叔,我先去個衛生間。」
離開前,我好像還聽到齊斯夜嗤笑一聲。
小屁孩。
我站在鏡子前補了補妝。
出來時,被一陣煙味嗆了一下。
齊斯夜正靠著墻煙,外套大暢懷,出里面的純 T 恤,整個人散漫得不樣子。
我蹙眉:「小屁孩。」
「大姐。」
「誒,你——」我繞到他面前,「齊斯夜,剛剛當著我爸的面姐姐不是得好聽的嗎?」
我一手撐著墻:「再一句唄。」
他著煙吹了一口氣,淡淡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直起,薄輕啟:「大……姐。」
這小子,我得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齊斯夜,你知不知道,我只比你大了 5 歲」,我出一個掌。
「呵。」他垂了眼睛看我,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就?就 5 歲?」
「你……」
齊斯夜又點了一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