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煙癮怎麼這麼大。
我好心好意提醒:「煙,你還得長,對不好……」
「許傾傾,又欺負人家小孩不是?!」
許是長時間不回去,我爸出來找了,就這樣撞見了我把齊斯夜到墻邊。
天地良心,哪欺負了。
「沒……啊……」
趁我張,齊夜把手里的煙塞我里了。
WTF?
我趕把煙拿出來。
「叔叔,姐姐沒有欺負我,只是在教我煙呢。」
我生無可地回頭:「爸……我沒煙。」
「那你里叼的是什麼?」
「爸,真沒,這煙是……」
「沒,那這煙能是斯夜塞給你的嗎?」
還真是。
「零花錢很多是吧,從今天起每月扣一半。」
啊這,我懷疑我爸就等著說這一句的。
齊斯夜對我挑了挑眉。
他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我今天不就打了他一掌,至于嗎?
「許局,估計小孩子都是鬧著玩的,我相信傾傾不會煙。」齊叔叔不知道為何對齊斯夜笑了一下。
「得了,都過去吧,我和你齊叔叔商量了一個事。」
「兒子,你這套路不行啊,現在都流行小狗,你太奓了。」我聽到后齊叔和齊斯夜說。
???
這爺倆在聊啥呢。
我朝后瞄了一眼,齊斯夜輕輕掀了下眼皮,視線在我上掃了一圈,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喜歡母、夜、叉!」
淦!
7
我回去猛灌一口茶了氣。
「我和你齊叔決定,為了讓你老實一點,斯夜考上大學前,由你給他補課。」
噗……一口水飛得老高。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和齊斯夜難得有些默契,我扭頭準備賞他一個贊許的眼神,誰知這小子都沒看我。
「不同意也得同意。」齊叔叔瞪了一眼齊斯夜。
「爸,我都畢業了,高三的題,也忘得差不多了。」
「爸相信你。」我爸遞給我一個信任的眼神。
我得差點痛哭流涕,你敢相信嗎,我爸這是第一次相信我這個不著調的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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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讓我妥協,不可能!
「傾傾啊,也不是讓你白教,叔叔給你補課費,一周一萬。」
想想我那被扣掉一半的零花錢,有點心。
「爸、許叔叔,還是算了吧,姐姐這麼忙,而且我太笨了,還不聽話,姐姐會生我氣的。」
好茶。
「哈哈哈,你小子。」齊叔叔拍了一下齊斯夜的腦瓜子,我看到齊斯夜低著頭咬牙切齒,莫名有點爽。
「這我終于能找個人治治你了,聽說今天你還被你傾傾姐打哭了,哈哈哈。」
齊斯夜的臉臭得像是和蒼蠅共進了一頓午餐。
「傾傾,以后你齊斯夜弟弟隨便欺負,哭了算我的。」
齊斯夜握餐的手指骨節分明,真怕他把筷子折斷。
我淡淡一笑:「好啊。」
我最喜歡把弟弟弄哭了。
8
答應得太快,我有點后悔,這娃不好惹呀。
但是為了賺錢,我忍了,誰讓我爸克扣我零花錢的。
周末去到齊斯夜家時,是上午十點。
「傾傾,來了啊,齊斯夜在樓上,估計在打游戲,你看況教,能學會一點是一點。」
「好的,叔叔。」
我上樓,站在齊斯夜門口敲了一下門。
「齊斯夜,能進去嗎?」
沒人應,我又敲了一下。
「進。」齊斯夜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我推門就進去了。
屋里沒人,我掃視了一圈,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團。
不會還在睡覺吧。
「齊斯夜?」
「嗯……」
那一團了。
我走近一看,齊斯夜臉埋在枕頭里,頭發糟糟的,長睫還微微有些卷翹。
我推了推被子:「齊斯夜,該起床補課了。」
「不要!滾。」
他順手朝我扔了一個抱枕。
我接住了,抱著它蹲到了床邊:「你爸可是花了錢的。」
「他花的錢你給他補課去。」
半夢半醒的齊斯夜微微蹙著眉,聲音也沒有威懾力。
我難得多出了一份耐心:「乖,起床了哈。」
說完我自己先起了一皮疙瘩。
「滾!」
齊斯夜緩緩睜開了眼睛:「大姐,誰是你小乖乖?」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聽的!」
齊斯夜撓了撓頭,滿臉不耐煩地坐了起來。
被子就了下來,掛在了腰上。
我咽了一下口水,八塊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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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斯夜尋著我的視線,嗤笑一聲:「老流氓、老,大姐,你不會想老牛吃草吧?」
「哪……哪有啊……」
我覺我的嗓子很干。
「那你還在這干什麼?」
我嗤笑一聲,強裝淡定:「切,你姐姐我什麼沒見過,不就是排骨,姐那十幾個前任都有!」
「呵呵」,他眼神惻惻地盯著我懷里的抱枕。
看得我發。
許久,他手從抱枕的拉鏈上扯下了一條純黑,然后塞進了被窩。
我去,這場面有些棘手啊。
誰知道他那個玩意會被夾在拉鏈上面。
「你看什麼呢?不是都見過,還是說沒見過這樣的……」
我趕扭過頭,真是罪過啊。
我在心里默念,沒什麼沒什麼,這就是個孩子,這是個孩子……
齊斯夜的冷笑傳進我的耳朵,救命,我竟然被一個孩子得面紅耳赤。
9
在門外等了二十分鐘,也不知道齊斯夜收拾好了沒有。
我從門往里看,這小子竟然在打游戲。
我推門進去,把他的頭戴式耳機摘下來。
「你干嘛啊?」
「你收拾好了為什麼不我?」
「我為啥你,陪我打游戲嗎?」
「可以是可以。」
齊斯夜眼神有些變化。
「數獨會嗎?」
齊斯夜翻了個白眼:「切,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