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這些結論,我又嘗試了一下。
的漲幅大了些,但是速度還是很慢,如果持續這樣,想要到幾十萬得等到猴年馬月,更別說做出自己品牌的史萊姆了。
頭疼。
叮,同時兩條提示音。
齊叔叔:「傾傾,今天周末,你來給齊斯夜補課吧。」
齊斯夜:「不準來。」
我無視齊斯夜給齊叔叔回了「好」。
齊斯夜的消息接二連三:
你來了我也不學習。
我現在就出門。
我回他:你有錢出門浪嗎?
齊斯夜:……
到他家,齊斯夜正在打游戲。
我沒吭聲,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二十分鐘后,齊斯夜惱怒地把耳機摘下來了。
因為他當著我的面送了 15 個人頭。
我很奇怪,他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兒打游戲不都很好嗎?
「你別在這盯著我,影響我發揮!」
「我看你是人菜癮還大。」
齊斯夜沒反駁:「我看你就皮子厲害一點。」
「我皮子還能再厲害一點,你啊,要麼抱著酒瓶滿地打滾,要麼上陣殺敵 triple kill。」
齊斯夜咬牙不吭聲。
我把他的教材翻出來。
齊斯夜扭頭。
我揪著他的耳朵把頭掰正了。
「我的補課費都是從你零花錢里扣的,你要是不好好學,浪費的都是你的錢。」
「你憑什麼相信我爸就這麼聽你的話,我氣走的家教老師有很多,你熬不住的。」
「你敢說我的方法一點都沒用?」
我點點頭:「也對,那天也不知道誰灰頭土臉地拿著倆幣坐著公回家了。哦~肯定不會是你。」
「你……」
齊斯夜拍了一下書:「還教不教了?」
「教。」
我發現齊斯夜也不是完全都不會,多多還是有點基礎的。
但也僅此而已。
我盡量不打擊他:「其實你是有基礎的,只是這些基礎題的錯誤率還是很高的。」
「嗯。」
「你只要多加練習,搞定基礎題是沒有問題的。」
「哦。」
「齊斯夜,你聽了沒?」
「哦。」
眼看他馬上就神游天外了,我聲音提高了一些:「齊斯夜!」
「啊?」
「你聽了沒?」
齊斯夜皺眉:「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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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說了啥?」
齊斯夜撓撓頭:「你……你說我……基礎差、腦子笨、踹三腳都放不出來一個屁,爛泥扶不上墻。」
像是要掩蓋他剛剛的跑神,他兇地說:「你怎麼這麼喜歡打擊人啊,有你這樣當家教的嗎?」
我氣笑了:「我剛剛說你還有基礎。」
「是嗎?」
齊斯夜見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對啊,你這樣說肯定是騙我的,好讓我聽你的話,切,人的小把戲,鬼才信。」
「所以,」我住他的耳朵把視線拉到卷子上,「這只傻鬼,你能把題寫了嗎?」
「不能。」
「嗯?」
我盯著齊斯夜,他被看得有些發。
「寫就寫,誰怕你啊。」
我沒回他,轉去了外面,留給他獨立的空間。
在外面待了半天,我突然想到答案還在齊斯夜的屋子里。
萬一這小子抄答案怎麼辦。
我推門進去。
才一小會兒,房間里就煙霧繚繞。
我咳了一下:「著煙能好好寫題嗎?!」
我上手把煙奪了摁滅了。
煙霧太濃,我咳了好幾下。
齊斯夜愣了一下:「這麼大煙味兒你進來干嘛?」
我也沒好氣:「誰知道你突然煙。」
「出去。」
我皺著眉:「把答案給我。」
「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齊斯夜把答案撂給了我。
還君子,浪君子嗎?
我在客廳差不多半個小時,和齊斯夜斗智斗勇那麼久,一閑下來,我就發困。
不知道齊斯夜什麼時候蹲在我面前,打了個倍兒響的響指。
我嚇了一跳,齊斯夜笑得很猖狂。
「寫完了?」
「嗯。」
我進屋,發現窗戶打開了,屋子里沒有煙味了。
心有一的舒坦。
然而在翻開參考答案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氣炸了。
齊斯夜把題號后面的答案都用煙灼了一個,而且怕我從解析里找答案,還特意燒了一大片。
我說怎麼突然煙了,敢是在這等著我呢。
齊斯夜無辜地聳聳肩:「手抖了。」
我笑笑,呵呵,玩我你還了點。
我起,恭恭敬敬地說:「坐。」
齊斯夜有些發怵:「干嘛啊這。」
我將他按到椅子上,整個人擋在出去的過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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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改了。」
「那正好。」
「你每道題都給我講一遍,如果你能把我講會,那你就是真的會了。」
「你說什麼?你開什麼玩笑!」齊斯夜脾氣一下就上來了,「老子才不講呢。」
他剛要起,就被我給按下去了。
我的手隔著薄薄的服掐在他的肩膀上。
對峙了良久,他里小聲嘟囔著:「母夜叉,勁兒怎麼這麼大?」
然后開始講題。
一頁的基礎題,他錯了三分之二。
雖然在意料之,可我還是覺得頭疼。
鬼知道這孩子三年都干了什麼。
可我還是昧著良心夸克句:「講得很好,下次繼續。」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當然了,」我抬了抬下,「答案你燒了多就講到哪?」
「哦對了,導數那一整章都被你燒了。」
我笑得很是開心,齊斯夜后悔得想撞墻。
14
「聽說最近齊家那小子開始學習了?」
「哪有啊。」我累得癱到了沙發上。
「哼。」我爸幸災樂禍,「那小子可不好教,忒皮。」
「你知道啊,」我一口氣上不來,「那你當初還說我欺負他,他能把我氣個半死。」
「那不是為了殺殺你的銳氣順帶扣點零花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