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沒什麼,」我爹趕轉移話題,「要不你回來考個教資吧,反正你學的是師范專業的。」
我閉上眼,平靜地回他:「你知道的,我不喜歡。」
「從小到大你喜歡過什麼又不喜歡什麼,哪個不是三分鐘熱度。
「再說了,當初師范專業也是你自己同意的。」
沒錯,我這個人心就沒在一停很久,以至于報考志愿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迷茫的,不知道未來要干什麼。
學過三個月的繪畫、彈過一段時間的吉他,連心來買的板也只玩了兩次。
大學的時候我也覺得專業無趣,還不時地逃一次課。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偏偏對史萊姆有獨鐘,特別想開屬于自己的工作室。
我爸自然是不信。
「我打算開工作室。」
「不行。」
「你之前答應過我了,就喝醉那次。」
我爸冷笑一聲:「男人喝醉說的話都是屁。」
……
許同志斟酌著措辭:「讓你去教齊斯夜也不是為了讓你賺錢……」
「我知道,」我搶了他的話頭,「你就是想看看我開工作室的決心,搞定了齊斯夜,我就有了啟資金。」
我笑瞇瞇:「爸,其實你也沒有那麼反對吧。」
許同志的面子掛不住了,留下氣嘟嘟的一句「隨便你」。
我在心里盤算,如果齊斯夜考上大學。
齊叔叔心愿達。
齊斯夜有個好的未來。
許正良同志對我放心。
而我有了支持和資金。
四大歡喜。
就……齊斯夜還重要的吧。
心里莫名地興,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我就了閨一起出去吃火鍋。
我攪著鍋里剛下的菜,里哼著小曲兒。
「呦,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唉,關于一個弟弟。」
「什麼?!你不道德啊,你想老牛吃草。」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什麼呢?我就給一小孩當家教。」
「家教,嘿嘿嘿,怎麼聽起來更刺激了。」
我在下面踢了一腳:「別那麼猥瑣,人家還是個孩子。」
「哦~孩子。」
我沒再理這個人,自顧自地吃煮好的青菜。
沒想到這個辣味特別重,一口下去眼淚都冒出來了。
Advertisement
我去紙盒里紙,抬頭的瞬間,我看到靠窗戶那邊坐著一個悉的影,像齊斯夜,但又不太像。
許是視線模糊看不清楚,我拿紙干眼淚。
他真的太像齊斯夜了,只是他穿著純白的衛,平時蓬松有形的頭發此刻塌在腦門上,遮住了眼皮,他正認真地聽著對面的人講話,手里握著筷子一不,整個人都顯得很乖的。
我搖搖頭,火鍋熱氣模糊了人臉,只是形像而已,齊斯夜不會這麼乖。
那個男孩起向前臺走去,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盒紙,然后心地遞給了坐在他對面的人。
沒有了熱氣的阻擋,在霧氣中的男孩瞬間清亮了起來。
他就是齊斯夜。
我心里升起一奇妙的覺,他怎麼會看起來這麼乖。
他對面的人到底是誰,能讓他收斂鋒芒出最乖順的一面。
我覺這個男孩并不像表面的那麼沒心沒肺,我看不他的心到底在想什麼。
「喂,看什麼呢?看人家半天了。」
「閉!」
「怎麼,不讓說?家里都有一個了,還盯著外面的看。讓我看看這有什麼好的。」
閨勾著頭看齊斯夜:「咝,他看起來好乖啊,好紳士,還幫他媽媽倒水。」
「什麼?」
「什麼什麼?」
「你怎麼知道那是他媽媽?」
閨翻了個白眼沒理我。
去齊斯夜家那麼多次,我從來沒見過他媽媽。
一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
回到家,我竟意外地接到了齊斯夜的電話。
「呦,您這的鬧哪出啊,竟然給我打電話。」
對方沉默了好大一會。
「齊斯夜?」
「許傾……」他好像有些難以開口,「許……姐姐………」
「嗯?」
姐姐?
我一時有些發愣。
除卻剛開始時他老是我大姐,后來一次打一次,他才勉勉強強喊我的名字。
齊叔叔老是訓他,我倒是無所謂。
我狐疑,直覺這小子有求于我。
「許姐姐……」
低沉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撓得我心的。
「嗯,怎麼了?」
「就……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Advertisement
「你先說什麼忙?」
「見我媽。」
「什麼?!」
我的腦海里頓時浮現了今天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儀態端莊,氣質非凡。
「算了。」
啊?
「一句兩句說不清,我去找你。」
我正想說什麼,齊斯夜就把電話給掛了。
之前齊叔叔送過我回家,當時齊斯夜也在。
我慌慌忙忙換了服,這缺心眼的死孩子,鬧哪出,萬一我都睡了他難不還來。
換好服,我在樓下約莫等了五分鐘,齊斯夜風風火火地跑來了。
他穿的還是那件衛,只是原本的頭發現在有些凌。
為了緩和氣氛,我故意笑著說:「現在連坐公的錢都沒了?跑來的。」
「晚上公停了。」
隨口一說,沒有拌,心不在焉的,他明顯心里有事。
我也不再開玩笑:「到底怎麼了?」
齊斯夜眉頭擰在一起:「我媽要帶我出國讀書。」
我第一反應是你出國了我掙誰的零花錢,再一想,不行,我不能這麼缺德,這個時候還想這個。
我試探問:「那你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我媽和我爸很早就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