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欣喜,有忐忑。
他還沒有高考。
「姐姐,我會好好學習。」
周圍安靜地只有風雪的聲音。
這是獨屬于齊斯夜的承諾。
我忽然就放下心來了,他不會讓我擔心。
「好啊。」
一句輕輕的回應藏在如雷的心跳聲中,我自己好像都沒有聽清,但是我確定他聽到了。
齊斯夜扭頭,藏不住臉上的笑意。
「齊斯夜,你要吃嗎?」
我將糖葫蘆舉到他的面前。
「可以嗎?」
「當然啦,上面這個我還沒有咬。」
「哦。」齊斯夜抬手住最上面那顆山楂,捋了下來塞到了里。
「甜的。」
「對了,」我突然想到,「現在晚自習還沒下課的吧,你怎麼出來的?」
「呃,這個。」
「又逃課。」
我抬起膝蓋,假裝踢他,齊斯夜笑著躲了一下。
我揪住他的耳朵,有點涼:「快點滾回去吧。」
「好嘞。」
18
時間過得很快。
我對齊斯夜的補課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講題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到周末他就會背著書包來我工作室。
我工作,他學習,兩人互不打擾。
他有不會的題問我,我給他講明白之后再找類似的題,直到把那個知識點完全記住。
而且他問我題也不僅僅限于周末,有時候凌晨一點手機提示音還會突然響一下。
就這樣逐漸形了穩定的相模式。
我的賬號他已經徹底熬了老。
三月份的時候突破了五萬,我想著開一場直播。
在評論區通知了之后,我多多有點張,這可是我初次直播,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齊斯夜在下面回復得很快。
Q?Q:姐姐,加油哦,最喜歡看姐姐玩泥了。
Q?Q:姐姐我會支持你的,你直播我肯定會看。
Q?Q:姐姐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你。
……
你能想象這是當初我大姐的那個娃嗎。
小一:我仿佛看到了狗本狗。
+1
+1
+10086
我在齊斯夜下面跟評了一條:適當放松可以,但還是要好好學習。
Q?Q:哦。
小二:哈哈哈哈哈。
小四:哈哈哈哈。
下面哈聲一片。
經過和的互,我已經放松不了。
晚上九點直播正式開始。
我調好攝像頭,將需要用到的史萊姆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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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開啟了直播按鈕。
「嗨,大家好,我是傾傾啊。」
我對著鏡頭盈盈一笑。
「傾傾好呀。」
「傾傾好。」
「晚上好。」
「傾傾好漂釀。」
「漂亮姐姐。」
……
彈幕比預測的多一點。
直播間的人數也在穩步往上漲,最后大約一千人。
我已經很滿意了。
Q?Q:姐姐好。
小五:呦,大眼睛來了。
從這開始樓逐漸歪了。
小六:傾傾姐姐快表演玩泥,我們的大眼睛狗要看呢。
Q?Q:姐姐的泥玩得呱呱好。
一想到齊斯夜如果站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可能會打他。
小七:泥好啊,泥妙,傾傾的泥玩得呱呱好。
我無奈地笑了一下:「好啊,玩泥,你說說你們,好好的學名不,非得人家泥。」
我把手里的史萊姆拆開:「小一、二、三、四啊不知道多位小可,請它史萊姆。」
我特地把手里那塊泥在桌子上攤平,在上面畫了個死亡微笑。
Q?Q:想和姐姐手里的泥。
小八:??
小九:狗的境界這麼高,連泥都不放過了。
盲生:我發現了一個華點,大眼睛還喊泥。
小十:傾傾偏心。
+1
……
我哪有啊,我只是習慣了。
「我沒有偏心啊,所有人都……」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提示 Q?Q 為您刷了三個至尊嘉年華。
我盯著滿屏的特效愣了幾秒。
Q?Q:我今生為姐姐癡!為姐姐狂!為姐姐哐哐撞大墻!!
齊斯夜天天都在網上學些什麼啊。
我的表有一瞬間的呆滯。
好死不死,我不知道為什麼真的能想象出來齊斯夜哐哐撞墻的畫面。
彈幕也停了一秒。
然后被瘋狂刷屏。
「我去,大佬,甘拜下風。」
「人民幣玩家就是牛啊。」
「終于找到傾傾偏心的原因了。」
匿名用戶:我今生為姐姐癡!為姐姐狂!為姐姐哐哐撞大墻!!(要臉,匿了)
「哈哈哈,樓上奪筍。」
直播間的人數也在一瞬間往上漲,似乎都在圍觀大型狗現場。
齊斯夜竟然還有零花錢,不好好學習,刷什麼禮。
我正道:「未年不準給我刷禮呦,大眼睛,零花錢多啊,一會你私聊我,把錢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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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姐姐,不要。
我嘖了一聲,齊斯夜還倔。
「你信不信我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你。」
我假裝揚了揚拳頭。
Q?Q:好的姐姐。
底下又是一排哈哈哈。
「好了好了,給大家說個事哈,我最近不是在準備做泥嘛,以后的也會陸陸續續發我做泥的視頻,可以看視頻的點贊量,如果效果好的話,可能會據大家的喜歡出售。」
此話一說,直播間又活躍了起來。
「傾傾要做泥了?!期待。」
「斯哈斯哈。」
傾傾之前那款質地特別厚實,卷紋很清晰的也是自己做的嗎?
「對啊,不過那款只是試試水,以后做的泥我會匹配相對的小配件,小配件就和泥的名稱相吻合,其實我不僅僅注重泥的質,更多的也會賦予它特殊的含義,總的來說提高辨識度吧。」
「呆」,好特喵高級的樣子。
Q?Q:姐姐加油!!!撒花撒花!!!
我把今天玩的泥都混合在一起:「當然了,最后還需要大家多多支持,工作室正起步,我會盡量多更視頻,等到我功上架第一款泥的時候,我會小可贈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