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戲遇到一個評分 89 的野王,會帶飛但特別力隊友。
「瑤有必要一直跟著手嗎?」
「我點的集合沒看到嗎?」
「我先說好,這把沒了。」
打了兩把,游戲贏了,但我破防了。
于是,我點開野王的親關系,暗加了他的人,和他人了閨。
「寶寶,你對象背著你和別的小姐姐打游戲欸。」
「寶寶,你不覺得他好難通嗎?」
「寶寶,你和你對象分手吧,咱們找新的野王。」
這時,聽筒里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別寶寶,手抖。」
1
暑假在家,我媽我去飯店幫忙殺魚。
我不想每天都泡在冰冷腥臭的魚堆里。
我想搞網!
于是,殺魚的間隙,我打開了王者。
換了蘿頭像,改了妹昵稱,我開始了尋找野王之旅。
這天,我在大廳召集,進來了一個「眉目」的人。
我看了他主頁,常用瀾,評分 89!
我直接秒開,并夾起了甜甜的嗓音。
「哈啰哈啰,開麥嗎?」
他沒開麥。
但沒關系,高冷,我喜歡。
進游戲后他嘎嘎殺,我負責點贊。
一開始我還很快樂,滋滋地躺著。
漸漸地,局面開始逆轉。
我在保手。
我覺得他打得也不錯。
眉目突然開始打字。
【瑤有必要一直跟著手嗎?】
【我點的集合沒看到嗎?】
被 cue 的我心臟一:「你的集合是給我點的嗎?我以為你集合隊友打架呢。」
眉目沉默。
我小心翼翼提意見:「咱們是一起的,你有要求直接說,別這樣。」
打集合誰看得懂啊!
我去跟他。
我能察覺到他不高興。
果然——
眉目:【那你也沒必要一直保手,你要保他一整局嗎?】
好了,我現在也不高興了。
有種莫名的力。
心慌慌的。
在一波團戰之后,這種力達到頂峰。
起因是手被諸葛大了,我跳下來沒擋到。
狄仁杰:【瑤你在干什麼?】
我瞬間破防。
又憋屈又慫地打完了這局。
雖然逆風翻盤,但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出去后,我一直沒開,不太想和眉目一起打了,覺力好大,生怕自己打不好被罵。
眉目:【開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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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一瞬,還是開了。
可是這把,力更大了!
一進去眉目就說:【我先說好,這把沒了。】
我一頭霧水。
我尋思我也沒怎麼啊?
又恐慌又害怕。
看到眉目關了小喇叭,我開始蛐蛐。
「怎麼就沒了,還沒打呢!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跟你打力好大,下把不跟你打了。
「我是真后悔啊。」
沒想到下一秒,眉目開麥了,先是冷哼后是譏諷。
「對面小明加艾琳,怎麼打?」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開麥。
更沒想到他會聽到我的話!
憋屈之余,是濃濃的尷尬。
我弱弱開口:「那你可以好好說啊,又不是不能通。」
眉目:「說了你聽得懂嗎?
「連個集合都不知道。」
「……」我沉默了。
眉目依舊帶飛。
只是結束游戲后,我退出了隊伍。
再也不想和他打了!
我氣沖沖點進眉目的主頁,看到他親關系里有人。
「專」。
喲,眉目傳。
有錯別字,沒文化!
我進了專的主頁。
真他媽厲害啊!
金標銀標,眼花繚。
我直接——加!
我倒要看看這麼厲害的姐姐是怎麼眼瞎看上這種男朋友的。
2
因為這兩把游戲把我打得心力瘁,后面沒打了。
剛放下手機,我媽就拿著鍋鏟氣勢洶洶過來。
「別玩了,來客人了,點了草魚。」
「哦。」
我默默起,去魚池撈草魚。
拍暈,刮鱗,剖肚,一氣呵。
這時,頭頂傳來一道含著笑意的夸贊:「好厲害。」
我抬頭,驟然撞進一雙溫和的眸子里。
他就是那桌點草魚的客人。
簡單干凈的白 T 恤,溫含笑的眉眼,第一眼就讓人很想親近,但好像又不到。
就像,日落前的那一抹余暉。
溫暖,不刺眼,但高懸在天邊。
我仰頭著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謝……謝謝。」
說完,我拎著草魚健步如飛,跑進了后廚。
心口小鹿撞似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魚鱗和🩸云集的圍,再過玻璃看到自己被榨而蒼白黯淡的面孔。
心痛地捂住口。
滿魚腥味的我,怎麼配得上一干凈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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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
「嗷嗚!」
我后腦勺突然重重挨了一掌。
我媽:「演什麼景劇呢,魚呢?」
我捂著后腦勺,諂地把理好的魚遞過去。
「我親的媽媽,為了減輕您的負擔,待會兒就讓我去給那桌客人上菜吧。」
以前在店里幫忙,我老是記錯客人點的菜,老上錯。
也是因此,我媽把我趕去殺魚,讓我爸來上菜。
可是今天!
我不會記錯了!
我媽瞥了我一眼,一副看穿我所有小心思的樣子。
我扭頭跺腳:「媽媽……」
「行行行,別做作。」
我趁著上菜的機會,看了好幾眼那個男生。
他媽的真帥啊!
真饞!
可我也只敢過過眼癮。
我慫。
我只敢在人面前作妖。
晚上十點關門后,我回家洗了個澡,爬上床再次打開游戲。
系統提醒,專同意了我的好友請求。
看在線,我直接拉!
沒有拒絕我嘿嘿。
一開始我沒有開麥,后面一起打了兩局,被貂蟬秀翻天的作帥到,我直接開夾。
「哇,你好厲害啊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