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看著周洵的側臉,角不自覺帶著笑。
「周洵。」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周洵側目看我:「怎麼了?」
我收回目,只是前方,角是藏不住的笑。
「沒事。」
果然打游戲能增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我決定了,回去好好練練其他英雄,爭取后面帶周洵躺嘿嘿。
周洵帶我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
是一個山崖頂。
有個涼亭,風很大,很躁。
「晚上這里可以看到星星。」
「是嗎?那我們晚上數數有幾顆星星。」
周洵笑而不語。
我們倚在圍欄上,風吹起我的頭發,拂過他的膛,有幾縷掃到了他的臉頰。
我不由得慶幸,今天抹的護發油是玫瑰味的。
等日落的時候,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周洵突然說:「那只瘸的白貓,我收養了,這是它的照片。」
我看著照片里悉的白貓,一時有些愣怔。
學校里有許多流浪貓,這只白貓被欺負得最厲害,被咬得都瘸了。
我想養它,可宿舍有人貓過敏,只能放棄。
我一直在喂它,可在一個暴雨天后,我就找不到它了。
此刻,看著小貓的照片,我逐漸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見過我不止一次?」
周洵點頭。
「三次。」
心里說不震撼是假的。
學校里的風云人居然會關注我,好似……還喜歡我。
「比如?」
周洵側頭,目視前方:「除了那次在校外你幫我撿了藥,還有一次是刷到你喂貓的視頻。
「那只橘貓有皮病,你害怕細菌,又想它,就隔著紙巾它的腦袋,被人拍了發了出去。然后那只橘貓,被我們宿舍領養了。
「最后一次是,我被老師派去你們校區做實驗,匆匆路過時看到你在找貓,哭得稀里嘩啦的。」
說到這兒,不知道周洵想到什麼,笑得惹眼。
總不可能是想起我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吧。
「后來我人留意了一下,找到了它。
「我給它取了名字,三花。」
我「啊」了一聲。
一只白貓,取名三花?
我喊的都是小白。
周洵解釋:「希它來世變三花,這樣就不會欺負了,反而很歡迎。」
Advertisement
「你真是取名鬼才。」
10
就這樣聊著聊著,時間逐漸到了傍晚。
「你看!」
天邊有大片的火燒云,熱烈絢麗。
慢慢地,那火紅的落日鑲嵌其中。
是難得的盛景!
我甚至懷疑周洵是查了天氣,才約我出來的。
傍晚的風拂面而來,我側頭時,對上了周洵的目。
這一瞬間,我忽然就懂了「驚心魄」這個詞。
周洵拿出相機,后退了一些。
「江聆月,看我。」
我回頭,角帶著不下去的弧度。
周洵給我拍了很多照片。
但他自己卻沒有。
我拿出手機,向他招手。
「快過來!」
我打開前置,拉著周洵拍了好多合照。
我的白,他的白 T 恤,有那麼一刻,像極了裝。
晚霞落日了我們的陪襯。
最后幾分鐘,我們沒有再拍照,安靜地看著日落。
太落山,晚霞消失,就像熱烈過后的平靜。
「你看手機。」
周洵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我今天一直沒來得及把那條視頻發出去。
剛剛,發了。
文案是:當誰沒個靠山似的。
周洵抿忍笑,然后也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文案:是微風,是晚霞。
配圖只有晚霞。
可好巧不巧,我知道后兩句。
——是心跳,是無可代替。
我故作矜持:「你把照片發我,我要 P 一下。」
周洵卻說:「原圖直出。」
他把照片給我看。
不得不說,他拍照技真的一流。
構圖和抓拍都很妙。
一直到回家時,我整個人都沉浸在今天的好氛圍里。
周洵把我送到了小區樓下:「回家吧,別讓叔叔阿姨等急了。」
我點點頭:「待會兒一起打游戲。」
「好。」
我轉,能覺到周洵在注視著我。
我控制著自己的步伐,努力不讓自己蹦起來。
直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我所有的矜持瞬間消失無蹤!
看著手機里的合照,我狂親!
心里的喜悅急需分出去,一出電梯我就給閨打了電話。
「喲喲喲,靠山姐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快給我說說!」
進家門時,我爸媽在客廳看電視等我。
我嘿嘿一笑:「親的爸爸媽媽,你們要有婿咯。」
手機那頭,閨尖:「我靠,婿都上了!」
Advertisement
我媽橫了我一眼:「矜持一點,別嚇著人家。」
我爸老神在在:「話別說太早。」
我沒搭理他們,進了臥室和閨復述今天的行程。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
周洵發消息:【打游戲嗎?】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打游戲了,拜拜!」
掛了電話,我回周洵:「等我卸個妝哦。」
火速去卸妝,敷了面,回來上線。
周洵秒拉。
我秒進。
這就是,曖昧期的氛圍嗎?
11
照例打到半夜,我扛不住先睡了。
剛要下線,系統提醒,眉目邀我打游戲。
我之前一直沒刪他。
我忍著困,想點進好友頁面把他刪掉,卻不慎點了同意,進了他的隊伍。
是五排,好巧不巧,專也在。
他們開著麥,嘰嘰喳喳的。
我翻了個白眼,想退出,房主卻已經開了。
我想叉掉的,卻突然聽到了周洵的名字。
「周洵了,是誰你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