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下:「我都幫你去搞宋致遠了還不夠支持嗎?」
禾甜擺擺手:「再支持一點!我記得你和謝斯年在一個地方打工?」
我心里一咯噔,抬頭天:「不知道,不認識,不清楚。」
謝斯年我支持不了,完全支持不了。
8
謝斯年這個人看著平和端方,配著那副好樣貌,所有人都覺得他溫良恭謙,是個好人。
他績好,格好,樣貌好,除了家境清貧,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直到有次在打工的咖啡店里,有個生讓我幫忙追謝斯年。
我記得,來了店里很多次,每次都會找謝斯年聊兩句。
我本來不想摻和,但那個生三天兩頭的投訴我。
我不了了,試探問了謝斯年對那個生的看法。
謝斯年沒什麼反應,只淡笑著說:「好的。」
看來是雙向奔赴。
那個生便讓我用我的名義約謝斯年出去。
說是給謝斯年一個驚喜。
甚至還要我在暗替他們拍攝記錄甜瞬間。
沒想到謝斯年和那個生面后,一點都沒覺得驚喜。
他臉上扔掛著和平時別無二致的笑容,但眼神卻冷得發寒。
他接過那個生的書,慢條斯理地拆開,笑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那個生臉通紅地阻止他:「可以不要念嗎?」
謝斯年聲音很溫:「那可以不要喜歡喜歡我嗎?被你這樣的人喜歡讓我覺得有點惡心呢。」
那個生臉瞬間煞白,哭著跑了。
我也想跑。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謝斯年發現了我的位置,他溫聲住我:「景,你要去哪?」
去天堂。
我僵著轉過,謝斯年明明還是從前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但此刻在我眼里已經進化玉面修羅,索命來的那種。
沒事噠沒事噠!
謝斯年幾步走到我跟前,把那封書塞到我手里,淡聲問我:「把我推給別人,什麼意思?」
覺到他離我的距離有些曖昧,我下意識后退兩步,他卻又近了兩步:「景,你討厭我?」
我一個激靈,忙不迭道:「哈哈怎麼會討厭你?喜歡你還來不及!」
他一怔,神莫名緩和ṭü⁸下來,良久才道:「以后不要做這種事了,如果一個人連喜歡別人都需要其他人在中間代勞,那樣的也算得上真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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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還裝上了。
自那之后,我算是明白,被所有人口稱贊的謝斯年其實里是黑的。
他的笑淬了毒,傷人兵不刃。
比起這種人,我寧愿跟宋致遠多來往。
至表里如一,直來直去。
對不腦子的我很友好。
不對,果然人害怕比較。
我現在竟然都覺得宋致遠還行了。
9
第二天一大早宋致遠就給我打電話:「記得給我帶早餐。」
我說好的好的,然后給他帶了個蛋。
他一臉不可置信:「你就給我吃這個?」
我把蛋收回來:「吃不吃!」
「這可是我從我早餐里省出來的!」
我本來要吃兩個蛋三個包子三個餃子和一碗豆漿的!
現在只能吃一個蛋三個包子三個餃子和一碗豆漿了!
了這個蛋孩子暈了誰負責?
宋致遠卻一把又將蛋奪了回去:「誰說我不吃!」
你就吃吧,活爹。
10
中午宋致遠讓我等他一起吃飯。
我裝作沒看見。
中午飯得多貴啊!
買是絕對不可能給他買的。
下午他才下課又給我打電話:「等我。」
我:「什麼?我這里信號不好先下了。」
一旁的禾甜:「好勇敢的人,不怕我死你?」
我揚頭:「一天天的還真把我當仆人了,我今天就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
領后面忽然被人拽住,宋致遠的聲音在我頭上響起:「你說誰是主人?」
我:「你是主人,你是主人行了吧。」
周圍人不可言說的眼神瞬間落了過來。
宋致遠一僵,松開我的領,面不自然道:「你又在胡說什麼。」
禾甜痛心疾首:「壞了,我你們 play 的一環了。」
但我今天確實是有事,今天要去打工。
宋致遠不信,挑眉道:「那我去你打工的地方等你。」
禾甜對我眉弄眼:「那我也去。」
呵呵,我就說我是主人吧。
打工還有人候著。
11
禾甜目標明確,到了店里就一直在謝斯年負責的點單臺沒有離開過。
恩,點了 76 杯了還在點。
謝斯年問我:「你幫我問問你朋友,我是什麼時候得罪了嗎?」
我:「哈哈,不知道。」
總之不手就對了。
今天咖啡店生意特別好,可能是因為禾甜點了 136 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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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遠坐在店里,眉眼都是不耐。
我本以為他最多等一個小時就會走了,可三個小時過去了,他竟然還在等。
直到第四個小時,他滿臉煩躁地我。
爺,呆不住了吧。
可他開口卻是:「你每天都這麼辛苦嗎?」
我頓了頓:「倒也不是,因為你和禾甜今天點得太多了,所以今天特別辛苦。」
宋致遠怔了一瞬,平日的戾氣悄無聲息褪散,他忽然笑了笑,耀眼爽朗得像冬日。
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快下班的時候謝斯年突然問我:「那個男生是你朋友?」
我沒抬頭,「不是,是主人。」
謝斯年:「?」
不知道謝斯年和禾甜說了什麼,禾甜一個小時前已經走了,只剩下宋致遠還等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