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貴人事忙……
接下來,我花了一周的時間,把沈晟送我的東西全部打包,服箱包,珠寶首飾,全部快遞到沈家。
宿舍聚餐時,室友夏薇安試探著問:「陶桃,之前沈天天用豪車接送你,怎麼最近一周沒來找你了?」
我若無其事地吃火鍋:「分了。」
突然手機叮咚一聲,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發了過來。
「金逸酒店 2801。只要你今晚乖乖過來,我不追究之前的事。」
霸道的語氣,是沈晟。
我嘀咕著:「已經拉黑他了,怎麼又換一個號碼發過來?」
夏薇安往我這里側看了看。
隔著火鍋細薄的白霧氣,致的眉眼里出一種算計:「那我能去嗎?」
另一個室友嚇住了,手里的牛丸直接掉進鍋里:「等一下!薇安,沈是出了名的脾氣差,他要瞧上你就算了,要是瞧不上,你不就等于自尋死路嗎?」
夏薇安說:「沒關系,富人的圈子魚龍混雜,我想搭上他,肯定得付出點代價。」
想找個靠山很尋常。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誰也別說誰的對錯。
我只在最后問了一句:「你好嗎?」
點點頭。
我將大白菜放進清湯鍋里,隨口道:「那就行。」
室友喝了口橙,苦口婆心地提醒:「薇安,今晚注意做好防護措施,其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3
那天晚上夏薇安沒有回宿舍。
室友說,他們大概是睡過了,但睡過不代表什麼,或許沈晟只是心來。
再一次見到,是在畢業晚會。
沈晟大手筆,幾乎買了全市的應援花籃,擺放在學校四周,統一鑲嵌著金帶,上面寫著「祝賀夏薇安同學畢業快樂」。
然后他繼續砸錢,讓績中游的夏薇安獲得了舞蹈學院特別嘉獎和國外進修的機會,一時之間,掌聲雷。
坐在觀眾席中的我,平靜地看著臺上芒四的夏薇安。
一旁的室友擔憂地看著我,以為我這個「前友」會想不開。
我拍拍的肩:「你想多了。」
我已經考上省文化館,一個月后職,學校榮譽和出國進修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晚會表演結束后,我到后臺準備換服,卻意外到了沈晟和夏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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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當著我的面,讓夏薇安坐在他上吻他。
夏薇安瞥見我,有一瞬的猶豫。
但很快,就順從地坐在他上,甜甜地喊他:「沈,這里人多,我害。」
沈晟笑得很輕狂,手肆意著孩的腰,一邊吻,一邊挑釁地看我。
他邊的人紛紛起哄。
「沈的新朋友,比陶桃乖多了啊!」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沈好福氣。」
「雌競現場哈哈,你們猜,陶桃會不會發瘋?」
他們說話抑揚頓挫,就像是提前排練過一樣。
我淡淡地說:「沈晟,你真可憐。」
話音一落,剛剛還在起哄的一群人瞬間安靜下來。
沈晟的作也停了下來。
他問:「什麼意思?」
我答:「你這樣,沒意思的。」
剛好我手邊有一瓶剛買的汽水,我擰開蓋,朝他潑了過去。
冰涼的順著他頭發淋下去,伴隨著氣泡。
「春天都過了,別在公共場合發了。」
沈晟暴怒,攥了拳頭。
邊的兄弟攔住他:「沈,學校有監控,外面有直播!」
夏薇安一邊拿紙巾他的臉,一邊撒:「沈,陶桃太過分了,你服都了,我們找個地方換服吧。」
我轉離開。
沈晟朝著我的背影喊道:「陶桃,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們的關系就真斷了。」
「那就斷了。」
我沒回頭。
沈晟真是自信,想讓兩個人為他爭風吃醋。
可惜,我和夏薇安做了四年室友,怎麼會不了解?
只想搞錢。
「砰!」
后的男人狠狠將拳頭砸在墻上,引起眾人驚呼。
剛回宿舍,我的手機立刻震。
沈司禮終于回復了微信:「錢不用了,幫我個忙。」
「沈叔叔,什麼忙?」
我剛發消息出去,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低沉聲音響起:「陶桃,明天老爺子壽宴,我需要帶個伴,避免他們催我相親。」
我坦誠說:「沈叔叔,我愿意幫你的忙,但我沒什麼上臺面的服。」
他說:「這你不用管,人來就行。」
晚上,助理就給我送來了合適的服,是一件桃的高級定制旗袍,很襯。
第二天,我來到沈家門口,后知后覺地想到一件事。
沈老爺子是沈司禮的爸,不就是沈晟的爺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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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沈晟開的門,面煞白地站在原地。
我挽著沈司禮的胳膊,沈司禮向他投去冷淡的一瞥:「愣著做什麼?這是你小嬸嬸。」
沈晟眼睛都快瞪紅,咬牙出一句:「小嬸嬸?好得很。」
沈司禮帶著我走進客廳,靠門的地方有一尊觀音大士玉像,他供奉三炷香,勻細膩的佛珠捻在指間,顆顆挲。
「解氣嗎?」
頭頂傳來低沉的男聲,沈司禮低頭問我,清冽的烏木沉香縈繞鼻尖。
我輕輕咳嗽一聲,說:「嗯,謝謝沈叔叔。」
沈老爺子七十大壽,健朗,看到沈司禮這個一直齋戒養的小兒子帶回伴更是紅滿面:「司禮終于開竅了啊!」
沈家人丁不旺,沈晟的父母早年意外亡,家里除了沈老爺子、沈司禮、沈晟三個人,其他都是旁系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