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愉快的心,我下了班。
助理開車來接我,回到沈司禮在附近買的大房子。
沈司禮給我的印象太好,上次我中了藥他都沒有乘人之危,所以我欣然前往。
晚上他還沒回來,我先洗澡睡了。
迷迷糊糊中,有個男人把被子給我蓋上,從后面抱住我,得很近,頭埋進我脖子里,氣息是我悉的烏木沉香。
6
「桃桃,A 國有個合作要談,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我想到沈晟和夏薇安的事,半開玩笑地問:「你不會拋下我,一去不回吧?」
他吻我耳垂,遞了張黑卡給我:「工資卡上,跑不了。」
然后他用被子把我們裹在一起,裹得像蠶寶寶。
第二天,不知道沈司禮是什麼時候走的,我簡單洗漱,換好服出門。
今天是芭蕾舞劇的公益表演。
舞畢,掌聲雷。
我快步走下臺,回到休息室,卻到一個不速之客。
「沈晟?」
我不知道怎麼就被他按在桿上的。
后的年輕男人悶出,把我推到鏡子前:「桃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跳著舞勾引人。」
我的小腹抵著冰涼的把桿,冷聲呵斥:「放開!你想被沈司禮打死嗎?」
沈晟額角的黑碎發垂下來,擋住了盛滿的眸子:「桃桃,是你我的。」
他松開我,揚起手,一沓照片散落開來。
全是那晚在別墅時,他剝開我服,監控拍下的我的艷照。
我瞳孔。
仿佛有千萬針同時刺心底,疼痛與屈辱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沈晟見狀,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那笑容里沒有毫溫度,只有勝利者的得意與殘忍。
他棱角鋒銳的結重重滾:「桃桃,現在你愿意回到我邊了嗎?」
空氣已經凝固。
我的額角和脖頸都掛滿了涔涔汗珠,演出服的襯幾乎全部。
「不……」
我咬牙關,努力不讓淚水落。
面對威脅,我沒有屈服,而是按下了應急按鍵,呼保安過來。
沈晟桀驁地抬高了下,有些不可一世的意味:「桃桃,我給你半天考慮時間。今晚如果你不來找我,后果你懂的。」
后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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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的艷照傳遍網絡,敗名裂嗎?
沈晟轉離開,如同冬日里最凜冽的風,穿了我所有的防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保安們匆匆趕來。
我的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逐漸淹沒了我的理智和意識。
我試圖找到心臟病的藥。
但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景象變得扭曲而不真實,耳邊是保安們焦急的呼喚聲,他們的影在我眼中漸漸失去了焦距。
我的雙再也支撐不住的重量。
緩緩地,我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是在白茫茫的病房。
醫生給我喂了藥,叮囑我好好休息。
可我休息不了,因為還有幾個小時,沈晟就會把我的艷照上傳……
我該怎麼辦?
找沈司禮嗎?
他在國外,時差 12 小時,現在應該已經睡覺。沈晟挑的就是這個時間,讓我求救無門。
與其把希寄托在別人上,不如自救。
兩個小時后,網上出了我的艷照。
尺度很大,全是春,引發了本地網友的各種討論。
「我靠,這大誰啊,姿勢真!」
「有點眼,像省文化館那個芭蕾舞老師……」
「陶老師嗎,人很好的,怎麼可能拍這種照片?」
「我家孩子就在那學舞,如果是真的,希開除這種人!」
一時之間,我了千夫所指的。
7
然而,隨著事件的持續發酵,一些理智的聲音開始出現,有人開始質疑:「照片是不是利用 AI 技生的?」
是的。
照片是我自己制作的。
很快,我開了個小號公開道歉,坦誠是假圖,還附上了正常舞蹈表演的原圖。
輿論立刻反轉。
網友們瞬間明白,我這個陶老師是無辜的,支持我去索賠。
網絡另一端的沈晟估計已經氣壞了。
即使他找營銷號發布了那天拍攝我的艷照,也被無數網民攻訐嘲笑。
「怎麼又來?這個老師到底招誰惹誰了……」
「這麼糊,作圖技太差了吧。」
「這些圖還沒有上一波的尺度大呢,無聊。」
營銷號遭到大量辱罵,艷照也被舉報,消失在網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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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氣。
不做菟花,我想為一棵大樹,自己也可以抵抗風雨。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沈司禮小心翼翼,語氣歉疚:「桃桃,你還好嗎?抱歉我才看到網上的消息……」
我笑著說:「嗯,事已經過去了。」
他很嚴肅:「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在針對你。」
我坦白道:「是沈晟,他拍了我的艷照,那些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片刻后,抑怒火的低沉聲音響起:「他會付出代價的。」
很快我就知道沈晟要付出的是什麼代價了。
沈司禮在商界出了獠牙。
在國外談好合作后,飛回國鯨吞蠶食,沈家份七七八八都落在他手里,連沈老爺子都只能退居二線。
另一位繼承人沈晟,只能仰其鼻息生存。
昏暗的房間里,他被綁來坐在椅子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抑而張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