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大小姐,阿姨生你的時候醫生有沒有對說過……」
話題驟然跳轉,黎瑾玥一時沒反應過來。
「說過咋……」
我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道:「夫人,你這個孩子以后非同一般。」
我笑了笑:「然后世界上最聰明最麗最可的寶寶水靈靈地出生啦。」
9
假期第一天,姨媽提前造訪。
兼職的茶店空調溫度調得很低,讓我本就不算舒服的更加難。
強忍著不適熬到下班,回到宿舍后倒頭就睡。
可痛經越演越烈,輾轉了大半夜我才勉強睡。
第二天一早醒來,頭昏腦脹,渾沒勁。
顯而易見,冒了。
無人的宿舍里,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狼狽地吸了吸鼻涕,悲從中來。
突然覺自己有點慘。
不得已打了個電話請假,然后強迫自己繼續睡去。
睡著了就沒那麼難了……
意識昏沉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迷迷糊糊地接過電話:「歪。」
一道低沉好聽的嗓音傳了過來:「江瑜,是我。」
我腦子一團,分辨不出對面是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自顧自胡言語:「不好意思先生,芋泥波波茶沒有了,芋泥被我吃了……
「楊枝甘也沒有了,芒果被拼夕夕的老鼠走了……
「芝士葡萄還有的,葡萄是店長用剛剝好的,很新鮮……」
說著說著,我聲音低了下來,又繼續陷昏睡中。
意識昏沉間,我好像聽見對面輕嘆道:「笨蛋,都燒這麼糊涂了。」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手上正輸著。
「醒了?」
我側頭看向旁的黎瑾琛,嗓音干道:「琛哥,你怎麼會在這里……不對,我怎麼會在醫院呢?」
他向我遞來一杯水,悠悠道:「誰知道呢,可能還在夢里吧,畢竟有的小姑娘生病了不去醫院,覺得睡一覺就能解決問題。」
零零碎碎的片段漸漸在腦海中清晰。
我想起來了。
我想起了那通已讀回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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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起了電話掛斷后,奉命在的舍管阿姨架著神志不清的我下樓,給黎瑾琛前忿忿不平地甩了句:
「小丫頭都病這個樣子了才發現,你這個做男朋友的可真不是個東西!」
我心虛地抿了口水:
「琛哥,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
他挑眉輕笑道:
「想起來了?既然如此就先好好養病,等好起來了再想想怎麼報答我。」
我立即拍著脯保證:「你放心,我平時壯得跟頭牛似的,小小冒還不能把我怎麼,我保準第二天就那什麼……生龍活虎威武雄壯了!」
他垂眸失笑,眼底暈開星星點點的。
「那就但愿,第二天能看見一個生龍活虎威武雄壯的小江師傅了。」
我定定地看著那張蠱人心的帥臉,突然道:
「琛哥,上次我就想說了。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特不好說話,兇兇的,尤其是沒表的時候,覺你一口能吃掉十個小孩!」
他挑了挑眉:「嗯?有這麼可怕嗎?」
我重重點頭:「那可不,我第一次把面纏你眼睛上的時候連自己尸埋哪兒都想好了。
「但是!」
我話音一轉:「后面接了才知道,哥你就是看似高冷,實則是個心思細膩溫的超級大帥,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怎麼形容那種覺呢?我想想啊……就,就你這樣式兒的,我一晚上能尾隨十個!」
他靜靜聽完,低沉好聽的聲音聽著莫名溫。
「還有力說這麼多話,看來恢復得不錯。」
他看了眼吊瓶的余量:「好了小流氓,你再睡會兒,結束了我喊你。」
我乖巧閉眼,實力表演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陷沉睡前,我恍惚聽見一聲低笑。
「笨蛋,不是跟你說過男人壞得很嗎?什麼溫……
「不過是有所圖謀罷了。」
10
回去后,我躺在宿舍床上給黎瑾琛發消息。
「琛哥,忘了問你了,你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對面很快就回:「小江師傅是不是忘了還欠我一杯茶?前段時間太忙沒來得及喝上,今天去店里一問才發現沒去對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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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黎瑾琛是去店里的時候得知我生病請假了,不放心才打電話過來關心我?
角不自覺翹起,我又問:「那國慶放假你怎麼沒和瑾玥一起回家?」
「因為某些原因,在學校躲個清凈。」
我陡然想起黎大小姐之前無意中說的那句話。
不會是為了躲避家里的催促吧……
「時候不早了,你還生著病,早點休息吧。」
折騰了一天的江師傅心滿意足地回了個「晚安」,然后甜甜進夢鄉。
我做夢了。
壞消息——
不是什麼正經夢。
昏暗的房間里,我衫不整,面對面地坐在一個男人上,面紅地發出一種十分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仔細一看,對方居然還是人。
是黎瑾琛。
那張侵略很強的帥臉在昏暗燈加持下著一難以言說的。
他扶著我的腰,視線鎖我臉上的神,輕笑道:「這麼舒服?都尿我上了。」
我:「?!!」
我一下從夢中驚醒。
下不斷涌出的熱流提醒我——
尿什麼尿?側了。
十分鐘后,我一邊洗著臟子一邊自我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