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沒有對他心,但也不是那種扭扭的人。
他都坦坦的,我自然也是大大方方的。
宋樂妍深呼吸,斜睨我一眼:「別高興太早,這可跟你們拍戲不一樣。
「人設立得再好,也要小心翻車。」
他們劇組的另兩個演員隨聲附和道:「還好我們有樂妍,本不用愁,樂妍大學專門玩戶外的,對這種戶外生存,可有經驗了。」
是專門玩戶外的,我還是純種的猴子呢。
宋樂妍客套地微笑著,謙虛地擺擺手,目沒有離開過我:「只是從小就喜歡野外環境而已。」
我不屑地撇撇。
裝唄,裝到我舒適區上了,還不自知。
宋樂妍喜歡野外,可惜,我是野生。
兩個劇組,話不投機半句多,剛下飛機就分道揚鑣。
這樣,對大家都好。
省得被彼此氣個半死,鬧出不好收場的笑話。
10
節目組蠻有良心,給的資包很富的,基本的工都一應俱全。
雖然說是在野外錄制,不過看環境,并不是荒山野嶺。
我貪婪地呼吸著山中新鮮的空氣,潤,且帶著泥土草木的咸腥。
神清氣爽,心舒暢。
心中涌上一來自靈魂深的沖,很想把服全部都掉,在森林中大笑,狂,跳躍,奔跑。
礙于暗的攝像機和邊的秦洲明,我把這沖生生遏制住。
過段時間,我一定要給自己留出時間,去原始森林里釋放天。
或許是注意到我臉上的神,秦洲明心地問:「是不是了?要吃東西嗎?節目組有給我們花生味的餅干,還有蔥油味的,你要哪一種?」
山林里有那麼多好吃的,干嗎吃餅干?
我高深莫測地搖搖頭,打算給秦洲明和觀眾們一手。
「先去河邊,找到水要。」
路上,還不斷地撿著一些干燥的樹枝。
注意到樹上有個鳥窩,我還興致地卸下背包,把樹枝扔給秦洲明,手敏捷地往樹上爬去。
「你要干什麼?」
「有鳥窩啊,可以喝蛋花湯。」
「在溪,等等,你先別掏,」秦洲明臉一變,拔高聲音提醒我,「萬一是保護呢?那可就麻煩了!」
我迅速收回手。
對哦,我現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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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掏鳥窩不犯法,人掏鳥窩要擔責。
眼地看一眼那三顆鳥蛋,我不甘心地溜下樹。
不過樹下有意外之喜,生長著一叢野生菌。
想象到那鮮香可口的味道,忍不住口齒生津。
菌子可比餅干要好吃多了!
捧著菌子,我們加快步伐到河邊,挑到一個背風平坦的地方安置下來。
秦洲明在岸上生火。
我見河水不深,趕削出一魚叉,卷起,去河里叉魚。
森林深的樹冠層層遮蔽,天已經昏暗。
河邊開闊,能看到日暮西沉。
潺潺河水倒映著晚霞,似流的金沙。
夕下,我和秦洲明圍坐在火堆邊,滋滋地吃著烤魚和烤蘑菇。
火焰活躍地跳,貪婪地吞噬著柴火。
秦洲明又遞給我一條烤魚,邀功一樣:「怎麼樣,加上山胡椒,是不是更好吃?」
舌尖被辣到,我張開哈氣:「舌頭有點痛。」
這些果實為防止被其他吃掉,已經進化出有疼痛刺激的辣味。
還是你們人類敢吃啊。
不過,烤魚加上山胡椒后,確實鮮香麻辣,讓我也漸漸罷不能。
吃飽喝足后,我還帶著秦洲明去摘了些野果清清口,順便留一部分當明天的早餐。
考慮到河邊會有出沒,我們決定流守夜。
我裹在睡袋里,借著火看秦洲明俊秀的側臉。
帥是帥,就是覺有點文弱。
不是我的菜。
臨睡前,我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一句:「有危險就醒我,要是你自己實在覺得害怕,可以早點把我醒。」
甚至出一只手,捶捶自己的肩膀:「不要逞強,因為你的強,就在這里。」
秦洲明含脈脈地看著我,托著下,無奈一笑:「好好好!晚安,我的強。」
11
我醒來給秦洲明守夜時,心不在焉地數著天上的星星。
思考一些當猴子時,從未思考過的問題。
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去哪里?世界的本原是什麼?
……
沉浸在哲思中的我并不知道,此時我的直播間人氣滿,強勢碾另一個劇組。
【隔壁的生存組好無趣,還是這邊的生活組有看點。】
【宋樂妍確實懂戶外,但是,柳在溪就像個土生土長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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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倆男的一直在賣腐和拖后,宋樂妍一帶二,眼睛還要看臟東西,覺快崩潰了。】
【CP 從來不是賣出來的,周知,所以還是秦洲明和柳在溪好嗑,像知青和霸道村花。】
【我們娛有自己的魯濱遜和星期五。】
【柳在溪真的沒有返祖嗎?人類的攀爬能力真的有這麼強嗎?】
【再結合之前的樹藤視頻,建議咱姐去醫院查查,別真退化返祖了!】
【我靠!宋樂妍把那兩個賣腐哥丟原地,自己一個人走了!】
12
或許是覺得總坐其不好,秦洲明纏著我,央求我教他叉魚。
我挑出一合適的樹杈,利落地給他削出一新魚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