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考考你,對面選貓咪輔助的時候,你選什麼對線?」
他愣了愣,答不上來。
我和善地指點他:「就這還輔助呢!都和你說了,輔助很難的。
「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里刷野怪,別出去惹事,等下被打了。又要生氣了。在外面拼傷害是我們人的事,你們男的打打野怪,等著我們人拼以后來撿人頭不好嗎?」
學弟桃花眼浮現一層霧氣,高的鼻子皺了皺,開始撒潑:
「讓我玩玩怎麼了?我就要玩。」
他一個勁兒抱著我胳膊在他腹上蹭。
我火都冒上來了。
爹的,故意的是不是?
真想直接把他在這里辦了。
最后我拗不過他,讓他玩了把輔助,順風局打大逆風,服了這小爺們。
6
學弟大概也自知理虧。
走出網吧后,他從包里掏出一個手表。
「送給你,你看看喜歡嗎?」
我看了眼,都不知道怎麼說。
這種爺們嘎嘎的東西帶出去不怕被人笑死?
可我還是收了,因為他送的都不便宜。
「還行。」我評價道。
「真的嗎?」
學弟漂亮眼眸亮了亮,黑眸好像劃過一道流星。
「要不要我幫你戴上?」
「不用。」
「為什麼?你不會放轉轉上回收吧,那我以后再也不送你禮了!」
我沒放心上,反正掛上去他也不知道。
「別多想,我們人哪懂這麼多彎彎道道?就是舍不得戴。」
「那就好。」
學弟低頭看著我笑,笑的時候出了一顆小虎牙。
「真好,喬津度,認識你真好。
「你是我認識的最有涵養的人。
「你可能都不記得,當時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沒帶傘,被淋了……」
他叨叨說著。
秋天的夜風輕吹拂,他的綢緞襯衫服帖在上,襯出他寬肩細腰的健朗段。
有時候我會想,邊多個這樣致的小男人也不錯。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一個臨近畢業的大人,有手有腳,肯定要先忙事業,不能被男掏空。
快走到學校后門的時候,學弟突然喊我名字。
我腳步停頓。
隨后好像有什麼蜻蜓點水一樣掠過我。
再抬頭看,學弟已經揮著手跑遠了,臉上依稀可以看見一片紅暈。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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聳聳肩繼續走。
沒走兩步,又被人喊住。
循聲瞧見樹下有個悉影,是校草周招昧。
7
周招昧站在樹下,像孤寂堅韌的小白楊,湊近了點,發現他紅著眼圈,正在流淚。
爹的,最煩男人哭。
我一下子就來氣。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老娘在外面打打游戲,又沒賭沒瓢的,還沒到宿舍,就要看你哭。
「認識這麼多男的,就你一天到晚哭,以為自己哭起來很好看啊?
「有話就直說,一天天擺個死人臉給誰看!我一個人,能懂你們男人的彎彎繞繞?大哥,我也是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蟲!」
他連忙眼淚:
「剛剛那個人是誰?」
「你管我這麼多?」
他又問:「你這些天為什麼躲著我?」
「煩你唄,還能怎麼?」
他愣了愣,看起來又要哭了。
「哭,再哭。」
他沒哭,出個脆弱的笑容,琉璃的眼睛沁在水霧之中,鼻尖發紅,眉頭微微蹙著。
「喬津度,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哈?憑什麼?我們就是約了一次,你別太當回事了。」
他臉又白了幾分:「只是……約?」
「不然呢?」
我嗤笑。
「難不還把你這種扶妹魔贅回家啊?」
「我不是,你不要這樣說我。」
「隨我怎麼喊,你又不是我老公,管得著我?」
他悲傷地看著我。
「喬津度,為什麼別人可以親你,我卻只能被你辱。」
哦,原來剛剛學弟是在親我呢。
這小爺們……
我無所謂地說:「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他聲音發:「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說了別問我,要怪只能怪你識人不清吧,大校草。」
我說完輕笑了一聲:
「下次記得亮眼睛。」
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
令他的模樣變得朦朧又。
他終于沒忍住,淚水大片落下,以往清冷的眼眸閉上又睜開,轉過倉皇逃走。
我沒管他,在原地打了個煙。
其實,我也不想對這麼個大帥哥如此殘忍。
我是喜歡周招昧的。
第一次遠遠瞧見周招昧時,我就有種心的覺。
后來幫了他一點小忙,我倆有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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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他被學生會長帶出去參加酒席。
途中慌地給我打電話,希我能帶他出來。
我哪能猜不到他也對我有意思。
之后的事都是水到渠。
只不過,我沒想到他這麼純,這麼較真。
這才第一次,就想著用孩子綁住我了。
我都不敢想象多來幾次,他的占有得是什麼樣。
一個試圖支配人的男人,還是個天天流眼淚的怨夫,誰敢贅回家?
我給不了他想要的。
他也不知道我的過去。
這種淺的心注定不會長久。
我嘲諷地笑笑。
只希今夜之后,他能夠忘了我。
8
這天之后,周招昧果然沒再來找我。
我慶幸的同時又有些空虛。
后續忙著找工作,這事也沒太掛心上。
因為學校差,找不到好工作。
最后找了個片場端茶送水,空閑時間在出租屋喝喝啤酒,看看帥哥直播,在生活的磋磨中度過一天又一天。

